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帝想不到萧昊玧真的敢用刀剑对付他,想到自己对这个孩子曾经的用心和期盼,心里也难掩悲痛神伤。
恍神间,大盛帝被昊玧的匕首刺中,痛得忍不住叫出了声,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流出来,他痛得面容抽搐。
“逆子!”他捂住手,狠厉盯着萧昊玧。
萧昊玧双眸猩红,他的眼神如同魔鬼般冷酷,脸上透着无尽的杀意,“父皇,既然你如此不识趣,今天儿子就送你上西天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人影冲进了养心殿。这个人身穿着一身黑色铠甲,犹如沉睡中的蛟龙,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正是死去的前太子萧宸羽。
“萧昊玧!想不到你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萧宸羽大声说道,同时挥舞着长剑,冲向了萧昊玧。
“你......”你不是死了吗?
萧昊玧千想万想,也不曾会想到萧宸羽会出现在这里,他有些慌乱,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萧宸羽刺了过去。
两人在养心殿中你来我往,剑光闪烁,匕影纷飞,场面异常激烈。期间,萧昊玧想通了很多,眼中的迷茫渐渐清明,凝视着萧宸羽的脸,“你根本就没中毒,只是局?”
萧宸羽没有回话,只冷冷勾唇。
无声回答了萧昊玧的问题。
萧昊玧心中怒火中烧,可脸上依旧阴森冷冽之色,冷笑一声:“呵,还是你技高一筹。”
“萧太子,你不想皇上有事,就停手!”
大殿上陡然响声的声音令打斗中的二人停下了手中动作。
阿九目光冷漠地看向萧宸羽,手中的佩剑闪耀着寒光,正抵在大盛帝脖子上。
形势的转变,萧宸羽猛地收手,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看着阿九。
到底他还是不敢下手呀!
萧昊玧凝视着萧宸羽,脸上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
他冷冷地说道:“太子爷,你以为你的诈死就可以蒙骗我?”他指着被挟持的大盛帝,得意道:“你看,我是天选之子,不管你们父子如何挣扎,最后皇位都是我的,哈哈.......”
狂笑的声音在殿中回**,回魔音般传穿透众人耳膜,令人心绪不定。
殿里的灯火在萧宸羽眸里跳跃着,两个漆黑得深不见底的瞳仁闪烁着凛然正气的光,如清澈的晶石般,薄薄的嘴唇微微掀着,轻蔑地笑了笑:“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
他如何痴心妄想?
他以为就凭他一个‘已死’之人,就能扭转乾坤?
萧昊玧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我出生就已注定是宿敌,今天我就先解决了你!”
话音刚落,他挥动匕首,向萧宸羽再次发起了攻击。两人的身影在养心殿的黑暗中交织着,剑和匕首的碰撞声回**在空气中。
萧昊玧的匕首的速度惊人,每一次刺击都准确无误。萧宸羽跟他旗鼓相当,剑法稳健凌厉,银剑光闪烁如星,每一招都有力而凌厉。
两人边打边互怼,言辞之间充满了针锋相对的意味。
战斗越演越烈,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剑光与匕首的刀芒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萧昊玧避开一剑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你能够打败我吗?而且,现在整个京城都被我的人控制住,你还能如何?”
萧宸羽冷笑一声:“萧昊玧,你真的认为你的人控制住京城?或者你先看看外面再说!”
什么意思?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萧昊玧凌空翻身避开萧宸羽攻击,将殿门踢开。
风卷着水汽夹带着一股厚重的血腥味直冲入殿内,萧昊玧顾不上那股恶心劲,锐利森冷的眸子闪过一丝震惊。
怎么会这样?
倾盆大雨冲扫擦着地面,雨水混着血水流遍殿外每一寸地方。
地上,廊下,凉亭,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还有几人还拿着剑在强行反抗。而大部分他的人早已跪在雨中,由萧宸羽的人看守着。
“这......”萧昊玧震惊地看着,完全不相信。
他布的局那么完美,为什么到最后他却输得一败涂地?
似穷途末路的恶狼,被赶尽杀绝激起的狠意,萧昊玧回首望着萧宸羽道:“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萧宸羽哼笑一声,倒也大大方方回答:“从本宫称病起。”
那时......
原来那个时候,萧宸羽就已经在布局,他只是借着重病的幌子,慢慢打进萧昊玧内部,控制他的人。
也就是说,他的毒早就解了,花姨娘送去的毒药他根本没食。
花姨娘......
那么萧宸羽他是知道花氏是自己的棋子,她,她还好吗?
小腹传来的刺痛令萧昊玧回神,看着那把剑没入自己的身体,萧昊玧想说点什么,可喉间的腥甜滚动,不可抑制地喷了出来。
豆大的冷汗密布额角,挽起的发髻,有几根发丝松散滑落在萧昊玧脸庞,此刻的他再也不是高贵冷俊的大皇子,宛如一只人人嫌弃的丧家之犬。
“噗!!!”
萧昊玧又喷出一口鲜血,邪邪地笑了起来,鲜血染满了他全身,双唇被鲜血浸染过,更显红艳,那一双眼睛如恶鬼般直直盯着萧宸羽阴森森地笑着。
“我自诩聪明过人,终究还是你的手下败将。”
萧昊羽捏着手里的剑,再往前逼近了些,外面的强光照在两人的侧脸上,屋里的人看不清二人表情,只见同样风华绝代的两人距离不到三寸,优雅凌厉的侧面线条流畅地没入衣领之中。
萧宸羽在萧昊玧耳边问:“当天给本宫的人是你对吧,同样陷害姜将军的也是你,对吧。”
萧昊玧嘴角的血不断淌出,眼神中闪烁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有用吗?我还是输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