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瞳听着萧宸羽心跳,无比激动,她决定寻个机会将听诊器带进宫里,跟温子言讲解一番。
相信这个,温子言定会感兴趣。
少女温柔地笑着,媲美湖光山色,萧宸羽一个激动,将她反推在**,拿着竹子,学着姜瞳刚才的样子,将竹子放在她胸前,用耳侧听。
“有那么神奇?等本宫试下。”
将他接收到姜瞳剧烈的心跳,兴高采烈道:“真神奇,本宫也听到了,就是你的心跳怎么那么快。”
萧宸羽的注意力从竹筒上移到姜瞳面上,发现她小脸通红。
瞬间他意识到少女害羞什么。
现在他将人压在身下,姿态暧昧。
姜瞳用手推着他,“起身!”
她这么一动,萧太子不愿意了,将竹子丢到一边,搂住人,厚脸皮道:“本宫头晕,让本宫再抱会。”
整一只八爪鱼般吸在姜瞳身上,她明显感到萧宸羽的反应,真的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出事,便怒道:“快起身,孤男寡女这样搂着让人瞧见多不好。”
她的话好快应验了,修竹刚好有事进来。
“太子爷......”
萧宸羽手急眼快抄起那截竹子扔了出去,“滚!”
竹子正好打在修竹额上,疼得他咧着嘴,摸索着往回跑,“属下什么都看不到,你们俩继续。”
不是说什么都看不到么。
萧宸羽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声音,吼道:“还不快滚!”
等修竹摸索着离开后,姜瞳推着他,“快起来,修竹找你,指不定是出了什么事呢。”
无奈地撇了下嘴,萧宸羽趁机在红艳艳的小脸上啄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等他跟姜瞳两人再次整理好后,才将修竹唤进来。
“说吧,什么事。”
修竹还在回味额头的疼痛,他恭身道:“回太子爷,是太后有请姜姑娘进宫。”
“可是皇祖母出事?”
修竹摇头:“不,是太后想姜姑娘了,想她陪伴解闷。”
此时,姜瞳在旁插了句:“正好,我也有好东西想跟太后分享。”
萧宸羽看着少女,也跟着笑了起来,对修竹道:“你去准备马车吧。”
今次进宫,姜瞳明显没有前两次的拘束,特别到了慈宁宫,里面的太监宫女对姜瞳都很是热情友好,一见到她,不约而同地行礼。
本来她一个罪奴根本不配宫里的奴才对她行礼,由于她接二连三救了太后,众人对她另眼相看,甚至有些小宫女简直当姜瞳是活菩萨。
桂嬷嬷打起帘子,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萧宸羽,行过礼后,“快,外面日头大着呢,进屋里来。”
初夏的太阳正艳,走了一路,两人敢确实热了,姜瞳快要走进正殿,被头顶的水雾湿了脸,她愕然抬头。
下雨了么?
屋前飘下一层薄薄的水雾,在阳光下泛着五彩的光。
姜瞳才看清屋顶的一排瑞兽口中,喷出水雾,水雾很细,源源不绝,落在半空中,很快又消失不见。
原来古人用这个方法给屋子降温,隔绝了外面的热气。
姜瞳暗赞古人的智慧时,已跟萧宸羽一起进到屋里。
屋里更凉快,顺慈太后已经让宫女用铜盘放满冰块在四个角落摆上。
就连老人家的着装也是丝薄透气的丝绸料,姜瞳朝顺慈行礼,同时不免夸道:“太后穿的这身衣服很是好看呐。”
垂暮之年,能被人夸赞,当然是满心欢喜,顺慈太后看了两眼自身衣衫,喜道:“这是最近新上贡的杭绸,前段时间皇帝拿了两匹给哀家,做出来的衣服还真的不错呢。”
老人家又赶紧对桂嬷嬷道:“哀家记得还有一匹水蓝的,一会让姜瞳带走吧。”
姜瞳只是随口一夸,却没想到顺慈太后会直接送她,正要推拒,萧宸羽却替她谢过了。
她用眼神询问萧宸羽此举何意,男人摸着她头,满眸柔情:“皇祖母给的,你就好好拿着,别拂了皇祖母的好意。”
顺慈瞧着两人举动,心中已多多少少猜到,若然孙儿真的喜欢姜瞳,她是第一个赞成的。
那丫头配她孙儿,完全配得上!
不过,碍于姜瞳身份,就是她说配得上也是不够的,看来还得助力一把。
顺慈拿起小几的佛珠,转动着,睨着萧宸羽道:“羽儿今天怎么跟着姜丫头进宫了?”
萧宸羽才想起刚才修竹的传话里,由此至终,皇祖母只传召姜瞳一人。
他一下明白皇祖母话里意思,可他半分难为情也没有,厚着脸皮道:“孙儿是太想念皇祖母,便跟着姜瞳一起进宫来看您了。”
萧宸羽的话让顺慈太后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一心只问政事的萧太子会想起我这个老太婆了?”
“皇祖母,天地日月可鉴,孙儿我当真心里只关心您。”
萧宸羽说这话时,就连姜瞳也睁着眼看他了。
想不到冷面无情的萧太子说起哄人的话,当真可赛城墙,姜瞳看着萧宸羽,心里也不禁要为他竖起个拇指。
小宫女将一匹水蓝色的杭绸抱了回来,适巧岔开了这个话题,姜瞳从怀中取出竹子,放在小几上。
顺慈太后拿在手里看了下,跟萧宸羽之前的反应一样,好奇问:“这是什么?”
萧宸羽抢过话,自豪道:“这是姜瞳刚发明的听诊器。”
“羽儿,你怎知道?”顺慈太后更是好奇地看着两人。
提及到姜瞳的聪明,萧宸羽比说他自己更要津津乐道,他将这个听诊器的使用过程又跟顺慈太后说了一遍。
顺慈完全被吸引,兴奋地拿着竹筒放在手上的脉搏处。
果然听到些声音。
“真神奇。”顺慈激动地连续说了几次。
姜瞳跟太后解释:“有了这个,以后看诊就方便多了,而且还可以避免男女直接接触的尴尬。”
顺慈点点头,欣赏道:“丫头,你是怎么想到的?”
被皇祖母这么一提,萧宸羽也看了过来。
这个东西绝不是从那些医书上看到的,萧宸羽虽不懂医,但他可以确信姜瞳发明的这个东西,是他过往所了解过的知识范畴里,都不曾提及过。
那姜瞳是从哪里懂得这个,并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