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

第一世遥妆转身,勾唇出声。

“听阿祁说过,绑定系统的穿书者大脑里,存在系统与系统空间,若是能砸开吕茶的大脑,想来有趣。”

梦里某日,遥妆请来多位有能力道士驱邪魂魄。

他们驱除着吕茶和吕茶系统与阿祁系统阿祁魂魄。

吕茶身体绑在火里,挣扎求救,惨叫不绝。

巫祁躯体在遥妆的身边。

眼看着吕茶尸体烧焦,吕茶快魂飞魄散。

阿祁系统被有能力道士摧毁魂魄。

偏偏这时。

吕茶系统第一次动用重启时间技能。

变回遥妆几岁的时间。

却有不同之处。

本应是身穿书中的巫祁与阿祁,竟然成为巫家的子嗣。

对于上一世,吕茶和遥妆,包括第一世巫祁的记忆,全部消失。

唯独第二世阿祁,记得部分记忆,不记得绑定过系统。

他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世巫祁,第一世巫祁是第二世的巫鹤。

倏然。

关于这段长梦的景色事件,消散不见。

不同地方沉睡的三人,已然忘记梦中。

巫鹤坐起身,清醒的眸,微溢困惑。

为何总感觉自己不记得的梦,对他来说很重要。

皇商遥家。

吕茶闺房。

假皇子给的药材熬制汤药。

吕茶忍着苦味,逼自己喝下。

她摔下药碗。

响着噼里啪啦摔碎碗声。

吕茶瞪着跪在地上的贴身丫鬟。

凝见贴身丫鬟小有姿色的容貌。

充满妒忌的眼神,浮现恶意。

“牙浣,你的脸若是被烫伤,一定很美。”

吕茶本想下人拿来火炭烫牙浣。

牙浣吓得跪下求吕茶放过她。

窗外**着假皇子声音。

吕茶吩咐牙浣开门。

牙浣推开门,红着眼尾,我见犹怜的模样,落在假皇子眼里。

假皇子从前未注意牙浣的容色,如今看见吕茶那张令他倒胃口的脸,对牙浣倒是注意一些。

手抓住牙浣推门的指尖。

吕茶背对着假皇子,并未发现假皇子动作。

假皇子抬起牙浣的手,他的眼眸蕴着缱绻温柔。

牙浣回眸,看见吕茶身边其他人注意到她,唯独吕茶背对她,吕茶正在急着戴面纱,越是急,吕茶动作愈不稳。

假皇子放开牙浣的手,路过牙浣身边的时候,他的唇齿含笑。

其他下人当做未看见假皇子动作,她们对吕茶早有不满,牙浣若是能攀上假皇子,她们和牙浣关系好,能沾沾光。

不想日日承受吕茶的脾气。

吕茶性情暴,对外一副温柔女子的模样。

假皇子走到吕茶身边,搂住吕茶的腰肢。

下人们似看不到假皇子的举动。

吕茶叫这些下人们和牙浣离开。

从闺房里传来,假皇子与吕茶声音。

那声音易令人羞耻遐想。

非痴傻之人皆能听懂,这是在合欢。

其他下人有心思,凑近牙浣耳边,嘀咕着什么。

牙浣惊住,未想过要主动勾引那位大皇子。

她微微摇头。

“不行,若是吕姑娘发现,我的小命不保。”

那下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牙浣。

“吕姑娘那般在意容貌,如今她毁容相貌不如你美,看见你定然心烦,你是想她哪日随意处置你的脸和你身体,还是想要勾搭皇子。

我们早就看不惯,吕姑娘背地里打骂我们的行为。

只要你想,我们几人想想办法,帮你促成此事,哪怕不成,我们也不会得坏处。”

她们老脸勾搭不上皇子。

思及这里。

那人看一眼其他人,其他人立刻围着牙浣道出声音。

牙浣不曾察觉此事古怪,她稍稍心动。

次日,申时。

遥妆与老婆子下人说些话,送她们银两。

她们是遥家伺候吕茶的人,更是让牙浣勾引皇子的人。

她们的品性,遥妆比吕茶清楚。

吕茶来遥家不久,对一些人并不能完全识清。

老婆子们哪里知晓,她们收钱财之时,遥妆往银两里抹无色无味毒,根本察觉不到毒药。

此毒每个月需要解药。

遥妆戴着黑纱斗笠遮住真容,故意改造自己的声音,与本音不同。

老婆子们身体抽搐发疼,口吐白沫,仿佛疾病发作。

遥妆音色慵懒。

“想拿银两,要有命花。

每月来我这里吃解药,不能暴露我与你们交易。

既然主动与你们合作,我自然是调查清楚你们家人是谁。

近来你们家人买到的食物,全都有毒。

倘若无解药,硬生生毒死。”

