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鬼故事合集
1。在几年前,我在一个职高上学,而且听说这学校原来是个五七干校,所谓五七干校,就是在文革时期下放干部待的地方,那些人受不了当时的迫害,很多都自杀了,所以这所学校很阴。有一天,我和同学下晚自习,那个自习楼是有三个楼梯的,左中右各一个,我们都习惯从西边的楼梯下去,也就是右边的,我们几个边说话边往楼梯那里走,突然,看到一个很高的东西,目测有2。5M左右,很宽大,没有脸,全身像找了一块很大的白被单,在楼梯口跳,而且是原地转圈跳,不像是人在跳,那东西跳得很缓慢,不光是向上的过程很缓慢,向下也很慢,我们当时**一紧,纷纷从中间的楼梯逃回宿舍了,后来打听看门的老头说这个自习室原来有很多人自杀,看见那种东西不奇怪,只要你不理它,它就不会招你。那玩意应该是白无常吧!
2。我有一个比我大七岁的表哥,在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哥不幸得了白血病,一直都很危险,一天晚上,我妈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我自己在家,不知道我妈为啥出去,我就在家看电视,我家小狗坐在我旁边,我正看着电视,我家狗突然开始叫,冲着我家钟叫,我摸了它几下,过一会才安静,我看我妈还没回来,我就先睡了,我的卧室在北面,是阴面,阳台和卧室被一道玻璃推拉门隔开,我躺下后去睡不着,就看着推拉门的方向,我竟看见我哥透过玻璃窗进来了,他说:“你和我走吧。”我起身要走向他,突然他的脸开始腐烂,一下子退了出去,我就没了意识,一觉到天亮了,我妈告诉我我哥去世了,后来我越想越不对,一是我当时不知道我哥已经去世,二是我很清醒,应该不是做梦。(现在我就在这屋子里敲字呢)
3。我上初二的时候,出去和同学玩,下午4,5点钟的时候就回家了,那天正好是给人烧纸的日子,所以路边有很多烧纸的人,我做到我们小区门口,看见旁边有几个人在烧纸,有对老夫妇弓着腰在烧纸,而在他们烧纸堆的旁边,有个穿了一身红的长发女人,看不见脸,用手往纸灰里搅动,我看完后,立马低头离开了。
5。在昌平南口,说南口可能大家不熟悉,但要说到居庸关的话,应该就有些人知道了,居庸关就在南口,大家也都知道居庸关古代和近代都是战场,抵御外族侵略,不免会死人,所任南口也是跟很阴的地界,南口的北面有一个面积很大的采石场,我的一个爷爷原来就在那里上班,他跟我说:有一次他值夜班,刚躺下,就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也没有人,反复了几次,我那个爷爷站在门口大骂了几句,才消停了下了,但是过了一会,又听见外面有女人哭,我那个爷爷就真吓到了,连病了好几天,想想都后怕。
6。这是我姥姥讲给我听得,说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一颗大槐树,几个人都搂不过来,那时学校的老师说不让爬那棵树,我姥姥那是却很淘气,去爬那棵树,爬了几步,看见同学都在看着他,感觉很神气,可是,我姥姥突然感觉脑袋一沉,晕了过去,醒来以后就躺在家中的**,发起了高烧,我姥姥的妈,也就是我太姥姥说我姥姥爬的那棵树里有个狐狸精,缠上了我姥姥,肯定会来找我姥姥的,不出我太姥姥所料,不一会,一只狐狸来了,那种爬的姿势很像是匍匐,反正很奇怪,我姥姥的舅舅,也就是我太舅姥爷用烟头烫他,骂脏话,有人用分娩用的布扔他,一会就掉头跑了,我姥姥的烧也退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碰那棵树了。
7。还是一个关于树的小故事,在南口河套的北边,有一棵松树,北林业局编了号,不是因为这棵树的年代久远,也不是因为这棵树品种珍贵,而是有个故事,在抗日战争时期,小鬼子为了搭炮台,到处找木料,他们挑中了一颗树,用锯开始喇,刚没钜几下,那棵树竟开始流血了,吓得小鬼子掉头就跑。那棵树是前几年用铁栅栏揽上了,在我小时候是没有铁栅栏的,我摸过那棵树,也看见有个喇痕。阿弥陀佛,万物皆灵!
8。这是听来的,南口村有户人家,有5口人,老头老太太,俩儿子,和大儿媳妇,老头得病去世了,老太太不忍把老头埋到别处,就埋在了自家后院,在埋下去没过几天,大儿媳妇起夜,听见老太太在自言自语,像是在和老头说话,把大儿媳妇吓得够呛,回去告诉大儿子,第二天大儿子就问老太太,老太太指着老头的遗照说:我半夜睡不着,就看看老头子的相片,看着看着老头子开始说话了,我就和他聊天了,大儿子一听情况不对,就买上找人把父亲的坟移到别处了,以后就没出现这样的事。
9。大家应该都知道十三陵,是皇陵,如今这里也有公墓,我两个哥们儿骑摩托上山了(十三陵的山)在山上兜了一圈,开始往山下走,那时已经11点半了。他们骑到快下山的时候,坐在后面的人看见路边有个没有头和双臂的人,他看了几眼,感觉全身的毛都炸了,但他还是认为是幻觉,他没跟前面骑车的人说。后来告诉骑车的人,骑车的说他也看见了,没敢告诉你。
10。又是一件发生在那条东西向小路的事。几年前的一天晚上8点多,我从外面赶回家,走在回家必经的小路上,那时候两边的路灯很多都坏了,就算能亮,也是很微弱的光,小道的南面是一排柳树,随风**着,北面是一堵长长的红墙,坐在这条路不会让人很安心,就算没有鬼怪,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打劫的,不多赘述,我走到小路的一半处时,看见一个女人迎面向我走来,她低着头,推着一个婴儿车,看不见她的脸,我把目光转向婴儿车,借着微弱的光亮,我可以肯定车里没有小婴儿,我与那个女人想想走过的一瞬,吹起了一阵风,我打了个机灵,快步向前走,我就听到声后有个女人声音“别哭了,乖了,不哭了。”我头皮一炸,几乎是跑回家了,不知道是我神经过敏还是那女的是个神经病啊。
11。这是个听人说的,不能算恐怖但是挺诡异的,我有个同学,在一座1大楼的12层里办点事儿,办完事上电梯,按下了一层,电梯的示数就12。11。10……1,叮,电梯门开了,我同学走出去,发现还是12层,她感觉很奇怪,所以又上了电梯,电梯里明明写的是1层,所以她又按下了12层,电梯门又关上了,叮,电梯门开了,他吓了一跳,他竟然到地下停车场,也就是B2,无奈她从通道出去了,太诡异了。
12。我姥爷给我讲,有一年春节前几天,他和我老舅老爷一块骑车去买东西,而且还挺远的,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姥爷尿急,跑到路旁有个公墓,解决完回头一看,一个老太太背冲着我姥爷,跪着哭坟呢,我姥爷赶快就走了,我问为什么走,他说,这是在找替死鬼,如果上前打招呼,回头必是鬼脸!
