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玩了整整一晚,苏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么尽兴过,虽然感觉已经精疲力尽,还是哈哈的笑了一路。
江瑾弦的病,尽管说没有发作,但还是让他感觉隐隐的不适,体力也大不如前,所以两人看上去都显得十分的疲惫。
回去之后简单的梳洗,便早早的回到**睡下了。
可是在送暖,刚刚感觉到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外面的人好像非常着急的样子,江瑾弦也被吵醒了,苏暖疑惑的看着外面。
从来没有人在晚上的时候会扣着主人家的门,也没人敢这样做。
如今这样反常的行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她看着江瑾弦。
江瑾弦当然也知道,他的想法和苏暖是一样的。
于是起身披了件衣服,然后给苏暖盖好了被子,说道:“你继续睡你吧,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苏暖虽然心里面十分疑惑,但是真的是非常疲倦,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江瑾弦不能解决的,于是便点了点头,接着睡下了。
这一睡便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
夜里梦到了江瑾弦因为强撑着自己的身子陪着自己,所以病发变得更加的严重。
梦中江瑾弦躺在血泊之中,面色乌青的看着苏暖,无论苏暖怎么的叫,都没有办法将他给挽回。
所以苏暖与其说是睡到了中午,不如说被梦魇到之后,惊醒的。
原本在年关也没有什么事,可是旁边的被褥是凉的。
苏暖便知道昨天晚上江瑾弦出了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担心不会是遇到刺客了吧?
虽说江瑾弦功夫了得,如果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还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但是昨天晚上毕竟是月圆之夜,虽然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的不妥之处。
但是体力上一定跟以前大不相同,真的要有刺客来行刺的话未必可以应付得了。
越这样想着,心里面就越感觉到害怕,于是便叫来了人。
丝竹和丝雅进来的时候看到苏暖满头大汗的样子,其中猜测大概是做了什么噩梦。
于是改进跑上前去,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王妃醒了,可是被梦魇着了,没事了,没事了,已经醒过来了。”
苏暖惊恐的瞪着自己的双眼,问道:“王爷呢,可有人看到王爷去哪里了?”
丝竹和丝雅面面相觑,的确是字打清晨起来就没有见到江瑾弦的影子。
于是便双双的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江瑾弦去了哪里。
苏暖见状像是失了心神一样,一把推开了丝竹和丝暖,然后慌忙的跑了出去,四处找寻。
一路上只要是逢了人便会焦急的询问自家王爷的夏下落。
可是所有的丫鬟婆子们在昨日夜里面都睡得很早,也不知道自家王爷去了哪里。
月七应该是跟着江瑾弦的,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人影,最近蓝枫一直在准备着开春的比赛,所以没有住在摄政王府里。
这也就意味着没有人知道,昨日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江瑾弦在哪里。
苏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揪了起来,越想脑子就越乱,瞬间在脑子里面出现了一百种可能性。
她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才刚刚开始接纳江瑾弦,还没有回馈给他任何的东西,不可以就这样失去他。
一边又责怪自己为什么那么贪睡,昨日夜里门被敲的那样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为什么就那么放心的让江瑾弦出门去应付。
如果没有了江瑾弦,她都不敢想自己以后该怎么过,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能离开江瑾弦了。
于是蓬头垢面的在外面疯狂的跑着,叫着江瑾弦的名字,赤着脚,鞋也给给跑掉了。
丝竹和丝暖在后面拿着衣服追都追不上,不管怎么宽慰,自家姑娘都好像发了疯一样。
苏暖跑了很多地方都没有见到江瑾弦的影子,心里面感觉十分的绝望。
楞楞的瘫坐在地上,好像是没有了魂魄一样,身旁的人都被她这个样子给吓坏了。
虽说王爷确实很少有彻夜未归的情况,但是也没有必要像王妃这样疯了一般的吧!
虽然像人们心中不理解,但是苏暖这样衣服也不穿,在这十冬腊月的天里,如果生了什么病,身子才刚刚好了一些 待到他们王爷回来势必是要怪罪的。
于是便顾不得苏暖没了魂似的,慌忙的把衣服套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抚慰。
苏暖不敢想象损失江瑾弦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许也活不下去了,姜梅为了自己都没了性命,损失夫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