【原女主,你也太狠了吧,他们家人无辜】

遥妆冷笑。

【系统,你未查她们家人,怎知无辜。

这三位老婆子,一个儿子好吃懒做赌博打骂妻子,妻子逝世。

另一位老婆子的女儿曾经伙同吕茶毁未婚女子清白,自己上位当那男子的妾室,与吕茶如出一辙。

再有最后一个老婆子,她在我年幼时,看我母亲逝世,打骂我,她的小儿子学会一些肮脏手段,帮吕茶毁觊觎假皇子的女子。

这桩桩件件,哪里能证明她们三人家人无辜。

你若不信,大可去查,或者我把证据拿出。】

闻言。

原女主系统沉默。

三位老婆子们稍微缓解,声音虚弱恐慌,求着遥妆给解药。

遥妆扔下解药。

她再次提醒,每月要吃解药。

老婆子们担心家人安危,回家看自己的孩子。

由于她们的儿女服用染毒药食物,儿女们想要出去困难,全是躺在家里不能动,一个月一次解药只能保住性命,不保证健康。

原女主系统查此事,果然与遥妆所言不差。

遥妆曾经住在遥家,对于有些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样。

遥妆为何要牙浣勾引皇子。

原女主系统并不明白此事。

问起遥妆。

遥妆站在巫家院子中,把玩着玉簪。

【即便无人离间牙浣与吕茶,吕茶迟早会和牙浣出现问题。

与其如此,不如让牙浣主动出击。

难道你不觉得,狗咬狗很精彩吗。】

遥妆尾音散漫,唇角微勾。

吕茶对贴身丫鬟不好是真,牙浣非无辜之人亦是真。

酉时,遥妆与巫鹤安排教学的人,学做生意。

深墨晚夜,亥时。

巫鹤归回卧房。

突然想起,自己今日未教遥妆习武。

巫鹤推开门,面见遥妆掌灯。

遥妆弯着波光潋滟的眸。

巫鹤慢慢教着遥妆学武。

遥妆按照巫鹤的要求练习。

巫鹤走近精致木榻,坐下。

笑盈盈的狐狸眼,看一眼遥妆。

遥妆仍练武。

巫鹤翻阅书,凝视着书中字迹。

“上次讲,你与四皇子,白日和他,一同学习,我来教学。

之前未处理好一些事,暂时不能让你们一起学。

明日开始,你和我,去四皇子府里。

我会在那里教学四皇子。

四皇子学下棋骑马射箭之时,你亦可学。

那时我讲,是教你武功,手下人教学你生意,如今因一起教学四皇子,允许你与我学射箭骑马。”

遥妆垂着墨黑的睫。

“多谢教学。”

巫鹤合书,深黑的眼漾着几分笑意。

“巫家手下人多,不用我日日亲自处理生意,能有教学你们的时间。”

时辰流动,第二日。

四皇子府里。

遥妆一身藕荷色襦裙,宽袖里藏着银两。

巫鹤教着四皇子贤妄射箭。

遥妆注意巫鹤的动作。

巫鹤转身,走近着遥妆。

伸骨节分明的长指,握住着弓箭,塞到遥妆素白的手心。

“我教你。”

遥妆拉开弓,箭在弦上。

巫鹤指导遥妆射箭动作,低声教学射箭。

遥妆的箭,刺向着靶子。

并未到达她想要的程度。

巫鹤眼尾微勾弧度。

“初次学射箭,难免会这样,很正常。”

巫鹤靠近着遥妆,手按住遥妆的指尖,教着遥妆如何射箭。

周围只有遥妄巫鹤遥妆三人。

遥妄意识到巫鹤对遥妆的态度奇怪。

遥妄怀疑他在皇子府这段时间,巫鹤与他家姐姐,发生过何事。

否则,巫鹤没必要对姐姐如此好态度。

记得巫鹤那日在寺庙初见姐姐那日,巫鹤对姐姐态度并不好。

巫鹤与姐姐未相处很久,无前世缘分,哪里来的熟悉感。

古怪的是,巫鹤对姐姐,产生亲近熟悉感。

遥妄举起弓箭,转移方向,对着巫鹤的方向。

仿佛即将拉开弓,似想箭落巫鹤眉心。

巫鹤精致清澄的眼睛,侧移视线,凝望遥妄。

“四皇子的箭术,极差,与失忆前的你,相差太多。

失忆前的皇子,箭术骑马乐舞书法,皆是精通。”

巫鹤不畏惧恐慌,瞧着遥妄手中的弓箭。

遥妆察觉遥妄的动作,她攥紧弓箭,站在巫鹤的身边。

“包子,为什么箭指巫鹤。”