14。这是我一个小学同学的故事,并不是看见了鬼怪,而是UFO!他只和很少的人说过,都不相信他,可是我相信。事情是这样的,他小时候和我一样,是在姥姥家过的,他姥姥家在十三陵,那天晚上,你大舅开车带着他和他舅妈回家,开到胡庄附近,可看见山上的天山两个字,而就在那两个大字的斜上方,有一个像盘子一样的发光物体,在空中盘旋,而对比着周围的景物,那个UFO相当的大,而当时只有我那个同学看见了,车上其他人都没有看见,而人类都有对巨大物体的恐惧,我那个同学当时很害怕,连着几天做梦,他讲给别人,也没有人相信,不过,我相信这是真的。
15。这是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的卧室里有个大柜子,有五六年了,一直很结实,就在几个月前,我如往常一样11点左右就睡下了,应该是睡了有1个多小时,快两点了,我就听见咚的一声,我吓醒了,不过还是迷迷糊糊的,我看见柜子的夹层和抽屉都塌了,旁边还有个朦胧的影子,我以为是做梦,看了一眼就又睡过去了(我后来想都后怕),就到了第二天,我妈说以为我从**掉下去了那,柜子确实塌了。哎,太邪了。
16。这不是一个故事,而是我和我的朋友都有的一种感觉,在上幼儿园和刚上小学的那段时期,特别容易做噩梦,每次都吓醒,明明暗示自己先点好玩的东西再入睡,却又是噩梦连连,而我有一个朋友,他的主观意识很强,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事,他感觉有什么力量拉着他进入梦境,最邪的一次是他感觉到要做梦了,拼命地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这应该就是鬼压床吧。但一过了那个年龄就很少做噩梦了,我就很有感触,鬼故事网的看官们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17。寡人在10年考上高中,开始高中生活的第一关就是军训,我们学校军训在校园里,所以我们都住在学生宿舍,我报道之后去找宿舍,我还挺高兴,分了一个大间,(说明一下:宿舍的结构是左右对称的,我在正中间的一间)把东西收拾好,就开始训了,累个半死,回到宿舍,因为第一次住宿,所以挺新鲜的,没人睡,我们就聊天啊,正聊着呢,我们听见东面的墙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锤墙,我们不甘示弱啊,果断回击,我们也敲,咚咚咚的,最后吧主任招来了,我们说那边也有人敲啊,谁知主任说:少胡说八道,那边都没人住,赶紧睡觉,要不一人一处分,我们都蔫了,不是因为主任的恐吓,而是东面竟然没人住,想想有些慌,便都睡了,第二天一大早,学校竟派人把东面的房都封上了,这让我们宿舍的人更后怕了。不过好在剩下几天除了饭难吃点,没什么其他异样了。
18。这也是发生在我高中的,不过不是发生在我身边,这个事还有个名子,叫(红领巾事件),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初中的小女孩,不知因为什么就在宿舍中自杀了,用刀割了自己的右手,并用红领巾把右手和床的栏杆绑在一起,后来发现时已经晚了,而当有人解红领巾时,怎么也弄不开,成年的男人解不开一个初中小女孩系的扣,后来又用剪刀剪,也弄不开,最后是用香烫开的。
19。我有过一次经历,让我觉着很怪异,接下来就让我复述给你们听听一天晚上,我就像在平时一样在家用电脑,外面传来喇嘛声和哭声,看来又有一个人死了,我不禁想着。突然,我就觉着有一丝冷寒,接着,困意开始侵犯我的脑海,于是,我就去个冷水澡。以往,我洗完冷水澡出来之后,会有一种暖和的感觉,这次,我从澡间里出来,有的竟然是寒冷的感觉,那时,我没想太多,于是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窗外一阵冷风把窗帘吹开了,哗啦的声音把我惊醒了,屋外喇嘛声和哭声还在继续,惨淡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我稍稍心安,忽然我的一本书从书架上掉了下来,这让在**的我一阵心惊,我穿上鞋子,准备起床看看,一对手,一对隐藏在黑暗的手,不知道从那边伸了出来,把我拉回到了**,我一动都不能动,后来还有一个男人的嘶哑声音响起,但是当时惊慌的我根本没有听清楚他说得什么,后来手放开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木质的门被虫子咬得咯吱咯吱的响着的声音。后来我就睡着了,起床的时候发现书根本没有掉下来,窗户也被关得紧紧的。
20。我听我姥爷说,在他二三十岁的时候,也就是六十年代,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是很正常的,因为那时候人类活动的范围没有现在大,而且到了晚上也不像现在是的灯火通明的,基本上七八点钟就没人出来了,我姥爷原来是南口采石场的一个车间主任,那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不是四合院那样,是在大院里有一个空地,连接着各个胡同,应该能住200口子),那时院里人都用一个公厕,晚上有人起夜,看见空中飘着白影,都见怪不怪了,还跟我说有一种东西叫(屎魔)吸收屎尿之精华(有些重口啊),在厕所也能看到,身材很高大,眼睛发着绿光,很吓人。
21。大家都知道,动物成精修炼百年,蛇成精,是靠向日月吐纳,吸收精华,狐狸成精,是靠蛊惑人心,吸收人之精气,所以狐狸成精后,很像人类,甚至能幻化人形,我姥爷和我说狐狸是有等级分配的,首领狐狸下半身像是萎缩了一样,后腿很短,需要其他狐狸背着他,甚至能著拐杖,叫声很难听。还有刺猬精,原来我大姨夫养了一只刺猬,养了有半年,不想养了,想放生,开车放到几公里外的草丛中,结果那只刺猬晚上又回来了,有老人说必须杀了它,不然会祸害家人,后来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22。大家应该有听过这样的一个鬼故事,在某大学的女生宿舍里,有个女孩在起夜或晚上打水时,总会遇到有人问她买不买红毛衣,前几次她都说不卖,相安无事,就在某一天的晚上,那个声音又问他:买不买红毛衣啊~那女孩烦了,就敷衍的说买买买,那个声音消失了,那女孩回到屋里睡觉了,第二天,他同学发现她很晚了还不起床,就掀开她的被单,几声尖叫响彻大楼,那女孩全身的皮全被扒下来了,就像穿了一件红毛衣一样。看起来这个故事神乎其神,不过,我告诉你们,这是真的,这个大学就是北京石油大学,而北京石油大学的女生宿舍,和我家就隔了一个一人高的铁栅栏……
23。这是我最不愿回忆的一件事,因为那一次我离它太近太近了,那是几年前夏天的一个傍晚,那天是阴天,有微微的风,我们楼道有个老人去世了,那个老人对我很好,我也没事和他聊聊天,可是突然就去世了,外面他的家人正在忙活,这里的习俗是要把人放在家门口一会再运走,我本来那天不想出去,太晦气了,可是我约了朋友,看看时间快到了,送葬的人群还是没有走的意思,我就硬着头皮出去了,我走到门口,低着头,瞄了一眼,什么纸马,纸车,纸房子,纸人,应有尽有,我正看着,一抬头,我的头“嗡”的一下,那个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几米外的角落,朝我这里微微地笑着,我转头一看,老人的尸身正在那里安静地躺着,我再转头一看,已经没了踪影,我就快步走了。因为这事我还病了几天啊,太渗人了。
24。这是我的舅舅跟我讲的,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和几个朋友从南口回昌平,走到三角地附近,那时三角地还是一片小平房,晚上走到那挺渗人的,他们有四五个人,所以也不害怕,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打闹,我舅舅走在前面,感觉有个人朝他们走过来,他也没在意,没抬头看,走到他们跟前,一个女人的声音:你知道居庸关怎么走吗?我舅舅和他朋友头也没抬,冲这北边一指,就走了,他们往前走了几不,有个人突然太起头,回头看,所有人就都跟着他回头看,一条长长的路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别人都感觉很奇怪,那个最现抬头的人颤抖的说:那个人……没头…几个人都沉默了,加快步子,赶快回家了。
25。我有个同学是个阴阳眼,确实看他的眼睛和普通人的不一样,感觉总是很深邃,眼睛也有的近视,有一次他和我说,晚上10点多了,他从家里看学校【他家里学校很近,从窗户就能看见】,因为没戴眼镜,看到学校是一个有些模糊的轮廓,可他却看见在北宿,就是女生住的宿舍上空有几个很清楚的白影,像是人的形状,一直带空中打转,像是在等着什么,他想用手机照下来,照向那个方向却出现了大片的过度曝光,而白影也没有了。这个应该就是好兄弟了,如果是其他东西的话,他的近视眼应该看的也是模糊的,而为独白影视清晰地,阿弥陀佛!
