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绑走时媛的那辆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就与前面一辆车撞上了。

副驾驶的男人下车去理论,好半天没回来,反而看着像要打起来,另外几人见此情形,立刻打开车门,走上前去吓唬对方。

人多势众,没一会儿,对方就被吓到了,连赔偿都没要,就开车跑了。

“草!”

男人爆了句粗口,返回车上,低头看了眼手机,“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后坐的几个嘿嘿笑,“哥,待会儿能不能先让我们玩玩,这女的长的太正点了,身材也是一绝,那细腰,那屁股,想一想我就起反应了。”

男人笑骂一句,“没出息的玩意。”

“别说我们了,哥你自己不也看直了眼睛吗,反正距离直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我们先把她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哥你先来,你爽够了我们再爽,怎么样?”

男人转头看了眼后备箱,不可否认,余丽让他绑的这女人确实足够诱人,反正结局都是被那些男的搞死,还不如死前让他尝尝滋味,这么一想,他答应下来。

车子开到一片荒芜之地,几人迫不及待跳下车,打开后备箱,把麻袋拖了出来。

“小美人,哥哥来了。”

男人**笑着,伸手打开麻袋,以为会看到一个受惊的小兔,谁知,竟然是一只大灰狼。

几人大惊,“不是,那女的...怎么变成男的了?你踏马谁啊?!”

陈群耀缓缓站起来,长腿迈出麻袋,面无表情看着他们,“我是谁,你们没资格知道。”

带头的男人狠狠咬牙,返回车内拿出刀,命令另外几个,“给我弄死他!”

陈群耀作势后退,他们以为他是怕了,更加嚣张,纷纷抄凶器上前,就在这时,警车呼啸而至,紧急刹车声划破夜空。

那几人根本来不及跑,就被警察团团围住了。

……

晚上十点,南城市中心人头窜动。

因为过节,这里正在迎接全球的游客。

忽然,位于中心广场最大的电视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强光辐射四周,众人都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只见屏幕中出现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内只有一张大床,而**,女人不着寸缕,正在与几个男人酣战。

画面劲爆,不堪入目。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些人在偷偷看,有些人则尴尬的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天呢,谁把这种片子放出来了?太丢人了吧,多影响我们南城的形象。”

屏幕里,镜头晃起来,是有人拿着手机走到床边,对准了余丽的脸。余丽一张脸都是红晕,她好似痛苦,又似欢愉,伸手去挡镜头,可被身上的男人拍开,高清摄像头无死角拍摄她。

“我怎么看着那女的有点眼熟呢?”

“那不是余丽吗?前几天刚把鸭子错认成陆总,大办生日宴想逼婚上位当陆太太的那个女人。”

“没想到私下里玩的这么烂,被这么多男人骑,还直播给我们看,太毁三观了。”

“不只是我们,还有很多国外的,这下她在全球都出名了,简直丢尽我们南城人的脸。”

“这一家子太奇葩了,爹违法犯罪,女儿当鸡,就这德行,还敢妄想我们陆总,我都替陆总觉得脏。”

工作人员紧急去关闭大屏,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时关不了,只能让保安立刻疏散人群。

热搜上也爆了,有人在直播大屏内容。

时媛在家看到的这一幕,她震惊的无以言表。

昨晚,陆城煜跟她说了他们被跟踪的事,时媛得知后,两人一起商量对策,在陈老板的帮助下,才有了今晚“掉包”的计划,现在那些人被警方控制,他们第一时间供出了余丽,并将余丽的阴谋一字不落都交代了。

时媛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余丽竟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自己愚蠢被骗,却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她身上,想拉着她下水,彻底毁了她,其心可诛!

所幸陆城煜提前发觉,她才幸免于难,余丽的罪名也坐实了,她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余丽成了自己阴谋中的牺牲品。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信陈老板会做这样的事,虽然她恨极了余丽,余丽也罪该万死,可余丽有罪,应该交给法律来惩罚,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宗琪的那句话。

宗琪说,要送她一份大礼。

难道,这份大礼,就是看余丽被轮?

想起在余丽生日宴上,宗琪送的那个秋千,还有那个布满玻璃碎渣的水晶台阶......时媛手心都有些麻了。

比起余丽,宗家大小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者说,她们都是同一类人。

陆城煜推门进来,“警察去余丽家,他妈说余丽是被要债的绑走了。”

时媛回神,回头看着他。

她不信那些人只是要债的那么简单,肯定是宗琪的手笔。

陆城煜看她一张小脸惨白,长臂一搂,将人抱紧,柔声安抚她,“别怕,有我在。”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发现余丽的人,那么时媛就会真的被绑走,此刻受辱的,就是时媛。

陆城煜手背青筋根根凸起,漆黑的眸中一片阴鸷杀意。

时媛脸颊贴着他坚实温暖的胸膛,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冷调木质香,过了会儿,才觉得暖了点,她仰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我没事,你别担心。”

陆城煜眸色幽深睨着她,“今晚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

……

余丽在凌晨才被救下,那时,她已经奄奄一息。

一天后,她被转出重症监护室,到了普通病房。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余母,也不是医生,而是宗琪。

宗琪好似在欣赏她,嘴角勾着笑,“你醒了?”

余丽抖了一下,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她生理性泪水直流,狂按床头的铃,嗓音嘶哑地喊,“医生,医生。”

宗琪好心提醒她,“那东西坏了,你还是好好躺着吧。”

余丽眼睛赤红地瞪着宗琪,“是你对不对?是你安排那些人绑了我,对我……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