闻言。

遥妄放下着弓箭。

眸溢警惕沉色。

“阿姐难道未发现,巫族长对你的态度变好。

他这般奇怪,定是对姐姐别有图谋。”

巫鹤微蹙眉心。

似未窥探井底的深眸,观察遥妄的神色。

巫鹤启唇。

“合作交易关系,态度好一些,更有利于合作。”

遥妄并不相信巫鹤之言。

其中存在猫腻,只是他不知晓。

遥妄思及如今的身份,是巫鹤帮忙。

他不能总是多问巫鹤。

遥妄步向着遥妆,手里无弓箭。

轻攥遥妆的袖口。

遥妆宽袖,绣着乌遥二字。

遥妄眼巴巴的看着遥妆。

“姐姐,我们不要继续学习,出去玩可好?”

遥妆想到自己既要想办法报复吕茶,又要学习生意武功射箭。

她拽回袖,避开遥妄的手。

遥妆眸里充盈着懒散笑意。

“巫鹤不是日日能来教学。

我每日要固定练武时辰,学做生意学毒,亦要和你一样,与巫鹤同学着射箭骑马。

等我们学习差不多,再出去休息。

包子觉得可好?”

遥妆今日并不想浪费时间。

遥妄意识到遥妆认真,他想起自己对巫鹤讲,想保护阿姐与他自己。

现下,他连学习都懒。

思及这里。

遥妄低着眉眼。

“我听阿姐所言。”

遥妄在学射箭练习过程中,时不时看向遥妆与巫鹤。

巫鹤注意到遥妄目光。

他牵着遥妆宽袖,离遥妄再远。

遥妆纤瘦的手腕,缠着遥妄送的镯子。

巫鹤盯见镯子,心底又溢着不喜。

“那次我讲手镯丑,不是骗人。

这样丑镯子,何必戴它。”

遥妆反应慢了半拍,乌眸怔住。

微微回首,目凝巫鹤。

【原女主遥妆,下一款任务,从巫祁身上,探到巫祁失去的记忆,寻巫祁的秘密。

此任务漫长,原女主可在执行任务时间,根据想法报复吕茶,但不可下杀手。

吕茶轻易不能逝世。】

原女主系统电流音,惊现遥妆脑海里。

遥妆回忆巫祁。

素手微动,紧握弓箭。

巫祁想要她绣香囊,巫祁的簪子被巫鹤砸断。

“学射箭专心。”

巫鹤声音,猛然窜着遥妆的耳畔。

遥妆转首。

看着巫鹤眼尾下的泪痣。

良久。

巫鹤与遥妄遥妆,来专门可骑马的地方。

巫鹤教学两人学骑马。

遥妆穿过的襦裙已换,骑上马。

吕茶戴面纱遮脸,她抬着抽打马的鞭子,恶狠狠的抽打着牙浣的身上。

牙浣跪在地面,咬着吕茶塞给的黑布。

牙浣白皙的脸庞弥漫着虚汗,痛的快要撑不住。

吕茶怒骂着牙浣。

此处假皇子并不在,吕茶对着牙浣踹打多次。

牙浣躺在地上,嘴里布落下。

最近吕茶脾气愈发差,竟在这里暴露自己的性情。

吕茶恰巧有事,暂时先行离开。

遥妆下马,戴面具。

眼眸散漫,俯瞰牙浣虚弱染血的身子。

弯腰扶起牙浣。

牙浣微微抬眼,看见遮上半张面容的女子。

女子轻掀嫣红的唇,手抚牙浣的眉眼。

“真是可怜,如此漂亮的美人,就这样当做奴,令她打骂。

若我是你,定要为自己争一争。”

牙浣并不知面具之下的女子是谁。

怀疑眼前女子,是想利用她。

遥妆眼神温柔,似蛊惑人的妖。

“以色侍人是不好,可你如今,又有何选择。

若吕茶继续这般待你,你这身子,可能撑不住半年。”

遥妆打开钱袋,银两放进牙浣的手心。

遥妆起身,趁吕茶不在,速速离开。

牙浣思及。

倘若她爬上大皇子的床榻,吕茶定无法再这样轻贱她。

吕茶普通身份,都能变成大皇子未婚妻,她为何不能用奴身份,争一争侧妃的位置。

只要大皇子心在她这里,哪怕是侧妃,亦能让大皇子冷落未来正妃吕茶。

假如大皇子是利用吕茶。

这样更好,等利用吕茶结束,大皇子杀死吕茶,她的好日子就能出现。

巫鹤跟踪遥妆,目睹遥妆挨近牙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