“当然需要了。”

祝鸢一寸寸的缠紧他,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像话本里勾魂摄魄的妖精,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贪婪的吸食着他身上所有的气息。

声音多少的带点含糊。

“这一次的勾引,又不是真正的勾引……是为了做证据,点到为止即可。但又怕点到为止梁先生您发怒,我扛不住,所以壮胆。”

梁怀京主动搂着她的腰,笑着揭穿,“少给自己的酒瘾找借口。”

“又被您看穿了。”

祝鸢半醉半醒的状态,伏在他脖间吹气,又去吻他的喉结,“有时候我在想,到底得多高的道行才可以瞒得过您呢?”

她喝酒什么都不为,只为自己。

图一时的麻痹畅快。

以及一场,在她眼里是最后的一场狂欢。

今夜,证据做成,交给楚荷音换回她弟弟后,她就得赶紧跑路了。

否则等楚荷音,还有梁怀京反应过来。

那她可就彻底完了。

舌尖半吮挑逗着喉结。

梁怀京的头微微上仰,手掌摁住她的后脑勺,祝鸢也因此吻的更加厉害了。

“你想瞒我什么。”

祝鸢的唇挪开,在他的掌控下缓然抬起。

眼睛是湿润的,她的唇也是湿润的,激发着男人骨子里的摧残欲。

她说,“我没想瞒您什么,我也没那本事。在您面前,我始终是透明的,只是心有好奇而已。”

“好奇心太强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不好奇了。”祝鸢撤回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唇,他是薄唇,唇形也很好看,属于是光是看一眼就想亲上去的类型。

祝鸢也的的确确亲了上去,嘘着声音说,“梁先生,今晚可以好好爱爱我吗?”

男人听懂她的这声爱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要点到为止吗。”

祝鸢轻声嘘气,“可是我上瘾了诶……”

梁怀京笑。

下午她在小羊家门前喊的那些称呼,情动之际再一次喊给了梁怀京听。

这一次他没再皱眉。

反而是摁着她,一次次的惩戒着。

把祝鸢折磨得够呛。

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狂欢。

半夜十二点半,梁怀京进了浴室。

祝鸢走到电视柜前,弯腰将花篮里的摄像头拿了出来,同时拿起自己的手机。

上一次她吃了亏什么都没拍到,这一次特意检查了下,确认无误后先截取了两段三秒的片段。

随后给楚荷音发消息。

【梁怀京出轨视频我拍到了,全过程的,想要就先安排我弟弟做手术】

楚荷音不上当:你先发,谁知道这次是不是再骗我

祝鸢先发了那三秒的。

一段开头,一段结尾。

她回复:现在相信了吧。

随即又另起一条消息,带着一家医院的名字。

【将我弟弟转移到这儿做手术。】

楚荷音: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我手里有视频,能让你摧毁梁楚两家的婚约。如果不同意,你也别想用我弟弟来威胁我,否则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至于让你叫我弟弟转移,无非是因为梁怀京盯上了我弟弟,不想你暴露就照做】

她的每一句话都踩在楚荷音的关键命根上。

再加上现在离订婚还有三天了,她心急取消。

攥住手机的手指收紧,楚荷音沉吸了一口气,答应下来。

【我现在就安排人给你弟弟做手术】

祝鸢满意,又提醒一句:在圣心医院,你最好也别出现。

圣心医院是宋淼家的。

让去那儿,一是为了不让楚荷音暴露,二是为了杜绝楚荷音再像上次一样,对她弟弟放心。

【行】

消息回完,楚荷音拨通一个号码,沉着声吩咐,“找几个人,带着祝以安和他手术的主刀医生转移到圣心医院,明天一早就进行手术,必须成功……另外再多派点人守着,除了医生护士,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人见祝以安。”

那头的手下应声,立刻照做。

……

祝鸢将嘱咐楚荷音转移暴露的消息选中删除。

删完后,她倚在沙发上,拉过一旁的外套盖住身体,边假寐边等梁怀京。

等了十几分钟,他才出来。

听到开门声,祝鸢懒洋洋的睁开眼。

梁怀京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着,肌肉壁垒分明,轻浅的牙印印在上面,那是祝鸢的杰作,美其名曰‘盖章’。

他头发没擦干,水珠沿着脖颈而滚,滚过那一条条清晰分明的人鱼线,淌入更隐秘的地带。

让祝鸢想起了方才的情事。

他从后拥着她,捻着她时汗涔涔,像落了一身的蜡油般,炙热纵横灼烧着她的一切。

祝鸢脸颊泛着热,“梁先生。”

梁怀京嗯,坐在床边觑她,“你的软肋拿到了。”

“马上了。”祝鸢拿起身旁的手机起来,盖着的外套随即掉落,所有的隐秘春光皆暴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眸子半眯,睨着她走向自己时的目光不觉间加深几分。

祝鸢仿佛无事发生,走到梁怀京面前,主动将和楚荷音的聊天内容给他看,“我记得梁先生说要看来着,诺,都在这儿了。”

楚荷音给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是境外的。

且在和她联系完后,ip什么的也都会自动回到境外的。

她也不用因此担心什么。

梁怀京淡淡扫过,问她,“视频呢。”

祝鸢调出自己剪辑好的那一个,一个多小时的,只有前面五分钟有内容,后面全是拉长的黑幕。

而那分钟,还是她主动撩拨的梁怀京。

“我发这个给她。”祝鸢说,“这条视频对梁先生您造不成影响,即便有,您也能轻易化解……不过对我造成的影响可能会很大,届时梁先生您可得要保我啊。”

她说完,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还得顺便保我弟弟。我弟弟现在也只是做了手术,算不得康复。要是她知道我和梁先生您暗中勾结狼狈为奸耍了她,她恼羞成怒还是要对我弟弟下手的。”

“哪个他/她。”

祝鸢说:“男的那个他。”

“你拍的视频呢。”

“诺,这个就是。”

祝鸢翻出,她随意滑动几下进度条给梁怀京确认自己没骗她,而后当着他的面,将那条三小时的视频销毁删除,并表着忠心:“我之前说过,不会害梁先生的,这句话是真情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