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近几日非常勤快的提升着自己的武艺不出几日的时间便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
蓝枫也不知道为何对苏暖的事情那么上心,这个武馆说到底还是为苏暖打的,至于自己复仇之事,蓝枫掖在心里面总未有一日忘却过。
苏暖如今是摄政王府的王妃,要是当年的事情想要沉冤得雪,还要通过陛下才行。
而想要让陛下想起数十年前的事情,除非有在朝堂上面说的上话的人能够将当日知识重新提起,否则的话,恐怕早就不记得了。
当初他没有答应江瑾弦就是因为,江瑾弦此人生性多疑,且不管闲事,若苏暖真的有那个本事,也许会比江瑾弦要好的多。
可是渐渐的,蓝枫总觉得自己付出的要比得到的要多的多,两个人看上去仿佛也不是合作的关系了。
最近几日,苏暖和江瑾弦看上去简直亲密极了,蓝枫尽管表面上看上去波澜不惊,但是内心早已烦躁不已。
这才借口闭关练功,上了山,眼不见为心静,近几日武馆那边好像有新的消息,这才下山告知苏暖。
苏暖听说武馆的老馆主,在入冬的时候突然得了急症,近几日的病情又突然的加重,于是比武便不可以再拖延下去。
所以时间便提前到了,后日,也就是说,再过两天便可以拿下武馆的那一批势力了。
这样就省了很多招揽贤士的麻烦,苏暖交给蓝枫的雇佣兵所拥有的格斗之术,保准那些人绝对是没有见过的。
再加上蓝枫的武艺原本就十分的高强,这件事情其实是十分稳妥的,所以苏暖并不担心。
只是苏暖最近实在是有些无所事事,江瑾弦只在到了军营的时候给自己用快马来了一封信,之后便再也没有音讯了。
苏暖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独自坐在院子里忘了天上的雀儿发呆,有时候也会出去转转,但是没有江瑾弦在身旁,总是觉得无趣。
蓝枫得知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里,苏暖居然还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已经变得不像从前那般。
他永远记得自己一身尘泥,狼狈不堪的时候,苏暖那明亮的眼睛,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
她只说了一句话,让自己相信她,他并觉得自己就陷了进去,莫名的就相信,她愿意叫自己蓝枫,那便是蓝枫吧!
他看着如今的苏暖,虽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悲痛欲绝去也是如同三魂丢了两魂一般,整日里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今年的冬天,除了前两天下的雪,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冷,太阳洋洋洒洒的洒在这个院子里,笼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苏暖因为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变得消瘦了许多,连也不是曾经那般圆圆的可爱,反而有了更多的棱角,变得越发成熟了起来。
一阵风吹了过来,将她的头发给吹乱,她也没有伸手去将它们扶平。
突然感觉最后的风没有那么强烈了,抬头望去,原来是蓝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移到了风口,替自己挡住了那微风。
苏暖轻轻的说道:“蓝枫,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不回山上了吗?”
蓝枫摇了摇头说:“不准备再回去了,比武的时日马上就要到了,在这里要方便一些。”
苏暖点了点头,也没有接着打趣他,又恢复了从前的呆滞,呆呆的望着一个地方。
蓝枫只说出了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他说不出口,他放心不下苏南,自己待在这里,虽说摄政王府之内无人敢闯,也没有人敢对苏暖产生威胁。
但是,上次的事情就因为自己没有在身旁,而发生了,若是他在,日日的守在门外势必不会让苏暖受委屈。
不知为何,看着苏暖的样子,蓝枫总觉得是自己对她有所亏欠,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都不关蓝枫的事。
苏暖正呆呆的坐着,她这几天心里面其实是不清净的,害怕江瑾弦会遇到什么危险,害怕他的病会复发。
这是张莲突然过来传报,说自己在街上的公告牌上看到,丞相府独子苏靖北好像被捕入狱了。
苏暖听了之后瞪大了眼睛,入狱了?
前几日见到他的时候还是那么乖巧的样子,而且他的年纪不大,怎么会犯什么大错要到了入狱的地步?
于是便连忙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莲慌慌张张的答着:“具体的事情不清楚,好像是因为叛国之罪,好像是要僭越什么。”
“那个孩子好像是王妃的弟弟吧?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王妃,王妃也不要太过于心急,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