26。其实这件事挺乌龙的,有一天晚上,我的几个哥们骑了四个摩托,一人带一个,有八个人,去十三陵上跑山去,下来时已经一点多了,我们几个就在亢山广场的北门那里歇会,正聊着天,有个人说:诶,你们看,那什么玩意啊。我们都看过去,一个女人,穿了一个白裙,头发很长,看不见脸,低着头慢步走着,当时街上没有一个人,可是我们人挺多的,没害怕,也没往那些事情上想,骑着车跟了过去,我们在车上叫她,她没有反应,骑到她旁边叫她,也不理我们。还是低着头慢慢的走,我仔细一看她竟然没有脚,而且离着么近都看不见她的脸,我们有点虚了,就骑车走了,哎,都是年轻好奇心重,好后怕啊,她幸亏没理我们。
27。这是我听我同学跟我讲的,她姐姐的事,有天她姐姐从外面回家,看见地上有张纸钱,她姐姐躲着那张纸钱走,不想踩到,而就偏偏一阵风把纸钱吹到了他的脚下,她踩到了那张纸钱,她暗骂了一句,就回家了,没什么异样,太阳下山了,我同学感觉她姐不对劲,老是低着头不说话,就拍他姐姐一下,她姐姐开口说话了:六月的冰很薄,六月的冰很薄……说了很多次就昏过去了,后来他问她姐姐,他姐姐什么都不记得了。
28。这是一个女生跟我说的,她家最近建了一个健身广场,每天在那里玩的人很多,尤其是那两个秋千,更是排不上队,一天她回家时路过那个广场,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她很高兴,终于可以玩秋千了,她坐了上去,**啊**啊,感觉头有点晕,就停了下来,坐在秋千上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她感觉背后有一双手在推她,她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她有点害怕,就赶快回家了,后来别人跟她说,那个广场前几天死了一个人……后来那个广场就没什么人去了。
29。我之前说过我有一个同学是阴阳眼,有一次我和他聊天问他有什么感觉,他说:其实白天的时候没什么异样,到了晚上十点以后眼睛就开始发涩,然后变的通红,尤其这几天是鬼节,他都会很早就睡,有时照镜子时都会看见自己身后就有白色的影子。
30。大家应该知道我是学美术的,前面有我画的画,我是每周日到林业大学去画,林大有四个教学楼,我最开始是在四教画,但是因为四教在暑假都是关闭的,所以这暑假我都是在三叫画的,而今天正好是新生报道,四教开们了,我和看门的人打好招呼就上去了,因为刚开学,没有人来这,所以很安静,因为这样我才来这的,所以现在除了一个看们的人在一层,就我一个人在这栋楼里,今天我在练色彩,画了一会,我去厕所换水,正往厕所走,我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进了男厕,我没在意,以为是保洁人员,我走进男厕,问有人吗,没人回答我,我看里面也没人,估计是我看花眼了,我开始涮筒,突然感觉很压抑,我以为是我累了,就继续涮筒,我的余光总看见有东西在来回走动,但没有声音,我回头,也没有东西,我就明白有撞见了,我涮完往出走,就感觉后面有东西跟这,我突然回头,大声说:快滚!当时我打了个机灵,出了一身汗,身上轻松多了,后来就没事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游鬼,四教很长时间没有人气,它才暂时在这的,骂一句就走了。
31。我一个同学前几天急性阑尾炎发作,做了手术,这几天刚出院,他说在住院第二天晚上他被压了,他做梦梦见有两个女人,看不到脸,拉着他的手,他动不了了,他醒了,换了个姿势睡,又感觉有人压他,他睁开眼,还是动不了,挣扎了半天在恢复正常,出了一身汗。医院是阴邪之地不是盖的。
32。我有个同学初中是昌平三中的,有一次他个几个哥们和完酒,十一点多了。就去了三中后山遛湾,后山有好多的坟圈子他们其中有个人尿急,就去一个圈子里撒尿去了,我那个同学和一个人在外面等着,一会,那个人骂骂咧咧的出来了。“撒个尿你们催什么命啊。”我同学说:他和那个人一直就没说话,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快步赶回家了。
33。我姥姥姥爷住在南口采石场东门的北大院,几十年前,我姥姥和我姥爷去我姨姥姥家串门,我姨姥姥家住在南口村,南口村的西门里面有一个城门洞,年头很长了,晚上八九点钟,我姥姥姥爷回家,从城门洞过,我姥爷走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洞上,激出一身冷汗,上面站这一个魔,双眼发这红光,非常高大,我姥爷回到家就开始发高烧,一直做恶梦,折腾了好几天,我姥爷说看见那东西在外面等他……
34。有一次我个一个同学去医院,出来的时候要经过病危病房,我俩一边走一边闲聊,走了十分钟,还没有到头,我俩就很奇怪,本来一两分钟就走完的路怎么还没到头,我俩继续走而原本一条直道,却多了很多岔路,里面和其他地方一样。我们俩继续找路,走了半个小时,依旧是医院昏暗的通道,重症病房!都重症病房,我俩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我俩开始狂奔,一边跑一边骂,什么难听骂什么,跑了半天我跑的肺都快炸了,我闭着眼跑,突然有只手抓住了我,睁开眼,是我朋友拉住了我,我一看到医院大厅了,我松了口气,赶快离开医院了。
35。我有个发小,现在在一个饭馆做后勤,在7月半后一天的晚上,他和一个人一起在后厨收拾东西,八点多了,后厨也没有开灯,只有消毒柜的紫光,呆在里面都让人觉得很害怕,好在他们是两个人,所以就加紧赶活,走的时候,我发小走在后面拉东西,那个人先走了,他们那里的后出门口拐弯处有个洗手间,我发小看见前面那个人拐进洗手间【只限于洗手】了,他出来后就去找那个人【十多秒】,他一看洗手间的门是锁着的,他就跑去大厅找经理,经理说那人去外面的厕所了,他就去找那人,那人说他根本没去过那。而我发小看见的是谁呢?
