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秋,大哥带着他一家四口从宁夏吴忠回垣曲探亲,大儿子4岁,小儿子2个月,还有大嫂。母亲见到这两个孙子非常高兴,从早到晚乐不可支。他们刚来的那天晚上,母亲做了几个菜,大哥喝了几盅酒,饭后他就吐了,大嫂张口就抱怨:“没酒量你还喝那么多,到哪都丢人现眼的!……”
大嫂是咸阳北塬上的农村女子,她和大哥结婚后,大哥把她带到宁夏吴忠转为城市户口,我是第一次见她,她个子不高,约1米6,身材粗壮,肩宽臀窄肚子大,走路曳足而行,脸大脖子短,肤白脸圆,高鼻大眼,嘴形稍鼓,长相普通。但她认为自己长得惹人疼!而大哥是美男子,面如冠玉,文质彬彬。
三天后大哥说:“我先走,这次回来是调工作到陕西华县金堆城钼业公司,我先去办理调工作之事,安置好了再回来接孩子们。”
大哥走的那天晚上,大嫂和大哥不知道为什么在争吵。
第二天早上,大哥闷闷不乐地走了。
母亲一天到晚忙着做饭、抱小孙子,我也抱小侄子,还给他们娘仨洗衣物,教大侄子识字、写字。大嫂吃了饭什么都不干,对两个儿子也不冷不热,还经常数落大哥在宁夏吴忠怎么怎么……
那时我们都忙着伺候他们娘仨,争着抱孩子,没有注意大嫂的心理变化。还想着她嫁给大哥改变了命运:把她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又找了份工作。
大哥才貌双全,现在又有两个帅儿子,她应觉得她是很幸运的人。
两个月过去了,大哥来接她们走。走时大嫂对我说:“小梅,我这把梳子送给你,这两个月你为我干了很多活。”
这是一把铝合金材质、带柄的小梳子,我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