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暖快要发疯的时候,江瑾弦从大门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张莲看到江瑾弦回来了,激动的差点都哭了出来,倒不是担心自家的王爷,满京城改动王爷的人倒没有谁有那个胆子。
只是王妃如今失魂落魄的,若是王爷不回来,恐怕是要坐那儿一整天,谁说都不管用了。
于是慌忙的接过了江瑾弦的披风,前后说道:“王爷快点儿去院里边儿看看王妃吧!”
江瑾弦扭过头看着张莲,问道:“王妃怎么了?”
一边问着一边就大步走向了苏暖的院子,他自己一晚上里面没有回去,知道苏暖一定会忧心,所以处理完了公务之后就马上就赶了回来。
推开大门看到苏暖头发乱蓬蓬,脸上还挂着泪珠,赤着脚坐在地上,衣服也乱七八糟的披在身上,不由得心疼极了。
立马走上前去,想要把苏暖给扶起来。
苏暖也是,看到江瑾弦以后,都以为自己出了幻觉,一下子到委屈全都涌了上来,嚎啕大哭的扑向了江瑾弦的怀里。
“王爷,你到底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我都快吓死了。”
江瑾弦轻轻的拍打着苏暖的后背,说道:“我没事,让你忧心了,我应该找个人回来跟你说一声的。”
“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坐在外边若是着凉了,可怎么好?”
说着一把把苏暖给抱了起来,然后到了屋子里面。
苏暖其实一直都不是那种患得患失的性格,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姜梅和她的孩子的走都太过于突然。
她根本就没有把握自己重要的人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自己,而如今对于苏暖来说,江瑾弦就是那最重要的人。
她被江瑾弦抱着,因为到处乱扒,脏兮兮的双手还紧紧的搂着江瑾弦的脖子,头靠在江瑾弦的胸膛,只觉得余惊未了。
江瑾弦紧紧的抱着苏暖,知道她为了自己这样的担惊受怕,心里面又心疼又庆幸,原来自己在苏暖的心里面是如此的重要。
他轻轻的把苏暖放在了**,苏暖却并不愿意睡下,还是死死的搂着江瑾弦,江瑾弦无奈,只好示意下人们都退下,然后就那样抱着苏暖。
柔声的问道:“暖暖,起床还未用过饭吧?不感到饿吗?”
苏暖靠着江瑾弦,狠狠地摇着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的确定江瑾弦的确是平安无事的,生怕自己一松了手江瑾弦就不见了。
江瑾弦心里面儿十分的痛心,或许是孩子的死,对苏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苏暖这样没了魂魄的样子,让人看着实在是心疼。
他搂着苏暖说道:“暖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夫君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能有什么事呢?”
“昨日夜里面边关传来了急报,朝中的大臣都被召集了过去,当然也不能少得了我呀。”
苏暖抬起头看着江瑾弦,问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急报,要三更半夜的把人给带走,连个传信儿的时间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吓死了。”
江瑾弦温柔的笑了笑说道:“夫人忧心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不是一下了朝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昨日里面边关战败,数十座城池沦陷失守,暖暖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暖虽然从前上学的时候学过这些东西,但是真正意味着什么,她哪里知道这些,于是摇了摇头。
江瑾弦在语气似乎非常的沉重,说道:“这意味着,要有数以万计的百姓变为流民,从此不能安居乐业,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若是再接着这样下去,很快这把火就会烧到京城,那么咱们的王朝就会沦陷,你我便再也不能在一处了。”
苏暖听到这些,她没有想到在古代的战事是这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也难怪大半夜的要把江瑾弦给叫过去。
她虽然对于军事上面的东西不太了解,但是他知道两国交战受苦的只会是百姓,无论是古代还是现在,一旦有了战火,坐收渔翁之利的都是那些控制的人。
受苦的只能是那些无辜的黎民,想到这里,心里面不觉得也感到了沉重了起来。
江瑾弦看着苏暖沉默不语,便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她对于这些事情,通晓的不多,但是告诉她,她心里是明白的。
然后便接着说:“你我如今吃着百姓的俸禄,如今边关失守,便要肩挑起这份责任来,而我手握兵符,更要写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