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年纪早该成家,既然陆景之不行,我给你找了个行的。”

江柔轻笑,朝寝殿的方向道:“江晏你见过。”

三重珠帘轻响,一身月白长衫的江晏从里面走出来。

那张和谢安相似的脸上,露出让人厌恶的眼神。

“殿下,好久不见。”江晏走到江柔身边,眼睛盯在谢如意身上。

谢如意撑不起身子,她愤恨的看向江柔。

“你不是很在乎谢安吗?试着把江晏当成他,这样有没有开心点?”

江柔掩唇笑了起来。

恶心!

太恶心了!

江柔此举是在作践谢如意和谢安的兄妹感情。

“我爹给你的机会你把握不住,我再给你第一次,你要还是办不成,就可以滚出江家了。”

江柔把江晏往谢如意那边推了推。

江晏笑道:“多谢皇后娘娘给的机会。”

“抓紧时间吧。”

江柔心情很好的转身往外走,殿门打开,外面空无一人,她把殿门关上,去了偏殿等待。

一个时辰后,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江柔才回来。

她敲了敲殿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难道还在继续?

江柔拢起眉,莫名觉得不对劲,她想了想,推开了殿门。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江柔一只脚迈进殿门停在了那儿。

只见谢如意还坐在之前的位置上,以手支颐似乎在小憩,而她的脚边,躺着衣衫半敞的江晏。

江晏的脸被利器划的面目全非,身上几处伤口流的血染红了月白长衫。

江柔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转身要走,就听谢如意开了口:

“站住。”

那声音很轻,却似有很重的重量,让江柔下意识定在了那儿。

“过来。”

江柔可以走,但她不敢赌自己若是不听话,会不会走不出凤栖宫。

为了让江晏成事,她把凤栖宫的宫人全部撵到了外面,这会儿可没人能替她挡一挡。

江柔僵硬的又转回身,一步一步朝谢如意走去,她讪笑着:“是江晏蛊惑了我,我原没想走这一步的。”

“我得感谢你给我一个动手的机会,”谢如意睁开眼,拿起桌子上染血的匕首,“不然他躲在相府不出来,我还真不太好办。”

“什、什么意思?”

“江柔,没了周顺这个谋士,你的蠢坏就只剩了蠢。”

谢如意站起身,一脚踩在不知是死是活的江晏身上,凤眸微挑:“你和谢宁不愧能玩一起,手段如出一辙。”

她的脚下用力碾磨,能听到江晏的肋骨被踩断的声音。

“好听不?”

江柔脸色可以用惨白形容,“你中了药为什么会没事?”

软骨香可以让人几个时辰内浑身无力,而谢如意的样子,根本不像中了药。

“和你一样,提前吃了解药啊。”谢如意给了江柔一个‘这还需要问吗’的眼神。

她一脚踢开江晏,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江怀瑾那么喜欢给人找替身,他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说完,也没让江柔回答,她转着手里的匕首,一步步逼近江柔。

“你想干什么?”

江柔惊恐的后退:“我是皇后,你不能动我。”

“很快就不是了。”谢如意一手捞住江柔的腰带,把人扯到了面前。

染血的匕首拍在江柔脸上,留下一道血痕,江柔狠狠颤了下。

“其实你不对我下手,我也是要找你算账的,现在只是让我更顺理成章罢了。”

谢如意饶有兴趣的逗弄着江柔,“不是说要告诉我第二个秘密?说啊。”

匕首的凉意顺着颧骨爬进衣领,江柔不自觉的吞咽着,怕谢如意一个手抖割破她的喉咙。

谢如意欣赏着江柔颤栗的样子,用匕首的背面,在江柔的脸上留下蜿蜒的红痕。

“我、我骗你的,我不知道什么秘密。”江柔声音发紧,那是极度恐惧的原因。

在她话落时,冰凉的匕首抵住了她的眼皮。

她的睫毛剧烈抖动,立马反口:“我知道我知道,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江柔在那一刻确定自己感受到了浓重的杀意,她相信如果自己不改口的话,那把匕首会戳穿她的眼睛。

谢如意歪头轻笑,收回匕首在掌心转了一圈:“这才乖,我想问的也简单,江怀瑾到底是谁?”

不是问江怀瑾想做什么,而是问江怀瑾的来历。

江柔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不确定谢如意是在诈她,还是真的查到了什么。

还没想好怎么组织语言蒙骗过去,就听谢如意又道:“撒谎一个字,这把匕首就会先割下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