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宁抽气疼醒,看到他屈尊降贵在帮她吹头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感恩戴德,封时言不悦,默默按下开关,将吹风机关掉。

“醒了?”他把吹风机扔到她旁边,态度冷漠,与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自己吹干。”

说完,他自顾自起身,进了浴室。

温宁懵懵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而后自己拿起吹风机。

他刚才是趁她睡着,在……帮她吹头发?

很好,自己与封金主之间,又近了一步。

封时言走进浴室,脱掉自己湿透的衣服,露出精壮强硕的腹肌。

他洗了个手,又仔细地一根一根擦干。

这双骨节分明的白析大手从小娇生惯养,精贵的很,连稍微烫一些的东西都不曾假于他手。

又哪里干过替别人吹头发的活,技艺生疏再正常不过了。

可不知为何,第一次服务温宁,他却并不排斥。

不过他把这些都归咎于看那个女人太可怜了,他大发善心赏赐她的。

……

隔天傍晚,周铮行的粉丝见面会如期举行。

此刻的他正坐在后台化妆间,漂亮的女化妆师姐姐正在给他化妆。

他微阖着眼帘,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动作,本就精致好看的脸,化了妆后更是犹如妖孽转世,引人犯罪。

只是,谁都没有察觉,此时的他心情愉悦极了。

因为等下温宁会过来。

原本这场见面会是不需要她来做什么的,可这样听话又能陪他随时随地大小演的小员工哪里去找?

他对她满意极了。

【温宁,别忘了今晚的见面会。】

周铮行心情大好的发消息过去提醒她。

温宁立马回复:【放心吧周老板,不会忘的,我马上过来。】

关闭手机,温宁迅速给自己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就要赶去周铮行的粉丝见面会。

刚要出发,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是封时言打来的,她愣了一瞬。

今天是周末啊?

难道又是让她去加班?

温宁长了个心眼,按了录音键后,才接听电话。

“喂封总。”她语气一如既往的欣喜,仿佛封时言给她打电话,是对她的恩赐般。

电话那头传来封时言冷冰冰的嗓音:“马上来我家。”

温宁面上的笑容很快就垮了下来,“怎么了?”

难道突然emo想白月光了?

可现在是她休息时间。

封时言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温宁当然不能过去了,她还得赶去周铮行那边演戏。

她翻了个白眼,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是这样的封总,现在是周末休息时间,而且很晚了,我已经睡了,不想让您看见我素颜的样子。”

当然,非要她过去也可以,必须得出比周铮行更高的工资。

“双倍工资。过来。”

封时言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说完,就挂了电话。

温宁喜滋滋一笑,以为他只是洁癖犯了,临时起意让她过去搞卫生而已。

她算了一下时间,只要她干得快,还是可以赶去周铮行那边的。

这么一合计,她当即把录音证据保存下来,截掉封时言说的那句双倍工资的话,然后发给许助理。

【许助,今天是周末,封总突然让我去上工,这是证据,你记得让财务月中给我发双倍工资,结束时间我会再给你发个证明,另外今晚的打车费也记得给我报销哦。】

等许助理回复了一个“好”字,温宁才笑眯眯地收起手机准备开门离开。

开工!

今晚高低赚它个五份工资!

她刚拧开门把手,突然又想起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这大晚上的,她和封时言孤男寡女,封总不会对她意图不轨吧。

想到这里,她吓得赶紧捂住胸口。

她可是卖艺不卖身。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

温宁匆忙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型防狼店击器,装进包里匆匆带走。

来到别墅门口,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才按响门铃。

毕竟主人在家,她要是贸然进去,怕惹得金主大人不高兴。

结果按了好几下,都没人来开门。

温宁有些疑惑。

这是怎么个事?

叫她过来,又把她晾在这里?

逗她玩呢?

温宁当即掏出手机给封时言打电话,听筒里很快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喂?”

温宁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微笑,“封总,我已经到门口了,按了门铃,没人开门。”

“不是知道密码吗,赶紧进来。”封时言迅速挂断电话。

温宁撇撇嘴,输入密码进去。

别墅里面一片昏暗寂静,温宁疑惑地打开手机灯光,借着微弱的灯光去寻找电灯开关。

还没找到,就先在黑暗中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那人胸膛坚硬,可身子却是软绵绵的,被她一碰就倒。

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温宁心中一慌,举着手机灯光看过去,发现黑暗中倒在地上的人居然是封时言。

怎么是封金主?

这可是她的摇钱树啊,他要是摔死了,奶奶的药钱怎么办?

温宁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

“封总,您怎么了,醒醒啊?”

这么大一棵摇钱树,可千万不能有事!

她紧张地使劲摇晃着封时言,男人都没反应,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温宁这才发现他浑身滚烫,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探,烫得惊人。

这是发烧了?

“封总,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温宁一惊,也顾不得许多,费力地将他扶到沙发上躺好。

封时言费力地睁开眼皮,看她为自己担心紧张的模样,心口暖暖的。

她果然很在意他。

“封总,你的医生朋友呢?”温宁着急问道:“赶紧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他要是烧死了,自己后半生的钱可就没指望了。

封时言喘着粗气望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医生朋友。”

温宁撇撇嘴。

小说里不都这样写的吗?那些霸总身边都有个随叫随到的医生朋友。

封金主应该也有的吧?

温宁眨巴眨巴眼,装作无辜模样,“那个,我听说的。”

封时言的喘声更重了,一副审问的姿态:“温宁,你居然私下调查我?”

为了得到他的心,还把他的一切都了解清楚了?

就这么想要他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