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律远很轻地叹了一口气,收拾好自己才上了床,月上西梢,屋外虫鸣阵阵。

关了灯的房间,米盈盈适应了一下骤然黑暗的视线。

一具发热的身体就贴了过来,明律远面对面把人抱在了怀里,米盈盈被完全地镶嵌在了明律远的怀里。

一个无法逃离的姿势。

“怎么这么凉。”明律远的手碰到米盈盈,心中诧异地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

米盈盈从外到心都被这个人温暖着,米盈盈动作幅度很小地转了转。

在明律远很不赞同的眼神中抽出了手,手指点了点明律远的胸肌,隔着衣衫若隐若现。

明律远这下由不得她闹了,强势地抓着她的手藏回被子深处。

明律远的喉结滚动:“别闹,你身子还不舒服。”

米盈盈狡黠地笑了笑,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像一只成精的小狐狸,眉眼弯弯。

说的话也是大胆外放:“你要是想也可以用其他办法啊,比如……”

米盈盈微微红着脸,凑到了明律远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了一句话。

直惹得明律远面红耳赤,嘴唇微微张着,抱着米盈盈的手收紧,紧紧禁锢着怀里的人,恨不得把人融进怀里。

恶作剧成功的米盈盈心情很好地观察着明律远的脸色,这么纯情的小子哪里找啊。

前世她虽然没有做过这些,但是逗弄一下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简直不要太容易。

瞧他平日一副不苟言笑地禁欲系,现在还不是被勾得口干舌燥,

米盈盈就是仗着明律远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才敢这么干的。

“早点休息。”明律远深深吐出一口气,报复性地揉乱了米盈盈的头顶:“明天的药我也煎好了,记得按时喝。”

米盈盈翻了个白眼,不解风情的直男啊。

今天已经达到目的的米盈盈也没强求,乖巧地点点头,像一个小团子乖乖地窝在明律远的怀里。

明律远的心都快被融化了,想到妻子刚刚的胆大发言,怎么跟眼前的人联系不起来啊。

等等,明律远忽而蹙起了眉,小妻子窝在他怀里,睫毛都靠在他的脖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他的脖颈,痒痒的。

暖和的手甚至还跃跃欲试想摸他的喉结,明律远眉头微跳,再次抓住米盈盈蠢蠢欲动的手。

“盈盈,这些是谁教你的?”明律远是知道陈聪这个人的,他确定米盈盈不会做这件事。

但不能确定陈聪不会这么禽兽。

“啊?”米盈盈的大眼睛眨了眨,眼波流转,当然是网络老师教的啦。

米盈盈扯出一个十分纯真的笑容:“出门之前喜婆特意教的。”

明律远绷紧的肩松了下来,没有怀疑:“这种话……”

“不爱听吗?”米盈盈坏心眼地问,似乎是真的疑惑,水灵灵的眼眸看起来有些委屈。

“没有不喜欢。”明律远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又暗自懊恼。

明律远发泄般紧紧抱着米盈盈,再不给她任何作乱的机会,嘴里隐约嘀咕了一句:“等你好了……”

米盈盈好心情地停止了自己的手,反正现在她是好不了了,明律远也好不了,米盈盈睡得很香。

那脸是一天比一天红润,随之而来的是明律远越来越疲惫的双眼。

这是米盈盈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舒舒服服地过了一个生理期,每天都抱着一个暖炉睡着。

哪怕漠北的天气严寒,也比上一辈子孤身一人好了很多,日子就是有了盼头才能越过越好。

她的姨妈今天总算是走了,米盈盈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哟哟哟,明副营长家的小妖精出来了啊。”乔芸凑巧出来,笑着打趣他。

“这几天你是越来越有精气神儿了,你家那位的阳气不会都被你给抽走了吧?”

米盈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可是听福胜说了,这明副营长训练他们都没以往的量大,肯定是被家里那位缠住了哈哈哈!”

明明只是因为她不舒服,被他们传得像什么似的。

希望明律远不会因为这个被误会吧,米盈盈在心里为明律远点了一根蜡。

军营里的明律远打了一个喷嚏,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眉眼的疲惫掩饰不住。

田耕平走过来看他一眼,走过去看他一眼。

“啧啧啧,你小子眼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晚上偷牛去了还是干什么去了?”田耕平的眼中就差把你小子速速招来说出口了。

明律远是有苦说不出啊,这种事情毕竟是米盈盈的私事,于是明律远像一个不开口的蚌壳,死活不说一句话。

田耕平四下看了看,凑到了明律远的身边:“我知道你小子刚结婚,心火旺,但是年轻人,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咳咳。”

还没等田耕平说完,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田耕平立马装作看天看地。

哑巴吃黄连的明律远立马溜走,田耕平在后面叫他都不带停的。

路上回家的时候,明律远隐隐加快了脚步,这几天米盈盈的贴身衣物都是明律远洗的,昨天的已经没带血色了。

想着这几天小娇妻若有若无地挑逗,明律远就觉得心跳加快又心中忐忑。

万一小娇妻身体好了之后又开始疏离自己又怎么办呢。

这种复杂的心情持续到回到家,跟那天晚上一样,米盈盈已经早就洗好了澡躺在了**。

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勾人的钩子,只一瞬就勾住了明律远的心神。

明律远咽了咽口水,转身速度地洗漱完,米盈盈正拿着一本菜谱研究着。

光影照在她身上,离得近了,身上的幽香钻进明律远的鼻子。

见他进了屋来,米盈盈将书放下,笑吟吟地看着明律远一步一步走近,绷着嘴角钻进被子里。

一双眼睛盯着米盈盈。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米盈盈主动靠了过去,仰着脑袋看他:“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明律远眼眸闪了闪:“你知道你的生理期已经过了吗?”

这既是一句警示又是一句告知。

米盈盈笑了:“我知道。”

“盈盈你还记得那晚吗?”明律远低声,声音低哑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