36。这是发生在汇佳中学的,汇佳中学是昌平的私立中学,挺有名气的,学费也是嗷嗷高,废话不多说,有个男生晚上到宿舍楼道呆着,他看见了一个半透明的女人在前面慢慢地走着,他就回去叫宿舍里的人出来看,他们出来后就看是追那个女的,那女的虽然走得慢,可是感觉怎么也追不上,眼看前面是一条死路,那女的应该停下来了吧,但她却在七八个人面前穿墙而去了。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37。这是发生在昌平卫生学校的事,昌平卫生学校的高年级学生需要在学校实习,也就是晚上看楼,有一天,五个女生被分到一起,她们在一楼传达室正在玩牌,有个女的走过来说要上去拿点东西,她们没在意,就让她上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人下来,她们觉得不对劲,就一起上去看看,搜遍了整个楼都没有人,她们很奇怪,如果她要是走了的话,肯定能看见的,那到底哪去了?她们下来了,有个人说,你们看那边楼,借着微弱的灯光,她们看见了!是那个女的,她站在另一个楼的厕所里,而那个厕所已经废弃了。
38。我小时候和我表哥住在我姥姥家,大夏天的,我和我哥都没事干。北大院有个人叫木杰,是我哥的一个玩伴,他说在公厕后面有个防空洞,是抗战的时候造的,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我哥很感兴趣,他们准备了一些蜡烛,我们三个人就去防空洞了,来到厕所后面,看见了一道生锈的铁门,很久没有动过的样子,我哥把锁砸开了,一种刺耳的声音,伴随这一阵刺骨的寒气,我不禁哆嗦了一下,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前面几个台阶可以看清是一直通向地下的,木杰说走吧,我哥点燃了蜡烛,给了我一根,木杰走在前面,我在中间,我哥在我后面,虽然有蜡烛,但视野很有限,我就拉这木杰往前走,(我那时五岁)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大厅,我们在那里休息,大厅里很安静,时不时听见蛇吐信子的声音,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湿气很大,蜡烛的火焰似灭非灭的,很暗几乎是摸黑走的,走着走着,木杰竟然不见了,我和我哥怎么也找不到他,我们出来了,到了晚上,木杰回家了,没有异样,第二天,木杰疯了,谁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39。在一年前的一个晚上,8点多了,我在一层楼道里玩手机,正玩着呢,我就听见‘嘿嘿嘿’的笑声,我听了很奇怪,根本没有一个人,一会儿又是‘嘿嘿嘿’,我听了听一楼的俩户人家,没有一点声音,又是‘嘿嘿嘿’很诡异的笑声,我仔细找着声源,竟然是地下室发出的,‘嘿嘿嘿’,我骂了一句,赶快上楼了。
41。我姥姥说他的一个舅舅有早起的习惯,很早,一般两三点钟就起,起来就去地里看看,又一次从地里回来,三点多了,他看见路边有个老太太在摘豆角,他感觉不对劲,应该是遇到没脸的了,就快步回家了,天亮之后回来看,老太太那是站的地方是一块大石头,而旁边也没有豆角。来自鬼故事网:
40。我有个朋友她姥姥家是十三陵的,挨着一个皇陵,每个皇陵都有守陵人住的房子,一般都是纯白的,而奇怪的是,每次在傍晚看那座房子都感觉在发着光,很亮。【我去看过确实是,不知道能否用科学解释】
42。我听我姥爷说昌平北站几十年前旁边是块坟地,一个冬天的晚上,有个人下了车要往家赶,因为很晚了,他很着急,所以要穿过墓地,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他就走进去了,因为归家心切,也顾不得害怕,就快步向前追,可怎么走也走不到头,不一会,他看见前面有点火光,就跑过去,看见一群狐狸在那里跳舞,他吓得赶快跑了,不一会又看见一个老太太在哭坟,他就继续跑啊,跑了很长时间,突然一阵公鸡打鸣的声,他一震,发现自己抱着一个坟头睡着了,那个坟已经有年头了。
43。这是我爸说的事情,四五年前了,我爸晚上喝完酒开车回家,到了西关环岛,也叫李自成环岛,因为喝醉了,开的很飘【那时查酒驾还不是很严】,对面来了一辆大石轮【拉材料的大卡车,很大】,我爸没躲开,撞上了,我爸的车被撞上了一米多高的台子,车完全报废了,开卡车的司机以为我爸必死无疑了,可我爸就是小拇指擦破了点皮,其他地方一点事都没有,我爸是信佛的,他的车里放了一座佛像,而清理现场的时候,那座佛像不见了,就算是碎了,也会有碎片的,一点都找不到了。阿弥陀佛。
44。这是我爸和我讲的,他有一次去庙里拜拜,正在和庙里的僧人交谈,看见有两个人,吊儿郎当的,点了几只香,一个人把香插在了佛像的耳朵里,一个人把香插在了佛像的肚脐眼里,旁边的僧人一边摇头一边说:罪过罪过。那两人走了,下山的时候出车祸了,车里四个人,其他两个人没什么大事,其中把香插在佛像耳朵里的人,脑袋血肉模糊,把香插在佛像肚脐眼里得人,腰也受了伤。是巧合吗,是吗,不是吗,是吗,不是吗。哈哈……
一蛰蛇
淄川的老郭在淄川东山的和庄教着五六个刚上学的小孩。
教室南边是厕所,在牛栏里。靠着山,山上杂草很高。
那些小孩每次去厕所总是呆很长时间才回来,老郭就生气啊,借上厕所名义逃课呢,这些调皮孩子。可孩子们说了,老师,我们在厕所里腾云呢。
老郭奇了,我跟着瞧瞧去。
这次有个小孩又打报告:老师,我要去厕所。
老郭说:去吧。
说着老郭过会可就偷偷跟着孩子去了厕所,小男孩,老郭也是男的,这不算偷窥。
到厕所一看,喝!不得了,那小孩裤子还没提上呢,保持蹲着的姿势可就上了半空了,忽上忽下,有时候就停在那。
老郭大吃一惊,这不会是真要成仙吧。老郭走进了一瞧,可吓坏了!
