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将孟蘅拽出来,刘纬护着孟蘅道:“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年哥你别生气……”
孟年沉着脸道:“是不是她又勾引你了?”
“真不是。”刘纬道:“我和孟蘅其实是两情相悦的,你千万不要误会,今天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我没把持住……为了不让孟蘅受人议论,我待会儿就去找孟伯伯提亲!”
“你要娶她?!”孟年愣了愣。
作为刘纬的朋友,孟年对刘纬这人的私生活颇有了解,上次说把孟蘅嫁给刘纬,也是因为在气头上,真要是把孟蘅嫁过去,跟把人推进火坑里有什么区别?
“我是真心喜欢孟蘅。”刘纬道:“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我们亲密无间,要是我们不结婚,这件事也不好收场呐。”
孟年抓着孟蘅胳膊的手抖了抖,看向孟蘅:“你……”
"五哥!阿蘅!"孟桐匆匆赶来,满面惊慌:“不好了,妈妈他们听说了这件事,已经过来了!”
孟年暗骂了一声,“谁这么多嘴巴?”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了。”孟桐道:“这么多人都知道了,阿蘅的名声……”
孟年怒道:“还不是她自己不知道检点!孟蘅,你待会儿自己跟妈解释吧,我是懒得管你了!”
孟蘅轻嗤一声,仰起头轻声道:“五哥,你管过我吗?”
“之前我说刘纬非礼我,你相信我吗?这次你依然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说我勾引刘纬……何必又假惺惺在这里装腔作势。”
孟年瞪大眼睛,“你现在还怪上我了?明明是你自己……”
“孟蘅!”孟夫人大步走来,扬手就给了孟蘅一巴掌,气得胸腔上下起伏:“你非要搞砸小桐的生日宴是不是?!”
盛怒之下,这一巴掌可不轻,孟蘅唇角溢出血迹。
她手背青筋跳了跳,很想一巴掌抽回去,但她强行忍住了,道:“母亲,你来得正好,这个叫刘纬的人不仅言辞调戏我,还对我动手动脚,还请母亲为我做主!”
“我为你做主?”孟夫人不可置信道:“你自己做出这些苟且之事,我能怎么为你做主?!”
“母亲。”孟蘅加重了语气,“是刘纬想要强迫我。”
刘纬满脸委屈,“阿蘅,你之前不是跟我甜甜蜜蜜的么?怎么转头就说是我强迫你?我不是说了吗,我会娶你的!”
他想要去拉孟蘅的手:“我知道被这么多人看见了你不好意思,但我保证,你嫁给我之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滚开。"孟蘅避开他的触碰,“别碰我!”
“……孟蘅。”孟夫人压着脾气道:“刘纬已经说了愿意娶你,你还想要怎么样?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刘纬好整以暇地道:“是啊阿蘅,要是我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那亲密些也没什么的,不至于连累孟家的名声,你说对不对?”
孟蘅攥紧了手指。
看来刘纬是有备而来,他知道孟夫人早就看孟蘅不顺眼,又无比看重孟家的名声,今日逼婚,成功的可能性有八成。
如果今天遇见这些事的人是孟桐,孟夫人只怕上来就会给刘纬两个巴掌,并亲自将他扫地出门。
爱与不爱,从来都这样明显。
“我说了。”孟蘅道:“是他强迫我。”
“你!”孟夫人扬起手又要给她一巴掌,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微笑道:“夫人还请不要动怒,方才我就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这位刘少爷想要强迫孟小姐。”
这个忽然出现的人看着也就三十岁的年纪,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看着非常斯文,手劲儿却非常吓人,孟夫人疼得直皱眉,才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你又是谁?!”孟夫人怒道:“我处理自己的家事,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住嘴!”孟家家主孟伯远急匆匆赶来,呵斥道:“怎么对贵客这么无礼!”
孟夫人一愣,确认自己没见过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权贵圈里的,怎么孟伯远对他这么恭敬?
"不好意思啊秦助理。"孟伯远道:“拙荆她也是在气头上……”
秦助理一笑,道:“没什么。不过孟夫人的态度真是奇怪,分明孟小姐是受害者,她怎么一味地找孟小姐麻烦?”
“这……”孟伯远咳嗽一声,对孟蘅道:“阿蘅,你妈妈也是关心则乱,她不是针对你,你能理解吧?”
这还是孟蘅重生以来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父亲。
和记忆里的别无二致,在他心里,永远是孟家更为重要,至于孟家的人……都是可以牺牲的棋子,尤其是她孟蘅,更是最无关紧要的一颗棋子。
“对啊阿蘅,妈妈也是太担忧你了。”孟桐见势不妙,赶紧道:“你别怪妈妈。”
孟蘅扯了下唇角,“我不能理解。”
“你——”孟夫人目眦欲裂,“你这个孽畜!”
秦助理微微笑道:“换做我,我也不能理解孟夫人的做法。不管事实如何,上来先给孟小姐一耳光,反倒对登徒浪子好言好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少爷是孟夫人的亲儿子呢。"
刘纬面色铁青:“你说谁是登徒浪子?!”
“你啊。”秦助理不闪不避,对刘纬道:“你非礼孟小姐,还想用这种下作的方式逼孟小姐嫁给你,可是我亲眼所见。"
“你算老几!”刘纬额角青筋毕露,捏紧了拳头,“你说看见了就看见了?有证据吗?!”
“刘纬!”孟伯远喝道:“你说话客气些!你知道秦助理是谁吗?他会冤枉你?”
刘纬还真不知道秦助理是谁,但见孟伯远这么恭敬,心里也有些打鼓,没敢继续说下去。
“说到底这是孟先生的家事,我就不插手了。”秦助理客客气气地道。
“多谢秦助理仗义执言,帮阿蘅澄清。”孟伯远说完,又一抬手,道:“来人,把这个姓刘的登徒子给我打出去,以后不准他再进孟家的门!”
刘纬不可置信道:“孟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