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脑子有些宕机。
他神情惊愕的紧盯着林各,未曾想过,姜莱居然真的不打招呼的跟人隐婚了!
可她先前明明说这是场误会!
事情一件又一件,陈澈觉得脑子有些不够转了,他下意识的又将林各拦下来。
“你要去哪儿,平川?”与人对视,陈澈喉结滚动了下,“我跟你一起去!”
他一脸急切,从头至尾的真心担心,看的林各不得不微眯了下眼睛的打量他。
只一眼,林各看出了些苗头来,他眼眉一压,扯唇冷笑,“你觉得合适吗?”
像是被戳破了秘密一样,陈澈瞬间面红耳赤,急切辩驳,“我们只是同事!”
“呵,你最好是!”都是男人,林各懒得拆穿他的心思,随便他装模作样。
反正没机会了。
姜莱是生是死,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是他陈澈的人。
可就在他转身的功夫,身后的晚风里,突然扬起女人恰好又不解的疑惑声音。
“林各?”
闻言,林各脚步一顿,他都不用回头去看,都知道此刻追出来的人会是谁。
周韫。
他出来的时候才将林粤哄睡,孩子发烧了,上吐下泻不止才被送过来住院。
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普通的胃肠感冒,周韫这才松口气的不在哭个不停。
他原本是想独自在医院里陪着林粤,可周韫说,怕孩子看不到她会害怕的哭。
周韫说的也有道理,孩子自小是被她给带大的,他也只能同意她也留下来陪着。
可没想到她居然追了出来。
林各眉头微拧了下,他还没开口,周韫先发制人的问,“你怎么出来这么久?”
她不认识陈澈,但看他穿着白大褂,又与林各站在一起,彼此神情凝重,好像有大事发生一样。
一想起林粤,周韫不免紧张起来,她快步走到林各身边,仰起头,泪光莹莹的看着他,又很是亲密的拉住了他的胳膊,温声道,“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她看起来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要是听见孩子有半点的不好就要昏倒过去。
特别的柔弱。
可是看到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姿势,这一刻,陈澈看向林各的眼神变得很鄙夷。
像是无声中再说,你在外面与其他女人不清不楚,对别的孩子献殷勤,又对姜莱装什么深情与担心?
倘若真的紧张一个人,还会放任姜莱独自在平川那个鬼地方突然出了事?
更恶心的是,还是抢了他的手机才知道的消息!
这算哪门子的夫妻!
陈澈从兜里翻出车钥匙,他打算连夜赶过去,可一旁,林各突然开口说道。
“大嫂。”他不着痕迹的避开周韫的手,提醒着,“你要真的照顾不了阿粤,可以给家里打电话,派个专业的护工来帮你照顾孩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林各深深的横了眼陈澈,他在没多看一眼周韫,继而转身上了车,很快开车离开。
他很干脆,当着陈澈的面,三言两语将关系给划分清楚,连半点误会都不留。
一旁,陈澈也没工夫理会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才收到信息,刘主任得知姜莱出事的消息,人一着急从家里昏了过去,他急火攻心,正在被救护车送来医院的路上。
“妈的,到底是谁把消息放出去的!“陈澈暗骂了句,只觉得今晚真是乱成一锅粥了,可是姜莱不在,他必须赶回医院的照顾刘主任,于是,他也没看周韫一眼的拔腿小跑着的离开。
只剩下周韫,她被毫不留情的丢在原地,愣了愣,似乎是被林各的冷漠打击到,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攥起来。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她忍不住苦笑了声,讪讪的回了医院。
另一边。
直到远方天色亮起,林各开车赶到了祁阳家楼下,被周韫耽误了些时间,他赶到时,祁阳已经在风里站了许久。
见他下车赶来,祁阳气的追上去,“你最好有天大的事等着我救命!”
林各说,“姜莱出事了。”
“姜莱?”听见这个名字,已经醒酒了的祁阳愣了愣,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表情变得格外的诡异与震惊。
”姜莱?哪个姜莱,是那个姜莱吗?“他看向林各,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语调古怪的问,“你跟她搞一起去了?”
然,无声胜有声。
下一秒,祁阳彻底炸庙,“你他妈疯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你早死的亲大哥的姘头!”
“你搞谁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