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笛感觉到了什么,程宗杨这么蹲着,算怎么回事,偶尔有人经过,都是奇怪的眼神,你这么蹲着不累吗,程宗杨笑笑,他站起来,这的风景不错,难怪你愿意来,你是画画,还是转转,那边有个甲山不错的,你去看看吗,唐笛犹豫着,她感觉,不应该和程宗杨有什么关联,可是他真的关切,不好一口拒绝,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画画吧,我本来就是为了写生来的,现在是看不到顾园昔年的盛景,不过,也算极好的。

程宗杨恍然,我到忘了,我可以给你借本册子,是原来顾园的画册,唐笛惊喜,你能借到,我问过图书馆,没有的,程宗杨笑笑,是呀,图书馆哪有呀,我明天给你,你写生吧,我在这看看风景。

其实想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可是张不开口,唐笛想人家看风景,与我什么关系,我凭什么不让,这不是我家呀,她干脆真的走下亭子,倒是画板那,她是一做事特别容易静心的人,早些年学画学绣花,就是唐太太磨她的性子,爱动不爱静,在唐宅待不住,那时候的唐老爷,拿她当儿子养,一切都由她折腾,加上唐家风气,并不拘束女儿在闺中。

真的一动笔,就沉了进去,心思都在画中了,画的就是眼前的一亭一树,花树亭亭,亭子幽幽,不过,画意有些惆怅,唐笛的心中,总有一棵花树盛开,那是唐家梧桐院的花。

程宗杨倒是惊讶,真会画画呀,唐笛瞪眼,我是混饭吃吗,我好好学了好几年好不好,程宗杨倒是惊喜,送我吧,我给你裱好了,唐笛皱眉,这幅画的一般,不如我去年画的那幅,算了,我不太喜欢,你拿去吧。

说了借画册,自然要借,不过有大事要办,24小时让庄会长离开,这话说得有些满,可是满也得办,他找了个人,给卢家带话,生意上的事,不过问,不过庄会长的财位不在南在北,还是早点起程比较好,岳社那边,他不太想出面,给方可仁打电话,他知道方可仁和岳社一直有往来,苏先生睁一眼闭一眼,他本来看不起岳社,可是岳社这几年名气太大,而且对苏先生一直客气。他就懒得管了。

方可仁纳闷,哪个找你,这事你也管呀,程宗杨只好说,大哥,你帮个忙,我答应了人家,岳社这事吧,本来受了请托,现在不过是加一步,当然,也不是让他们动刀动枪的,就是礼送好了吧。

方可仁自然答应,不过奇怪,你也居然这个方式解决问题,不是说,这样的手段,不光彩吗,程宗杨心的话,我当然不喜欢这个方式,可是我说了24小时,如果不用他们,时间上来不及,不是不能办,就是不能保证24小时,他只好叹了口气,我不是答应的太痛快了吗,后来发现,时间上,有些急。

这倒让方可仁笑笑,你也有冒失的时候,你答应的什么人,不会是美人吧,程宗杨迟疑了一下,他不说假话,他一直秉承老师的教训,真话不全说,假话全不说,他一犹豫,方可仁马上明白,真是个美人呀,这太难得了,行,我马上办,不过,我要回头知道,是什么样的绝色。

电话挂断了,程宗杨松口气,本来通过卢家自然妥当,只是时间上,卢家不比别人,不好限定时间,才不得不找岳社,他另一件事,要去苏园,找师母姚黄借画册,姚黄当年建造苏园,看了不少画册,爱的就是顾园那一册,倒是感叹,可惜,没那个地方没那个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