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看着府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是少了一个江瑾弦而已。

却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那么没有意思,好像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一样,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江瑾弦原来是那样的频繁地在自己的生活里。

苏暖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上,不过离开了一会儿的时间便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已经将他回想了千万遍。

但是对于江瑾弦元宵夜里那样的行为,苏暖感觉十分的不解,为什么一直以来江瑾弦病都那么严重,这一次说好就好。

于是便叫丝竹过来,丝竹原本就很担心苏暖,只是不敢打扰,听到了呼唤便赶紧跑了过来。

“怎么了,姑娘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苏暖看着丝竹着急忙慌的样子,便知道自己又让他们担心,于是笑了笑说道:“去帮我叫一下张婆婆吧,我有点儿事情想要问她。”

丝竹看着苏暖的的样子,倒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的紧张,放心了,不少于是点了点头便去找张莲过来。

张莲到了苏暖的房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那般温柔的笑着,问道:“王妃叫老奴有何事?”

江瑾弦不在,丝竹和丝雅又只是一个小丫头,不挡事的,所以只有张莲能够让苏暖觉得些许的安心。

也是因为这样苏暖对张莲的态度总是比旁人要好一些。

“婆婆可莫要这样说,只不过想让婆婆过来拉一下家常话罢了,婆婆坐吧!”

张莲倒是也没有多推辞,顺势坐了下来,苏暖的性格叫自己过来也绝对不会是只说闲话的,肯定有什么事情要问。

于是直接了当的说道:“王妃想说什么话就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告诉王妃。”

苏暖觉得跟张莲说话,就是非常的省劲,便腼腆的笑了笑说:“婆婆也莫笑话,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心中有些疑问想要求个答案罢了。”

张莲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苏暖便接着说道:“王爷的病,每到十五的时候便会痛苦不堪,这也是让我十分揪心的地方,可是元宵灯会的时候为何,好像没有一丁点的不适。”

“我心中实在是不解,月七曾经告诉过我这个病是不好治好的,总不会突然之间就痊愈了吧!”

张莲非常认真的听着苏暖的话,然后便笑了笑说:“王爷的病确实是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但是却可以推迟发病的时间。”

“这还是许先生的法子,只不过是将这次的发病推到了下次罢了,并不是什么治好了,若真有那么容易便早治好了。”

苏暖歪着头,不理解,什么叫做推到下一次,于是便问道:“却不知是怎么一个推迟法?”

张莲说道:“王爷是真心疼王妃的,若想要推迟这种病,需得前半个月就开始服药调理,日日精心养着,便可以躲过这月的苦痛。”

苏暖心想着,若是真的可以往后推迟,那怎么会有治不好的情况呢,于是便问道:“既是如此,变月月都这样喝着一直往后推不就好了?左不过是多喝些药罢了。”

张莲摇了摇头说道:“这种法子,虽说可以将病减缓一些时日却并不是根本就不会复发,待到下一次发病的时候会加倍的痛苦。”

“且若是这样做,身子便会愈发的孱弱,一整个月都不得安宁,只可以延缓有要事的时候,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苏暖听到之后便陷入了沉默,不过是一个元宵灯会而已,去也吧,不去也可,何必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照着张莲的说法,待到下个月十五的时候,江瑾弦只会越发的痛苦,在军营里,若是犯了病该怎么是好?

要是那个时候有敌军来偷袭可怎么办,打仗这种事原本就是劳费身体和精力的事情,江瑾弦再犯了病可怎么办!

苏暖想到所有的自己还那么高兴的样子,便感觉十分的愧疚,若是因为一场灯会便把他折腾成那个样子,还不如不看的好。

况且这些天来她已经耗费了江瑾弦太多的精力跟时间,实在不知道何德何能能够让江瑾弦如此的对待自己。

越想越觉得心中难过,不由得热泪盈眶,但张莲在这里面前自己这样子只会让那些担心自己的人们更加的不放心。

于是重新收拾了自己的心情说道:“如此便谢谢婆婆告知我这些了,刚刚送王爷出府,我也有点累了,便先歇下了。”

张莲知道,苏暖这是在下逐客令呢,于是也很识趣的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