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一封,程宗杨挑了出来,感觉这信似乎不当是自己经手,别的一目十行,下笔有神,晚饭前,倒是写了七七八八,苏先生回来,看了看他回复的,挑出两封看了看,四平八稳,也还过得去,到还奇怪,他成天心思不在这,居然还能答复的不出漏洞,算是不错了,看看挑出的那封信,怎么了,这个不能应付吗。

程宗杨低眉,这个是于先生,他能看出我的字,不合适吧。他刚升了职,紧要人恭贺时,我们不能失礼吧。

苏先生哼了一声,他升职,和我平级,我不能应付,到要恭贺了,他连连冷笑,程宗杨马上明白了,原来老师生气,是为了这个,不好说是老师小气,当年在培训班,老师是校长,于只是一个任课老师,不想几年后,于居然和苏先生平级,自然是有些意难平,他只好相劝,老师素有文名,名气远在他之上,可能倒是他升职快的原因,不遭人忌讳。

这也是张秘书的分析,不过,于的级别上来了,职权倒没什么变化,可能就是一个抬举罢了,那位最会收买人心,不过是要培植一个心腹打手罢了,张秘书给予的定位是打手,这倒让苏先生心里舒服些,他好歹不是什么人的打手,程宗杨这话,合了他的心思,他素有文名,于可是什么没有,爱不爱那些,当然,有些事,不是爱不爱的问题。

他气色好些,你写吧,我签名就是了,送什么东西,你定,让松涛过去送,程宗杨犹豫一下,老师,不太合适吧,怎么也要大哥出面,于先生不认识松涛,苏先生皱眉,于先生,你叫得到顺口,程宗杨只好解释,我听过他的一门课,不好不这么称呼,您说的,天地君亲师,当然,我的老师只一位是您。

后面一句话,倒还舒服,他坐回书桌,犹豫了一下,礼仪上的事,似乎没必要摆大,好吧,让可仁去吧,顺便让他办点别的事,他不提什么事,程宗杨自然不会问,心里盘算,按礼,他当也有个表示,自然另的托人,不能让方可仁代办,他其实想说服苏先生执笔。

可是苏先生指指桌子,你动笔吧,程宗杨犹豫了一下,他倒是见过苏先生和于通信的内容,想了想,只有少写才是最妙,想了半个钟点才动笔。

苏先生看了看,倒是惊讶,字有九成像,有几个,完全可以成真,如果夹在一堆的书信里,未必能分的出来,内容特别短,他笑,你倒是偷懒。程宗杨只好说,学生无能,要不您加两句,苏先生情绪好些,不必了,就这样吧,你封好了,放我桌子上,我回头让可仁带去好了,你的礼物,我一块让他办了就是了。程宗杨点头,是。

他本想离开,到底没敢开口,姚黄说苏先生这两天闹脾气,不知道是不是为这事,要是还好,要不是,他不好冒失,只好试探,这个点了,我能吃饭吗,托老师的福,能吃个私房菜。

苏先生此时气顺些,行了,说得可怜,好似我饿了你一样,你让他们把饭送到这来,让你沾个光好了。

程宗杨松口气,知道苏先生闹脾气果然是因了于醒乐,心中有些不懂,至于吗,他和于根本不是一条线,难道抬举于是为了打压老师。可是作用似乎极小。

离开时,苏先生说,别忘记了马家的事,程宗杨满脸不情愿,可是现在想想,方可仁是他打发走的,让给于送礼,从这到香港,来来回回也要半个月,张松涛是马家已经否了的,说张松涛的属相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