咋了?原来在厕所靠着的那面山的山缝里有一条大蛇,昂着比盆子大的头在那对着孩子吸气呢,我说孩子怎么能到半空,感情是蛇吸的。
老郭抱下孩子就往外跑,也顾不上给孩子提裤子了。跑到村里就喊,喊来村民一说,大伙都去了,拿着火把就去烧那山缝,最后缝也裂了,蛇也死了。一瞧那蛇也不算太长,但是比桶还粗,可能是在山缝里长粗了出不来了好多年了。
聊斋故事之人妖
东昌府马万宝,为人**不羁,他老婆田氏也很风流,夫妻俩感情特好。
有一女子住邻居老太家,自言被婆婆虐待逃出来的,一手好针线,天天给老太做活,老太喜欢,就留下了。
过几天又说自己会夜晚按摩,专治妇科病,老太给他到处宣扬,田氏听到也没在意。
老马有天从墙缝里瞧见女子,十八九岁很漂亮。稀罕的不得了。跟老婆商量,想勾引勾引,人老婆那叫一个贤惠,两口子定计,田氏假装有病,让女子晚上来给她按摩。
白天老太先探病了,坐床头跟田氏商议,人闺女怕羞,不能见男人,不啥晚上你让你家老公出去躲躲?
田氏说我家屋子小,没闲着的卧室啊,对了,晚上舅舅请他喝酒,就让他晚点回来吧。
田氏和老马这是用的拔汉旗易赵旗的计策要勾引人家小娘子啊,老太听了高兴地走了。
天一黑老太就领着闺女刚来了,问:“你家马哥晚上回来吗?不回来,田氏言之凿凿。这才好,闺女乐了,说了几句话,老太走了。
田氏点着蜡烛就铺被子,让人家小娘子先上床,后又说,嘿厨房门忘关了,别让狗偷吃了肉去,端着蜡烛就走了。过会老马不声不响的进来了,往**一躺。
那小娘子颤着声的说:我来给娘子治病啊,口里那一亲热,一只手就伸进老马衣服里了,先揉肚子,逐渐往下啊,这到了肚脐下可就不按摩了,伸手就往(此处省略十字),一摸之下,嗯,怎么那么不对劲?嗷的一声怪叫,不亚于摸到了蛇蝎啊。起身就逃啊。
老马可早就被摸起火来了,怎容她逃啊,你不是摸我吗?我怎么也得摸回去不是。一把按住人家,就开摸啊,这一摸不得了,怎么跟自己差不多啊,他也开始叫了。田氏纳闷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难不成老公被反调戏?这可稀罕,不行我得去瞧瞧热闹?
田氏端着蜡烛进屋一瞧,喝!一大小伙子光着身子跪地下磕头求饶呢。田氏这风流的也羞跑了。
老马这一火大,幸亏是我啊,要是我老婆这帽子不就变色了?你给我老实招来,不然我揍死你。
小伙就哭啊:哥唉,我叫王二喜,我哥叫王大喜,会点法术,我这不是跟他学的能装女人。
那你说你得手几个了?王二喜就哭啊,哥唉,我倒霉啊,我刚出道,才搞了十六个这就碰到你了,才十六个啊,哥我罪孽还不大,你就饶了我吧。
老马一听这就火了,他妈的,你才十八九就搞了十六个还说不多,哥我都三十多了才搞了六个良家,你这还不罪孽,你说你怎么不给我搞几个呢。当然这都是老马的旁白,没对王二喜说
老马说:你这妖孽,我得送你见官,王二喜就哭了,哎呀我得那个哥哥哎,您就饶了我吧,我跟您当牛做马都行啊。
老马一寻思,这也是,送官我有啥好处?还不够丢人的,这小伙长的也不错,不如这样吧,我把他骟了留我身边得了。
老马也下得了手,拿把快刀就把小伙给阉了。当时那叫血流如注啊,小伙当场就晕了。等醒过了,老马把她包扎好了,就当她自己人了,搁被窝里好言安慰,我用药把你的伤口养好,你就当我的人吧,你一辈子跟着我就别走了,不然你出去,告发你,你可活不了。
王二喜眼泪都下来了,哥,啥也别说了,这辈子,我就是你的人了。
天亮,邻家老太来了,老马就说了这是我表侄女王二姐,大小是阴阳人,被婆家赶出来了,昨晚一说才知道,这就在我家住下了,昨晚有点伤风,我给她买药去,这些日子您费心了。邻家老太也是好心人,进去探问,见王二喜脸无血色,大吃一惊,就问,你这是咋了?王二喜就说,我怕是长了妇科恶疮了,都肿了。老太感叹一番,也就走了。
老马这又是汤又是药粉的,二姐几天就好了,晚上就给老马当媳妇,白天干活,真跟个小老婆一样。
过了不久,王二喜哥哥一党七人全被抓砍头,唯独王二喜跑了,到处悬赏搜捕啊,这一说大家就开始怀疑王二喜了,就派几个老太隔着衣服摸了摸,还真不是,大家才放心,不然这可是个祸害。
王二喜至此才真心佩服老马啊,真是有先见之明,救了自己一命。从此忠心无二的服侍老马,死了也是葬在了东昌府西老马家墓边上。
咱就不来个异史氏曰,就来个陌上草曰吧,陌上草曰:古人口味比今人重啊。
鬼搓背
在撒哈拉沙漠边缘的非洲某国,一天晚上,中国派驻的医疗援助队伍接到一个求救电话,在四百公里以外的一个城市,有一个人病人已经奄奄一息,需要医疗队派人尽快救治。
医疗队的资深老中医——范老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紧急的出诊任务。
今年是范老服役的最后一年。他医术精湛,从青年时代就出国对落后国家和地区进行医疗援助,多年来兢兢业业,救死扶伤,为中国人在当地赢得了赞誉。范老有一个自己的小“规矩”,那就是,每次回国之前,他都要救治一个病人,否则,范老说自己坐飞机都不安稳。而这次的出诊,则更显得意义非同寻常,因为这是范老在本国的最后一次出诊。今天是他退休前的最后一天,而再过一个星期,他就要乘机回国,和亲人团聚了。范老经常跟大伙说,这么多年来,他只身漂泊在外,欠妻子和孩子的太多,回去要好好补偿。
载范老前去出诊的是一个年轻的司机,血气方刚。一听说病人危在旦夕,小伙子本能地将油门踩到最低。然而,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车速太快,汽车在路上翻了。小伙子身负重伤,而范老则不幸遇难。
当队员们将遗体运回来的时候,从范老的眼神中大伙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太多的眷恋,似乎还在憧憬着回国和亲人团聚的喜悦。队员们都哭了,想不到好人最后居然没有好的结果。
因为热带地区温度太高,遗体不宜久存,八个小时之内,队员们必须将遗体火化,否则,处理起来就麻烦了。在通知完范老的家人之后,大伙怀着无奈和惋惜的心情,在公共浴室里将遗体冲洗干净,穿上整洁的衣服,再运到沙漠里面,就浇上汽油,将遗体火化。然而,遗体却很难焚烧。火光中,大伙竟然看到范老两眼闪闪发光,像是浸满了泪水。在焚烧的过程中,只能不断翻转遗体,几经周折,才将遗体完全烧完。最后,大伙将掺着细沙的骨灰盛在了一个小瓮里,存放在了仓库。
自然,范老的机票也取消了,他的骨灰准备让下一批回国探亲的队员带回去。
接下来的一周,大家都在安静中度过。但是,这周过后,却不安静了……
