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笛倒是真的惊喜,别的礼物,她肯定不要,对了一张张照片,倒是惊叹,你从哪里找的,太传神,可惜不是画册,我原来见过一幅顾绣的珍品,花溪,真是清旷孤绝,“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意境,她看了照片,对就是这张,花溪,真的是悠远,她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程宗杨心中一动,要能让唐笛看看画册就好了,可是看的出来,姚黄是不肯让画册离开她的视线,他想想,将来我带你看画册,我师母特别喜爱,连我老师都不许带到书房,她家里原来有这个,后来不知道流落哪里,所以特别的珍惜。

照片是真喜欢,唐笛想想,你师母家里原来有这个,程宗杨点头,怎么了,唐笛说,她肯定是格格一类的出身了,哪家王府的人吧,要不然,不会有这个,她心中一动,我可以试着绣一下,不过底蕴可能不够,不过,形似而已。

程宗杨吓一跳,你绣这个,别开玩笑了,我师母说,这个线就和别的不一样,那是把线劈成几股,那才是一个细,太劳神了,你不要眼睛了,唐笛笑笑,我没那么费事,每天少绣一会儿,这个细可以无止境,不过若是为了神似,可以取巧。

聊这个倒是难得聊了大半天,唐笛想起什么,这是程宗杨的办公室,她起身,我不打扰你了,你肯定有你的事吧,程宗杨恋恋不舍,你的事,就是我最重要的事,唐笛脸红了一下,马上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这样的话,太小气了。说完了,转身走了,可到了门边,又回头,谢谢你了。

看唐笛走了,程宗杨到了窗前,看她从外面经过,心中有无限的惆怅,他的时间是挺紧的,这两天苏先生扔了一堆事给他,光那些回信的事,就特别麻烦,他不得不去苏园熬夜。

今天看看时间,还是先过去吧,要不然,苏先生肯定皱眉,他出了办公室,到校园外,招呼他的司机,安排人盯着唐小姐,如果她外出,马上告诉我,对方点头,我现在安排去,程宗杨说,从校内到校外,不要让她落单,不能任何危险,我开车回去。

对方迟疑了一下,程宗杨皱眉,怎么了,人手不够,司机摇头,那个三公子问了几次您的事,我们,程宗杨说,我知道了,我找他吧,还有什么,司机说,我们人手,都是男的,不太好靠近,有个假扮校工的也不好靠近,少个女的,程宗杨心的话,那个桃子,看来真打算消失了。

程宗杨点头,我知道了,先这样吧,门口守卫加两个我们的人,别的事我安排吧,你盯紧点,司机点头,程宗杨想起什么,对了,我教的字,要认真学,别不当事,对方笑笑,是,都知道二公子的人,要认字,不认的也成,他亲自教,方可仁嘲笑,二弟是想当老师的瘾。

匆匆到了苏园,照例先给姚黄请安,姚黄看看他,你那个照片给谁拍的,你倒未必稀罕这个,程宗杨只好说,一个朋友,她喜欢这个,最喜欢花溪。姚黄点头,倒是不俗气。程宗杨低眉,是。

姚黄想想,行吧,哪天带你的朋友过来看看画册,程宗杨喜上眉梢,谢谢师母,您爱吃什么,我去做。

沈姐乐,姚黄摇头,行了,你老师这两天气不顺,管家说发了两次脾气,你到书房吧,程宗杨惊讶,苏先生不是没情绪,而是长于隐藏情绪,轻易不动怒,现在这样,是有什么难解的事吗。

他自然谨慎,书房里有他的桌子,看了看那一堆信,真不明白,这里有些信,苏先生完全可以不理会,可是他却有兴致,要写了摘要,写了回复的内容,也许他有了兴致,会看一看,有些特别人物的信他要亲自答复。也有些是张秘书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