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要在一起,肯定不止遇到这一个问题,以后他们还要共同经历更多的风雨。

小酒该学着把她的后背交给自己,而不是一不对劲就逃!

至于他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收拾温酒,他自然不会对温夫人多说!

他这个丈母娘显然是个容易多思多想又爱钻牛角尖的,不告诉她才好!

就让她慢慢去猜好了!

太子殿下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丈母娘让自己吃了多少的苦头,他也要回报给丈母娘一些,那样才公平!

他提心吊胆了这么些天,让丈母娘也坐立不安几天,没毛病!

温夫人没从萧长策嘴里问出想要的答案,只能皱着眉,有些不安的走掉了。

临出门之前,听到萧长策在吩咐手下:“传孤的令,从京城调一个人过来,急行军,越快越好!”

温夫人紧了紧手里的帕子,猜不透萧长策要调谁过来,又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林府,温酒一觉睡到日暮黄昏时才醒来。

看屋内光线昏暗,还以为是在凌晨。

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手举过头顶,牵扯着腰背隐隐作痛,却又奇异的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和畅快。

温酒蹙起了眉,缓缓放下手臂。

这感觉太熟悉了。

分明就是……那什么之后……

温酒脸色一白,赶紧掀开被子检查自己身上。

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她腰上胸上青青紫紫,分明就是被人狠狠疼爱过!

温酒第一反应是萧长策,然后想想,不可能!

如果是那个人,以他的脾气,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放她一个人在这里!

他会……

如果是他,自己应该在他身下醒过来,然后被他恶劣的按着继续。

他会惩罚她的私自逃离!

如果不是萧长策……那自己身上的痕迹从何而来?!

温酒慌了。

莫非是林府其他男人,趁着自己中药意识不清的时候,占了自己便宜?!

温酒想到这里只觉得五雷轰顶,连手背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颤抖着声音呼唤顾礼:“阿礼!”

门打开,顾礼快步而入,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就冲了过来。

冲到床边紧张的问:“姑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酒颤声问:“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屋里来了什么人?”

顾礼抿嘴:“昨天属下回来得很快,姑娘这里没有任何人来。”

温酒本来就害怕,听到这个答案,更怕了:“你说真的?!”

顾礼一咬牙,重重点头:“是的!”

都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顾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她的表情看起来真得不能再真。

温酒也看不出破绽,“可是……可是我……我身上……”

顾礼眨巴着眼睛:“姑娘身上怎么了?”

温酒咬了咬牙,扯开衣襟给顾礼看了一眼,随即紧紧捂住:“我身上这些……又怎么解释?”

顾礼扫了一眼。

学武之人绝佳的眼力让她就算是匆匆一瞥也看清楚了。

温酒肤色极白,雪嫩嫩的,仿佛清雪揉碎了桃花,好看得不得了。

因为肤色白,那些斑驳淤痕对比太明显,顾礼一瞬间就明白是什么。

她脸一瞬间就胀得通红。

一是因为害羞,还有也是谎言即将被拆穿的窘迫。

心中暗骂萧长策。

那位殿下走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跟她说已经给姑娘用过药了,她醒来不会察觉。

他是对自己那啥没点数吗?!

啊?!

就不能收着点儿吗?

这样的痕迹……这样的痕迹仅仅一天时间怎么消散得完?!

他倒是享受了美餐了走了,却要自己替他圆谎!

坑死她了都!

顾礼心里疯狂吐槽着萧长策,却又不得不替那位圆谎。

硬着头皮说道:“那是姑娘您自己抓的!”

温酒呆滞:“啊?!?!”

顾礼继续甩锅:“真没有人来过,只有你姑娘你自己一个人在,是您自己无意识在身上留下的!”

温酒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万万没想到问出来这么一个答案。

她面无表情掀开被子,将自己整个盖住。

躲在被子底下嗡声嗡气的对顾礼道:“我没脸见人了!阿礼你先出去吧!”

顾礼差点笑出声来:“没关系,姑娘,真没关系!您出来吧。”

温酒:“求求你,让我自己静一静!”

丢死个人了!

顾礼看着**那团小小的被子包:“好,那我出去,你自己记得起来吃饭。”

说着顾礼就朝外面走,给温酒留点空间。

“等等。”身后传来温酒的声音,顾礼回头。

温酒从被子里钻出个脑袋来。

一张脸像喝了酒一样泛着红,像要像被煎熟了似的,却还惦记着别人:“那个林小姐她没事儿吧?”

顾礼:“林小姐没事儿了。您血能解毒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属下自作主张,把您的血掺在解毒丹里喂给她吃的,现在林夫人在那守着她呢。”

“今天早晨和中午属下都去看过,基本上毒已经解了,只是人还虚弱,说两句话就睡过去了。”

温酒:“解了就好……唉,等等不对,你说什么?早晨中午都去看过?!”

她看向一片昏蒙的天色:“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顾礼:“吃晚饭的时辰了啊!”

温酒又呆了:“我睡了这么久?”

怪不得她都觉得饿了。

虚惊一场过后,肚子更加觉得空得慌,觉得现在的自己能吃下一整头牛。

只能忍着羞钻出被窝,坐起来穿衣服吃饭。

顾礼其实已经吃过了,但温酒还是分了点给她,两人就这么边吃边聊。

顾礼压低声音,道:“梅家的事,属下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其实不是她查到的,是高阳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