一天晚上,和往常一样,老李一个人去公共浴室洗澡。刚打完香皂,就停电了。黑暗中,老李自言自语地说:“幸亏不是停水。”老李摸索着拧开水龙头,“哗”的一声,水从上倾泻而下。当老李再摸索着关上水龙头之时,忽然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了过来,轻轻地给老李搓起了背。老李觉得一定有人捉弄自己,于是就将计就计,先美美得享受一番再说。老李闭目享受。老李感觉这搓背的手法真是一流,印象中他感觉到好像队员们没有这娴熟的手法,除了那去世的范老……。范老?!这两个字和那熟悉的脸庞冲击着老李的神经!一股凉意从脚跟直冲头顶。老李浑身一哆嗦,两只眼睛猛地睁开。然而,四周的黑暗让他无法辨认任何物体,而同时他又感觉到,黑暗中全是范老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后面的那只手好像还是那样平静,依然不紧不慢。但是,老李感到,此刻像有千万只蚂蚁从背上扩散开来,继而全身发麻。接着,从耳膜深处,老李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个声音:“为什么把我的机票取消了,我想回国,人要落叶归根才好……”老李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僵硬在了公共浴室里。忽然,头顶喷嘴的水顷刻间倾泻而下,老李的神经绷到了极点,终于惨叫一声,也顾不上穿衣服,赤条条得直朝外面冲。当队员们闻声而来的时候,老李已经冲到了自己的宿舍,紧紧插上房门。许久,当确定外面是队员的时候,老李才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大家看到老李嘴唇发紫,浑身颤抖,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
虽然队员们不相信鬼神,但是没有人敢再去一试。
第二天,医疗队队长当机立断,火速派人订了一张最快回国的机票,准备让范老的徒弟立刻将骨灰带回国内。在等待启程的几天里,队员们三五相邀结伴去公共浴室洗澡。
当骨灰被带走之后,老李才渐渐恢复神智,而去公共浴室单独洗澡的人也逐渐增多,再没有无缘无故被搓背的事情发生了。队员们说,范老是落叶归根了。但是,让人有些疑惑的是,范老的徒弟再也没有回来。
据说,若干年后才有人说出那天晚上的真相。其实整个事件是范老的徒弟所为。范老遇难后,他屡次要求队长将骨灰按照范老回国的机票日程尽快带回国,以圆老人家遗愿,但是两个人一直不同意,一个是队长,一个是老李。无奈之下,范老的徒弟才出此下策,而他那套搓背的手法也是模仿范老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差点会酿成大祸。自觉无颜再和队员相处了,他就辞职去了另一家医院。
鬼故事
傍晚,空气很凉,凉得有些突然,这证明冬天已经不远了。
这是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只是现在一切都归于平静,枝枝丫丫的脚手管似乎在朝夕阳挥手告别,同时,它们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并且越来越长。
小胡是这家建筑公司的一名班车司机。此刻,他刚刚睡醒,他将手伸出车窗,眯着眼看了下手表,心想:“呵,睡过头了!”
小胡马上启动班车引擎,并顺手按了几下喇叭,这是代表班车要走的信号,意在告诉还在工作或者聊天的同事,班车要走了。
晚秋快要结束了,白天变得异常地短,这时,夜色已经慢慢涂满了整个空间。
小胡坐在班车驾驶室里,搓着手。从搓手的力度和频率来看,他有些不耐烦了。每天单一的工作程序让他变得脾气异常暴躁,他最憎恨别人慢腾腾地上车,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抑或是对方身体有毛病,他都觉得这是对他的极大的不尊重。
“人都死哪里去了!”小胡过早得开始骂开了,“天天伺候你们这帮龟孙子!”。接着,小胡长按喇叭不放,刺耳的喇叭声回**在工地的上空,那一抹余辉也吓得逃遁无影。
隐约中,他看到几个黑影朝自己这边走来。
其实,在这家公司,司机毕竟是司机。司机并不是主要的工作人员,而只是一个辅助职业,平时按程序做就行了。小胡对很多同事都比较陌生,毕竟只有坐车的时候,才能看到对方,而同事又是那么多。但如果他把谁落下了,责任就会被放大,丢掉饭碗的可能性都有。所以,对这些要上车的同事来说,小胡只能抱怨,没有任何办法。
车门被轻轻地打开了,几个黑影像一阵风钻了进去,接着,车门被重重地关上了。小胡感觉到一丝怪异,平时的时候,这些人都是有说有笑,怎们今天都闷不吭声,小胡心里直犯嘀咕。
小胡想把班车里的灯打开,但是他马上又想起来了,车内的灯早就坏了。小胡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开关,懊恼地骂道:“这破车!赶明我把你给砸了!”
在院子里昏暗灯光的反射下,反光镜里隐约露出了几个陌生而枯燥的脸,也许是因为灯光的缘故,那几张脸显得苍白无力,就像一张张面皮。
小胡明显感觉有些奇怪了,但是工作的习惯让他把怪异当成了自己的错觉。何况,中午的时候,小胡喝了点小酒,至今脑子还在发昏。
小胡又习惯性地按了几下喇叭,这警示还没有走的人应该抓紧了,司机已经不耐烦了。小胡太疲倦了,他不想再等了,这时候他想起可能很多人已经提前坐其他司机的车走了,毕竟现在已经晚点了,想到这里,小胡吃了一颗定心丸。
“坐好了!各位!”小胡打了个哈欠,甚至最后两个字是和他的哈欠一起喷出来的。
班车徐徐行走了。这是一辆老式的金杯车,已经到了快下岗的车龄,加起速来都非常的慢。
路上的车辆异常地少,行人一个个像乌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把表情深深地埋藏在衣帽里。
小胡下意识地看看车上的钟,“什么!2:10了!”。小胡心里一惊。然后又好像回过神了:钟是坏的。“今天我他妈见鬼了!”小胡不禁骂出声来了。他以为后面的人肯定会搭上话来,然后一块逗乐,进而这车内的空气就活跃起来。小胡需要用语言刺激一下低迷的情绪了。老婆告诉他,每天开心点会让自己变得年轻一些。虽然,小胡觉得这些关心未免有些“娘娘腔”了,但是大家有说有笑的话,这时间肯定过得就会快,甚至可以弥补班车的慢。
后面的人没有动静,甚至他们的呼吸都没有发生变化。
“你们死了?!”小胡想骂出来,因为后面的冷漠严重地打击了他的情绪。但他也不太敢招惹他们,后面坐的没准是谁呢,要是有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人在里面,他岂不把小辫子留给了别人!
