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盈盈的额头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她体寒,来姨妈之前没什么感觉,来的那几天可谓是生不如死。

前世是她自己不爱惜身体,来姨妈还喝冰咖啡提神,这辈子怎么还是这样啊!

这坑爹的穿越还把这个体质带过来了吗!

“唔,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米盈盈颤着嘴唇,她怎么就忘记了原身就是这几天的姨妈期呢。

幸好乔芸之前询问过她,看他茫然地模样,塞了月经带给她。

明律远动作麻利地翻了出来,米盈盈撑着手站起来:“你给我吧。”

米盈盈脚步虚浮地捂着肚子去了厕所,明律远心疼但也无能为力,换下了干净的床单。

米盈盈进门的时候被明律远带着回了炕上,一个温热的水壶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烫不烫?”明律远握着水壶调试着距离。

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人,米盈盈都不敢想他刚刚的模样。

想着这儿米盈盈探手去触碰明律远,明律远一手抓住她作乱的手,眉毛轻挑,眼神深邃:“安分点。”

米盈盈扯出一个笑来,原来也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冷静啊。

她还以为是她没有吸引力了呢。

这天晚上米盈盈睡得并不好,肚子的疼仿佛深入骨髓的,丝丝缕缕地缠着她,让人难以忽视。

总是在半梦半醒中被疼醒又睡过去,这儿没有布洛芬,真是一个悲催的故事啊。

水壶已经凉了,明律远也不好起身,这一来一回的冷气沾到米盈盈,指不定能让人生病。

见人睡梦中都蹙着的眉,明律远心疼,手掌贴着米盈盈的小肚子。

明律远睡得并不沉,一晚上都在关注米盈盈的状况,早上轻手轻脚地起来去换了个水壶塞进去贴着米盈盈的肚子。

动静闹醒了米盈盈,半睁着眼睛看着他,额头上满是虚汗,明律远拧了热帕子给她擦拭完。

他的唇轻轻贴在米盈盈的唇上,带着怜惜:“继续睡吧。”

米盈盈实在是难受得紧,睁开的眼眸很快就阖上了。

看着米盈盈苍白的脸,明律远有些焦虑,最后还是去求助了乔芸。

她这个妻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这身子骨太脆了,娇气得很,让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来。

可怜的乔芸被明律远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通,人都是懵的。

交代完这些,明律远才捏了捏眉心往外走,他这一晚也没睡好。

不止是忧心米盈盈,更是因为米盈盈地触碰,米盈盈拿他当暖手宝抱了一晚上。

他又不是圣人,昨天还跟他米盈盈有了肌肤之亲,一晚上是水深火热。

米盈盈又一次被痛醒,一阵温热贴在额头上,米盈盈睁眼看见乔芸坐在旁边。

“醒啦?”乔芸摸了摸她的额头:“我给你熬了粥,我给你端过来。”

米盈盈撑起来笑着道谢:“麻烦你了。”

乔芸摆手:“不麻烦的,明副营长走的时候可是跟我叮嘱了好久,我可得把你给照顾好了。”

接过粥,米盈盈心中感动,身份特殊,明律远没办法陪在她身边,就绞尽脑汁给她找陪伴。

喝了粥,米盈盈还是有气无力地躺在炕上。

“这么疼啊,这小脸煞白。”乔芸摸着她的脸。

她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身体素质嘎嘎硬,痛经就没困扰过她。

但是看米盈盈这脸色,硬是给乔芸心疼得哟。

“没事。”米盈盈已经习惯了,上辈子因为研究进度紧张,生理期也不敢休息。

现在好好地躺在**,米盈盈已经很满足了。

“哎,我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乔芸对她的症状无能为力,一整天就陪在她身边跟她说着话。

晚上明律远回来的时候,乔芸都说得口干舌燥了。

明律远的脚步急促,炕上躺着的人睁着眼睛看他,仔细看去眼珠蒙了一层水汽,像是小鹿的目光般纯真。

真招人疼啊。

也是真惹人心疼,那张小脸白得快赶上纸了,乔芸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明律远走过去抓住了米盈盈落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今天感觉怎么样?”

米盈盈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习惯了。”

乖乖巧巧的笑容绽在米盈盈白皙的脸上,明律远的心都被牵动着。

明律远面带愁容地出门找乔芸,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不清楚,看米盈盈难受他也难受。

“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痛经?”明律远满眼认真地看着她。

“要不你去问问薛姨,之前红霞肚子痛就是找她治好的。”

明律远点头,问了薛姨的住所之后脚步匆匆地出门了,乔芸自觉地走进屋子里。

米盈盈的脸色白得有些吓人,也难怪明律远这么着急了。

乔芸:“明律远去找薛姨了,我也是脑子笨忘记了,之前红霞肚子疼就是薛姨治好的。”

米盈盈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乔芸轻叹:“你瞧着这么难受,他心里指不定急得团团转呢。”

明律远披着月光回来,乔芸已经困得打了几轮哈欠了,米盈盈劝她几次让她回去她都摇头。

这会儿明律远回来了才离开,明律远出去熬上药打了热水进来。

仔细地洗过手,明律远靠了过来:“我问过薛姨了,也跟他学了点按摩的手法,你肚子还疼得厉害吗?”

米盈盈扬起了一个笑容:“辛苦你了。”

“我应该做的。”明律远的手掌温热,带着轻缓的力道轻轻揉着,米盈盈的症状缓轻了很多。

反倒是男人,那手僵着,一直控制力道,害怕手劲太过了。

“这个力道可以吗?”明律远有些紧张地询问着。

米盈盈摇头:“你学得很棒,不是很疼了。”

明律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屋子里逐渐弥漫起一股药味,明律远卡着时间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进来。

“这是薛姨的独家秘方,她说大院的好多人都是这法子治好的。”

明律远有些懊恼:“我应该早点察觉的,薛姨说这药方能预防,每次来之前喝,调理半年就会好很多。”

米盈盈想去接药碗,明律远手躲开:“有点烫。”

“不怪你,我自己都没想到。”米盈盈自己都忘记了这该死的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