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苏靖北一天连青红皂白都分不清,你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再说他才多大的年纪怎么会做出什么叛国的事情来,他再姜梅死之前最大的报复就是得到苏雪的欢心。
叛国能对他有什么好处,有百害无而无一利的事情罢了。
苏暖看了看蓝枫,蓝枫这两天一直都在忙着武馆比武的事情,如果再让他去查的话,估计多有不便。
于是想起来了姜梅府中的刘妈妈,她一直都留在丞相府里面,自己走的时候把她留给了苏靖北,她今天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赶忙了回到了房间,写了一封书信,让丝竹借着回去丞相府取东西的由头,去把这封信传给刘妈妈。
后来又想到赵妈妈一辈子又没有念过书,怎么会认得这些字,便又叫回了半路上的丝竹。
决定自己回去一趟。
说着便套了车匆匆地去了丞相府,丞相府现在已经忙的不可开交,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俗话说得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苏靖北如今是丞相府唯一在仰仗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丞相府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好过。
苏玉承一直在宫中没有,儿子被关押起来,老子能有什么好下场呢,只不过看在他是丞相的份上,禁闭在宫里面。
阮香香一下子失去了自己两个倚仗,现在慌的哭天抹泪的,只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苏雪方方跟不知道一样,从来都没有回过丞相府一趟,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暖一直觉得苏靖北是长记性的,直到去了苏靖北的院子,看到了燕儿,便知道,这个臭小子的死性还是没有改。
燕儿不是苏暖留给他的丫鬟,是苏靖北自己找过来的,眉眼之间哪里看上去都像极了苏雪,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臭小子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惦记苏雪。
恐怕我不是因为苏雪是自己亲生的妹妹,早就急不可耐的娶入家门了吧!
苏暖看着人们不注意,赶紧找到了刘妈妈,赵妈妈看到了苏暖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揪着苏暖。
“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快点儿想想办法救救少爷吧,少爷不会有那么多心思的,肯定是被什么心思不轨的人给陷害了。”
赵妈妈看上去好像真的很着急,她是看着苏靖北出生长大的,姜梅从前都是托她在暗地里面默默的照顾着苏靖北,她是苏靖北的奶娘,也算是半个娘了。
苏暖看着她那么焦急的样子也知道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只问道:“妈妈,你可知道靖北究竟是怎么被抓走的?”
赵妈妈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便说道:“那日里,少爷不知接到了谁的一封信,便匆匆的出去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就被抓走了。”
“听说是在酒楼里面抓到了和番国个人在一处吃酒,番国最近搅乱边境,旁人都是敬而远之的,少爷怎么……”
苏暖听着赵妈妈的话,心中暗自揣测着,苏靖北的脑子,刻板得很,他哪里看得出来番国人。
更不会懂得要察言观色,识时务,连一个老妈子都知道要离番国人远一些,他倒是丝毫也不避嫌。
真是蠢到家了!
现在苏靖北的刑还没有判,要这样的事情,大理寺一定会要审上好几个月,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动手。
且苏靖北身份特殊,估计在牢狱里面也受不了什么苦,暂且有的是时间查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赵妈妈的样子,也是关心则乱,什么都问不出来,于是便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丞相府如今正式是非之地,而王朝也是多事之秋,江瑾弦不在,一定要守好家门才是。
苏暖这样想着便又安抚了赵妈妈几句,于是便匆匆的回到了摄政王府。
距离比武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她虽然不用费什么心思,但也要时刻关注着才是。
虽说江瑾弦如今对自己看上去确实很好,且她也渐渐的对他产生了一些依赖。
但是当初方昼还不是和自己海誓山盟,她曾经也以为遇到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最终还是因为利益上面的事情而背叛自己,而且还要了自己的性命。
苏暖虽说也不愿意怀疑江瑾弦,但是她必须要对自已打算好,日后若是有朝一日江瑾弦翻了脸,她也可以提提面面的离开。
既然老天已经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总不能就这样任由自己自生自灭,她苏暖也是很顽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