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军营里是真的不让进吗?”米盈盈知道明律远是因为他被欺负而不高兴着呢。

“不会,我带你进去。”明律远不会对我冷脸,我跟着他的脚步到了军营的大门口。

守门的警卫员敬礼的时候,暗戳戳地看了米盈盈好几眼。

米盈盈摸了摸鼻子,觉得这些兵的好奇心都好重啊。

想到秦子汐,米盈盈就想测试一下明律远到底能不能鉴茶呢:“我刚刚还真以为不能进来了,毕竟她说的挺真的,那就见不到你了。”

米盈盈故作惋惜,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很期待老干部地回答。

“一派胡言。”明律远理所当然地说:“不会的,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话,警务员也会来通知我,我会出来见你。”

米盈盈觉得没了试探的必要,明律远近乎是将一颗真心捧到了明面上,热烈而真诚。

到了食堂,明律远暗戳戳地带着米盈盈坐到了最显眼的位置,铁饭盒这个东西本来就容易弄出声响对吧。

胡忠国盯着明律远手中的食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饭顿时就不香了。

排骨炖豆角和地三鲜,铁盒不大,能装的菜并不多。

排骨炖豆角色泽浓郁,排骨已经炖到脱骨,豆角也软烂,独特的香味混在汤里,那叫一个香气逼人。

地三鲜色泽艳丽,咸香适口,很适合下饭。

“不公平啊,嫂子这饭菜看着也太香了!”胡忠国看着明律远身边娇娇软软的嫂子和不解风情的明律远,心中感慨万分。

什么时候他也能找一个香香软软的媳妇就好了。

“就是啊,明哥,滋溜……”旁边吸溜了一下口水的手下眼巴巴地望着明律远手中的铁盒。

明律远看着他们,默默离远了几个位置,气得胡忠国就要扑过来强抢。

然后自然是毫无疑问地被收拾了一顿,苦哈哈地吃大锅饭。

吃过了午饭,米盈盈收拾了铁盒跟明律远往外面走。

米盈盈对军营似乎很好奇,也不在乎这儿的尘土飞扬,笑着同明律远说话。

像是开在漠北的花。

明律远垂下了眼眸,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从他选择米盈盈开始,他能感受到他们的距离正在慢慢的靠近。

看着米盈盈一张一合的嘴唇,明律远开口问到:“盈盈,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米盈盈呆呆地看着他。

明律远的颜值是出众的,有着令人羡慕的身高和轮廓分明的脸庞,他的目光深邃如海,注视米盈盈的时候总是带着温柔的,跟平时不一样。

这份独一无二让米盈盈也渐渐地敞开了心扉。

而且米盈盈悄悄地扫了一眼明律远勒紧的军装腹部,她摸过,八块腹肌。

“等你回家再说吧。”米盈盈垂着头,不敢抬头看明律远,说话也比平时小了几个分贝,

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明律远的腹部。

明律远若有所思,心中思绪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流露分毫。

“好。”明律远点头:“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米盈盈的脸温度一下子就上去了:“也不是要这么赶。”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米盈盈上辈子待的社会民风开放,她什么没见过啊。

但是真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地有些不知所措。

“好,都听你的。”

送米盈盈出了大门,明律远停下了脚步,米盈盈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他一眼才离开。

“盈盈。”明律远在她身后唤她,米盈盈刚一回头就被一个怀抱罩住,带着独属于明律远的味道。

一双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等我回来。”

明律远回军营了,留下心跳如雷的米盈盈暗自感慨。

幸好这个男人没有经历过未来世界的熏陶,米盈盈的手不自觉摸了一把脑袋,似乎还残存着明律远触碰的温度。

现在都这么会撩了!

日薄西山,一片霞光留在天际,米盈盈想了很多,最后早早地洗了澡上了床拥着大花被。

他跟明律远是夫妻,发生这种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就在米盈盈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的时候,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明律远带着一身汗气迎着暮光回了家。

明律远的眼神炙热,哪怕这屋内的灯光并不明亮,依旧惹得米盈盈捏着被子的手紧了一下。

看到早早上床的米盈盈,明律远心领神会地退出去洗澡了,洗完澡看着镜子里的腹肌。

心里一动,套衣服的动作顿住了,最后就穿了一条短裤回了卧室。

米盈盈看着他一步步靠近,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米盈盈是被锁定的猎物无法逃离。

米盈盈也没想逃离,明律远的身材高挑修长,肌肉线条清晰分明,沐浴着月光,渡上了一层光泽。

人嘛,哪儿有不好色的。

“可以吗。”明律远克制地坐到米盈盈的身边,明明是快要入冬的时节,但滚热的氛围在两个人之间流转。

米盈盈以为自己白天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明律远这会儿还是克制地没有碰她,就看着她。

俨然是不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就不会行动的人。

“嗯。”

但就在她点头的瞬间,这个看似温柔无害的男人就靠了过来,微微抬起米盈盈的脸颊。

一个吻在两人轻颤的眼睫中落下,轻得像一阵风,二人的目光交融。

下一个吻接踵而至,狂风暴雨一般掠夺米盈盈的呼吸,米盈盈不自觉地闷哼。

这横冲直撞的劲儿简直是让人欲哭无泪。

呼吸在相交中趋于一致,明律远的手抚上米盈盈的肩膀,两个人倒向了炕。

被子被明律远拽过来盖在了身上。

就在米盈盈沉溺其中的时候,一阵熟悉的感觉喷涌而发,米盈盈的脸霎时就白了。

随着一起来的还有那腹部的阵痛。

“唔。”米盈盈无意识地咬了一下明律远的嘴唇,浸出了血珠,明律远撑着身体,呼吸急促。

“怎么了?弄疼你了?”他的询问沙哑,眼神像狼。

“不是。”米盈盈忍着痛:“我……我来那个了。”

明律远的表情呆住了,好半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被子里钻出来套上衣服:“你带卫生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