车在公路上平稳地开着,作为一名职业司机,开车是他的饭碗,他有一百个理由负责车和乘客的安全,当然,还有自己的安全,这也是他最关心的。
车子开到了一幢废旧好几年的建筑物旁边。
也许是风水不好,这幢楼还没有竣工就发生了一场大火,夺去了很多工人的生命。因为这个避讳,开发商没有看好这个楼盘。所以,千疮百孔的楼就一直搁置到现在也无人问津。如今,这里已经杂草丛生,白天是动物们嬉戏的场所,而到了晚上也许就是鬼魂们的俱乐部。
小胡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看着那些黑洞洞的门和窗户,总感觉里面有非常恐怖的东西正准备从里面冲出来。每每想起这些,他的头皮就有些发麻,脚不由自主地将油门踩下去。同样,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经过这里的时候,即使脑子再疲惫,也立刻吓得无比清醒。小胡想:要是每个醉鬼都胆小的话,这倒是个很好的醒酒办法,那样,不知道会少发生多少车祸!
“停!”在寂静的夜里,即使声音很小,也让小胡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更要命的是,紧接着在肩膀上的一拍,更是把小胡的魂魄都惊飞了。还没有等小胡反应过来,车上的几个人同时吼道“停”,他们似乎是对小胡反应迟钝的斥责。
对于在这样一个地点,这样一个时间,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小胡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在这座建筑物里烧死的不少工人,其实都和公司里好多同事有同乡或者亲戚关系。按照当地习俗,在死者祭日的晚上,特别是一些非正常死亡,死者的朋友或亲属都应该到出事的地点抚慰那些连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的亡灵。
小胡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是又努力去用理智来思考这些事情。对于这些伤心的同事,他不可能也不愿意去责难或者询问任何事情了。
一切奇怪的事情对小胡来说,他也只能怪自己奇怪了。
车子慢慢停了下来,门被拽开了,几个黑影陆续下车。外面的寒风像饥饿的野狼,蜂拥而入。小胡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车门没有关上。鬼故事:
几个黑影的脚步也异常地轻,在这寂静的夜里甚至没有任何声音。
要是在其他的时候,乘客下车不关门,小胡早就嚷起来了,并随即会骂上几句,来发泄下心头之恨。
但是,今天太静了,他不敢打破这样的寂静。他担心,寂静一旦被撕裂,就会有可怕的东西出现!
小胡把脑袋探出车窗去看那几个身影的时候,黑影早就融化在那些黑洞中了。
又一阵冷风吹过,建筑物的洞口发出可怕的呼嚎声。接着,那洞口中发出忽大忽小烧纸的红光,像是这建筑物的眼睛,在一眨一眨地。
小胡真的有些不想在这里待了,他想早早地回到妻子的身边缠绵。
在这个时刻,他不可能擅自离岗。否则的话,经理要是急了,把他炒了,那老婆孩子真要喝西北风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四周静得出奇。
半个小时过去了,小胡觉得太漫长了,半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和现在是那么地遥远。小胡没有必要也不敢走进去,他觉得现在催促人是要短命的。
小胡明白,对死人要比对活人更要尊重,这是祖先留下来的传统。
十分钟又过去了,小胡的注意力从黑洞上面转移到了手机游戏上。也许娱乐可以把恐惧消解掉。
当他正全心投入到游戏中的时候,一个声音像炸雷一样无情地把寂静撕碎!
“走吧,回去!”冷冰冰的几个字敲打着夜幕。
小胡猛地抬起头,眼睛从强光转移到黑暗后,瞳孔还来不及缩小,眼前一片漆黑,小胡使劲用手揉搓自己的眼睛,想快点辨别周围的物体。
但是,等他看清四周的时候。那几个人都已经坐在了他的身后了,门也已经被重重地关上了。
小胡也容不得自己多想了,毕竟也该回去了。随着车子的发动,小胡的心开始慢慢舒坦了。
可是,车还没有行走出几十米,一个冷冰的手搭在了小胡的肩膀上,“你方向错了,应该是朝回走,去工地!”几句撇脚的普通话从后面传过来。小胡的血液猛得停了下来,心跳的声音掩盖住了其他所有的声音。小胡强装镇定,但是显然,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但是心中存在一种侥幸,“呵呵,几位大哥真会逗乐。”他明显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僵硬,而且还破天荒得称呼他们“大哥”。
“没错,朝回走!”这个回去的指令又一次被确定了。
小胡脑子里有种不祥的预兆。但是他不敢再问了,因为他对后面的黑暗和从黑暗中传出的声音太恐惧了。他好像能预料到:如果他有一丝抗拒,他的脑袋就有可能被拧下来!从那声音里他已经能听出了什么是寒气逼人。
玩笑?!是不是同事们的玩笑,故意逗自己,或者是同事们的报复,小胡开始责怪自己平时的傲慢无礼了。
小胡不敢确定这是玩笑,更不敢去抗拒那声音。
他无奈地将车调转,缓缓地向工地驶去。
路上,小胡心里七上八下。
“抢劫?!莫非是潜藏在建筑物里的一帮歹徒把刚才的同事扣留了,然后坐我的车去工地实施抢劫?!”
想到这里,小胡倒吸了一口冷气,霎时,小胡脑子一片空白。
小胡想把车速慢下来,然后推门跳出车去,但是他的脚好像被绑住一样,一点不听使唤。鬼知道后面的人有没有武器。
他脑子里在寻找能推翻这个判断的理由,以给他还留在车里一个合理的理由。
“可是工地也没有太多值钱的东西啊,”小胡很快自己就推翻了自己的判断,“更何况抢劫也不用这么麻烦吧。”小胡没有因为把这个判断的推翻而有一丝的放松。
他知道,结果可能比这更可怕。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小胡不自然地想到了关于鬼魂的一些传说……
车渐渐在向熟悉的工地接近,但是小胡的心跳却在逐渐地加重。他不断地咽着自己的唾液,仿佛心脏一直想从嗓子眼拱出来一样。不过,工地上微弱的灯光给了他很大的慰藉。
在后院看东西的大爷在干什么呢?小胡极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车开进了院子里,小胡不想停下来了,仿佛车一停就会让他丧命似的!
车还是停了下来。
小胡像一块木头直直地插在驾驶座上,他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对要发生什么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待发生的结果。
那几个黑影把车门打开,很快地下了车。车门仍旧没关。小胡根本就没有再去责难的心情了,他的两条腿像是风中的小树,抖抖索索。
末了,小胡猛地回头,想把车门关上。
一只冰冷的手稳稳地掐在他的手腕上!原来还有一个人没有下去。那只手像一把铁钳,一直抓到了小胡的心脏,“我还没有下车!”
