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杨去的时候,苏先生正好回去,在大门遇见了,他只好给老师问好,苏先生看他的表情,你不是找我,程宗杨有些尴尬,不过他一贯不说假话,苏先生的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我给师母请安,苏先生摇头挥挥手,身边的张秘书笑笑,二公子真有意思。
程宗杨知道这样不太妥当,可是他想到画册,还是去了内院,穿过牡丹园,满园的花开,他还是停下来,看了一会儿,想想他这样空手而来,似乎不妥当,那画册姚黄可是极爱的,他犹豫了一下,姚黄喜欢的点心,有一款是牡丹花做的,看魏紫开的真好,他心中一动。
他是做,也不可能全由他动手,不过,有现成的牡丹花饼的模子,姚黄倒是惊讶,沈姐在一边凑趣,二公子非要做,说求您办事,一时仓促,改天再补,姚黄笑笑,你也倒是大实话,不过这点心我倒是喜欢,这又叫百花饼,这个季节到应景。程宗杨笑笑,师母,这牡丹花酱可是我去年做的,您尝尝。
姚黄到真吃了两个,点头,不错,沈姐这个比你做的好,沈姐到笑,二公子你不知道呀,他是真喜欢做这个,一直说,要做您的点心师,我可比不了,你看大公子三公子,哪个愿意进厨房呀,松涛那么和气的人,可就是进不了厨房,宁可做木工,给您做的寿桃,和真的一样,放在外面,蝴蝶都往上飞,姚黄笑笑,我倒想让他做我的点心师,也得他老师同意,这都成天说他不务正业,我哪里好开口,她指了管家,你把点心给送到书房,张先生过来了是吗,他最爱这些点心。
看管家出去了,姚黄点头,行了,说吧,求我什么事,程宗杨上前,给姚黄按摩肩,师母,我瞧您这个坐姿,怎么没睡好吗,姚黄点头,我这个老毛病了,那个张先生介绍的中医倒不错,可这个月回家了,还没回来,原来的药,吃着不太见效果,程宗杨点头,我催催张先生,要不然,我打听一下,姚黄拍拍他,行了,我还好吧,你到底求我什么事,好似不乐意答应一样。
一听借顾园的画册,她蹙眉,海上锦绣,你可真成,到会挑,你看那个干吗,你也不作画也不刺绣,那是顾绣的开启,你要那个干什么。
沈姐看了看程宗杨,也有些奇怪,二公子,别的罢了,那个可是格格最爱的,每次看的时候,那个小心,可是先生都不肯让拿到书房的,程宗杨到不知道这一层,他犹豫,那师母,我拍照片可以吗,姚黄点头,这还成,沈姐你带他过去吧,看他们出了客厅,姚黄奇怪,程宗杨风雅是风雅,可是倒不爱这个,他对于绘画和刺绣,有审美可是没热爱。
心中盘算,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折腾这个,必是为什么人,什么人,能让他这样,心中一动,恍然明白,程宗杨拍了照片,匆匆离开,他要回去自己冲洗,和沈姐说,我就不去打扰师母了,沈姐摇头,你呀还是这急急忙忙的性子,你们几个,倒是松涛性子稳。
他路过前院,特意绕了一下,不过到底可是有人通传了,苏先生皱眉,这什么意思,跑来做个点心,人就跑了,我这居然不过来,张先生倒是对牡丹饼,特别满意,他笑笑,您有的吃,管他做什么,二公子的性子您不知道吗,不一定迷了什么,上次是为了刻印章,这次不一定是什么新鲜玩意,估计是麻烦金夫人了,姚黄对外的称呼是金夫人,不许人称呼什么苏夫人,她说我有名有姓的,我可不是那类嫁了人,就没了自己的姓,要成了夫家的夫人。
估计是,苏先生摇头,怎么就是这么书生气,张秘书倒是赞许,这样好,才合您的身份,总得有个像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