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媛和李萌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宗琪给时媛倒酒,被时媛拦住,“宗小姐……”

“怎么还这样叫我。”宗琪不满打断她。

时媛抿了抿唇,而后道,“我喝不了酒,抱歉。”

宗琪皱眉,“我心情不好,你是我姐妹,我叫你来陪我,你却说你不能喝酒?”

这声姐妹时媛不敢当,她也没办法说自己酒精过敏,不能喝酒之类的话,因为在宗琪回国宴上,她是喝过酒的。说要开车不能喝酒,宗琪也不会答应。

人家一句心情不好,天大的事情,都得先紧着宗大小姐。

李萌立即打圆场,“宗小姐,时媛她老公脾气不好,最讨厌她喝酒,她一喝酒,她老公准跟她吵架,吵的凶的时候,都要闹离婚。”

时媛没想到李萌会帮她找这么一个借口,察觉到宗琪狐疑的看过来,她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丑不可外扬,让你见笑了。”

宗琪看着她手上的戒指,眉头忽然就舒展开了,揶揄了一句,“我以为你老公对你很好呢,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时媛没吭声,李萌倒了满满一杯酒,“宗小姐,我陪你喝。”

宗琪拿着酒杯意思了一下,她和李萌算不上熟。

今天李萌在这里,是因为时媛的关系,她也没有想和李萌交朋友的兴趣,像李萌这种低级的模特,只配服务她,现在能坐在这里和她喝酒,已经李萌的人生高光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她想听听李萌的追男计划。

李萌有些讪讪,不过很快就恢复开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开始吧。”宗琪道。

时媛把位置让出来给李萌,“军事在这里。”

李萌不废话,直接道,“可以说说你和陆总到哪一步了吗?”

哪一步,是连面都见不到的那一步。

但宗琪总不能说她连陆城煜的面都见不到,不然就是打脸自己对外营造的暧昧了,于是想了想说,“他平时工作很繁忙,对感情的事情不是特别热衷,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把我放在第一位?”

工作狂,对情爱兴趣不大,又要把宗琪放到他心中第一重要的位置,这不就是想把人变成恋爱脑吗?

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包间内安静几秒,李萌挠了挠头,“一般追男人,无非就是了解他,走近他,感动他,拿下他这几步。第一步,了解他的喜好和日常,陆总的爱好是什么,日常除了工作都干什么?”

宗琪陷入沉思。

小时候他们能见到的机会倒是多,但多数时间,陆城煜都是在看书,她叫他去玩,他都是一口拒绝。

长大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少了,等陆城煜做了陆氏总裁,日常除了工作外,就是见客户,或者满世界飞。

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对陆城煜了解甚少。

可是他那个人就是这样的,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并不是只针对她,而是对所有人都一样。

她迟迟答不上来,李萌心下了然,没戳破,给她提议,“你可以先了解他的喜好和日常,知道这些后,你就经常去制造偶遇,慢慢融入他的生活,让他习惯你的存在。”

时媛表示赞同,“对,你可以每天和他聊一些他感兴趣的话题,投其所好,勾起他的分享欲,只要有来有回,就有希望。也可以了解一下他喜欢吃什么,抓住男人的胃特别重要。”

李萌变魔术似的从手中变出一支红玫瑰,笑眯眯地递到宗琪面前,“有事没事制造浪漫的小惊喜,从小细节上下手,方方面面拿捏他,包围他,感动他,睡了他。”

宗琪眼中逐渐放出光来,最后一句,眼睛彻底亮了。

她笑着从李萌手中接过玫瑰,“你还挺有两把刷子。”

李萌很自信,“实战积累的经验,包爱上的。”

时媛抿唇笑,给宗琪上了一针强心剂,“陆家是南城首富,在挑选少奶奶,尤其是陆氏总裁夫人时,肯定把门当户对放在第一位,能和陆氏比肩的,也就你们宗氏了。”

“再说你本人,长的这么漂亮,学识履历更是亮眼,陆总不喜欢你,还会喜欢谁?陆太太的位置非你莫属,你和陆总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宗琪目光炯炯,她就喜欢听时媛温柔真诚地说她和陆城煜是天生一对,仿佛这声音与众不同,拥有魔力一样,让她深信不疑。

她拿起酒杯,“谢谢你,看在你这么诚心为我出谋划策的份上,我送你一个大礼。”

时媛不解,宗琪没给她反问的机会,兴致盎然的叫人进来开酒。

三人散场时,已经是晚上了。

宗琪被保镖接走,时媛开车将李萌送到家,而后回家。

中途她口渴,下车去买水,谁知,在返回的路上,几个陌生男人忽然上前,将一块帕子猛的捂在她的嘴巴上,时媛惊恐挣扎几下,很快就失去知觉,被兜头套了个麻袋,装了后备箱。

商店老板看到后,吓的瑟瑟发抖,“你,你们……”

“识相就给我闭嘴,不然砍死你。”

带头的男人挥舞了下手里的刀,一脚跨进副驾驶,同时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车子风一般驶离原地,四周重新归于死寂,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男人的电话打出去后,那边很快接通。

“余小姐,人我们已经弄到手了。”

电话那头,余丽坐在破旧的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房间里的直播设备呢?”

男人道,“都准备好了,晚上十点,准时开播。”

月光洒在余丽的脸上,看起来阴冷森森。闻言,她唇角勾起一抹阴毒,她在整个南城丢尽了脸,那她便让时媛,在全世界面前,下地狱好了。

“安排了几个人?”她又问。

“六个,全给喂了药,足够折腾她到死。”

余丽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受的所有苦难和折磨,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纾解,她挂断电话,仰起头贪婪的呼吸着黑暗的气息。

正在这时,紧闭的门猛然间被人踹开。

余丽睁开眼睛,就看到几个陌生男人疾步上前,不由分说控制住她。

余丽惊叫,“你们是谁?放开我!妈,妈!”

后脖颈被人狠砸了一下,她当场晕了过去。

余母闻声从里面扑了出来,“放开我女儿,你们是谁,凭什么抓走我的女儿?”

打晕余丽的男人一脸横肉瞪着余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们拿不出钱,那就只能用你女儿抵。”

说罢,直接架着余丽走了。

等余母追出去,门口早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