小胡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他的整个身体都麻木了!那种麻木几乎让他认为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黑影一样那样从容,朦胧的灯光下,显现出一张毫无表情蜡黄的脸,黑影渐渐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只有小胡,张着那似乎永远也合不上的嘴,在那里保持一种姿势僵硬地坐着。
猛地,他回过了神:“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小胡发动班车,冲上公路,像离弦的箭一样朝城市灯光的方向奔驰。
后面的车门没有被关上,吹进来的冷风把小胡的头发挠得凌乱。冷风不断刺激着小胡的神经,他渐渐恢复了知觉。刚才的一切他不敢去回忆了,他拼命把妻子的笑容往脑子里塞,想把刚才的一切都从记忆中挤出。
又路过那千疮百孔的废旧建筑物了。小胡感觉四周都和以前不一样,草木皆鬼,摇曳的大树像是僵尸的枯手,拼命朝天空抓着,路边的小草像是埋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胡不敢去看了,他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眼睛不眨地朝前望着,他怕一眨眼黑暗又要向他袭来。
一路狂奔。
小胡到家了,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双手似乎已经像铸铁一样锻铸在了方向盘上,久久不能松开。
小胡的妻子披着大衣从房间走出来,看到丈夫扒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喘气。吓得这个胆小的女人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
晚上,小胡没有和妻子说起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只是开着灯,紧紧搂着妻子,他的眼睛里已经不敢再容纳黑暗了。
小胡做了一个梦。
在一个晴天,同事们坐上小胡开的班车,决定去那个废旧的建筑物探个究竟。
高大而又死气沉沉的建筑物,在大地上投下了一个阴冷的影子。门洞和窗洞像是骷髅的嘴和眼,似乎还想在白天肆虐。
几只小鸟的鸣叫给这栋建筑物增加了些许的活力,也给了这队人一丝丝慰藉。
走在前面的依然是那几个胆大的同事,其他的人紧随其后,仿佛,这是一次危险的旅途。
几只大鸟拍打着翅膀惊飞出去,把几个胆小地吓得尖叫起来。
屋内的墙面被烟熏得漆黑,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剥离,卷起的墙皮下面不知道藏着什么罪恶。
外面的阳光照到屋子里,一阵微风吹过,斑驳的树影给屋内增加了一丝诡异。
地上的灰尘把每个人的脚印都深深地留了下来。几只刚才还在打闹的老鼠吓得择路而逃。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仿佛还里还回响着当年大火燃烧的声音。
这队人大气不敢出,生怕惊动了这里的亡灵,他们在楼上楼下仔细找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
突然,有人声称上方的通风道有奇怪的声音。
大家立刻把目光地移向了上面的通风道。
那通风道看起来也被烧得发皱了,但是因为是钢制的,所以强度上尚可以支撑一些重量。
这次轮到小胡了,因为他是这群人最瘦的。
在大家的督促下,小胡决定进去。
小胡拿上已经准备好的手电筒,很不情愿地钻进了通风道的黑洞。
光线在小胡身后慢慢远去,通风道里只有小胡的喘息声和衣服与铁皮的摩擦声。
小胡感觉自己和外面彻底隔绝了,他脑子也接近空白,只是机械地朝前爬行。
借着手电筒的光,小胡看到前面隐隐地有一团东西,几块破布?小胡胡乱地想着,但是他不确定。
慢慢地,慢慢地,小胡在接近那物体。
这不分明是一个人吗?!小胡的脑袋要炸开了!因为他看到那团东西上面整整齐齐排着一排像手指一样粗细的枯枝,它们融合在一根像九节鞭的东西之上,关键是上面还有一个圆圆的脑袋!这分明是一个蜷缩着身子背对着自己的一具干尸!
小胡感觉它正在转头看自己,似乎要撕碎这个打扰它的人!
“啊”地一声,小胡从睡梦中惊醒。妻子被吓得也尖叫一声。
第二天,小胡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车班的同事。同事们看着他那还在哆嗦的嘴唇和不满血丝的双眼,将信将疑。
这时,老王开口了。
老王是大家公认的最迷信的老头,平时就爱读些八卦之类的书籍。
老王扶了扶老花镜,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正好是几年前的这个日子。”
这时,人群中一片唏嘘。办公室的气氛显得紧张起来。
老王没有理会他们,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急不慢地说:“那可能是魂魄在昨天晚上回去看望自己的难友!”
大家对老王的莫名其妙的理论有些表示怀疑,但是如果承认这个世界有魂魄的话,这种解释似乎又合乎情理。
接着,老王又说:“据报道啊,1996年秋天,有一群灵魂学权威测试了一百个死者的体重变化,当人类死亡的时候,水分和瓦斯会从人类的肉体释放出来,将这些因素扣除重量后重新计算人体死前与死后的重量,他们赫然发现前后相差三十五公克,而且没有胖瘦之分。因此他们认为,这些实验证实灵魂是附着于身体上,属于一种物质,既然是物质就会有一定的重量,他们相信灵魂的重量应该就是三十五公克。我想昨天小胡遇到的可能就是这些三十五公克的灵魂吧。”
听完老王的所谓“科学证据”后,有些人开始相信了,并急切地举出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些“诡异”的事情。
人群开始沸腾了。
这时,几个胆大的同事提出来,白天去那个建筑物里走一糟。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同意,显然,一部分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人们没有在建筑物里发现任何东西。
一次喝酒的时候,一个同事悄悄将脑袋凑到小胡的脑袋边,告诉小胡:“见鬼那天,你下午是不是喝多睡觉去了。”
一提那天,小胡喝得有些发晕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
那同事接着说:“我告诉你,那天下午工地来了一批外地人。说是去祭奠死人的,但是没有地方住,通过关系,晚上就在咱们工地暂住下来了。不过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这些人,真是重感情,从很远的地方来。那天晚上你拉的应该就是他们……”
小胡端着酒杯的手抖动了一下,说:“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但马上又想到:“那天中午不是喝多了嘛,整个下午都在车里睡觉。”
那同事眯着眼睛说:“这个,就靠你想了。”说完,拍了拍小胡的肩膀,似乎在提醒小胡想起更重要的事情。
晚上,小胡辗转难眠,一直在回想那同事的最后一句话。
还是妻子提醒他:“你平时态度不好,中午又爱喝酒,还爱骂骂咧咧,有人知道了也不乐意告诉你。”
话没说完,小胡坐了起来,一拍脑袋:“对啊。”
接下来的日子,小胡像是换了个人,待人和气起来。
后来,政府拆除了这栋废弃的建筑物,确实从一个旮旯里发现了一具干尸,但不是从通风道发现的,而是从一堆瓦砾中发现的,这和当年的报道“失踪一人”是吻合的。
小胡听到这个报道之后,心里“咯噔”一下。
政府拆除完废旧建筑物后,在原地修建了一个加油站。老王也退休了,在加油站的旁边开了一家饮料店。小胡的故事经过他的加工,成了彻头彻尾的鬼故事了,并且越传越玄乎,几乎每个经过这里的司机,都会听到这个教育人的鬼故事。
至于小胡,以前的班车已经被淘汰了,他接手了一辆新车,除了态度上比以往改善很多外,班车里的灯他总是开着,还有,中午他不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