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王村,我继续忙着,春播、夏忙、秋收、冬保田;干着一年四季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雨打都不怕的农活。
我羡慕那些读高中回来的年轻人,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干活,有一个年轻人是团支书,他搞了一个团员打药组,由四五个小青年组成,专给棉花打农药,他们休息时高兴地唱着歌,吸引人们关注。我找到那个团支书说:“我也想参加你们打药组。”
他说:“行。你写个入团申请书,我让你做预备团员,就可以来啦。”
一听他说让我入团,我喜出望外,当天我就写了入团申请书。
我问:“什么时候我去打药组?”
他说:“现在没有喷雾器,等有人休息时再叫你。”
三天后,有一个人休息了,他叫我去打农药。当时我很高兴,背上喷雾器,左手打气,右手拿喷雾杆头,顺着棉花地垄边走边左右打药。一晌干下来,农药从我的右侧腰间流到裤脚口。由于天热裤子也就一会吹干了,那时人们打农药不戴口罩,我也不知道这是喷雾器坏了在漏药。
这样一干就是一周,棉花地这一遍药打完了,在交回喷雾器时,我说:“为什么这个喷雾器的药会流到我身上呢?”
那个保管员说:“喷杆和筒的接头坏了。”
这一周我算是拼命干了。被农药浇灌过了,以后虫子是不敢咬我了。
那入团呢,到了年底,大队有一批新团员宣誓入团,没有我。团支书安慰我说:“你等下一批吧,你再写一次入团申请书,表示你很坚决。”
我又写了一次入团申请书交给团支书,他给了我一本共青团团员章程说:“你先做一个预备团员,按团员章程要求自己,下次争取入团。”
到了第二年春末,大队又有一批新团员宣誓入团,还是没有我。团支书又安慰我说:“你的申请已经批了,组织上正在审查。”
后来我就不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