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王村新房盖好后,第二年春我们家就搬进来住。新院子前面还有一家人的院子,这家人是母女俩,母亲60来岁,女儿30多岁,她们母女体格粗壮,说话大嗓门。
她们家的房子也是新盖好的,她家房子后墙紧挨着我家院子前边线,房子盖好后,她们家要打院墙,挖后院墙基地的地方向我家院子延伸了1米。
母亲认为她们这样做多占了我家院子,就跟她们谈这样打院墙不合理,对方声色俱厉地吵闹不休。母亲便去找村委会主管人员来协调,主管人员来了让她们把院墙做得跟她家房子后墙一样齐。
结果惹了她们娘俩,她们经常站在她家房头对着我家破口大骂。
尤其是那个老妇人,碰到母亲就指着乱骂。这种蛮横无理持续了几个月。
母亲忍气吞声地说:“远亲不如近邻。遇到这样的邻居可怎么办呢?什么时候是个头?”
夏季麦收时的一天上午,我走在院外的路上碰见那个老妇人,她对我怒目而视,我对她说:“以后你再骂我妈小心点!”说罢我走了。
一周后的一天晌午饭时,我割麦下工回来,走出村胡同刚到我家院外的马路上,房前那家彪悍女子向我冲过来猛撞猛推我,我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我右手还攥着镰刀。随即她就跪压在我腿上撕扯我的衣服,她手疾眼快地撕我的裤子,把我的裤子从裤脚口一把就撕到膝盖上。她疯狂的举动,吓得我惊慌失措。
她愤怒地喊叫:“就是不小心!就是不小心!”
我才意识到她是在替她老娘“报仇”,我扔掉镰刀奋力阻挡并站起来。
她爬起来转身就跑了。
霎时我衣不遮体,我的胸襟扣子被揪掉了两颗,右裤腿被撕成两片。
我去了生产队长家申诉冤屈:“我被房前那个女汉子打成流浪女了!她凶暴地冲过来撞倒我,撕烂我的衣服裤子。我平白无故地挨打,请队长主持公道。”
队长吃着饭说:“现在麦收忙得跟什么似的,过几天再说!”
离开队长家,一连多日我心里愤懑不已。计日以俟地盼望麦收结束。
这个泼妇存心不善,她不怀好意欲让我在光天化日下**于街头。
等过了20多天,麦收结束了,我去找队长:“那天她暴力殴打我之事,请队长评评理。”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算了吧。”队长不以为然地说。
我无语了。朗朗乾坤,竟有人可以横行无忌。
人微言轻,理当自尔。
不过从这次暴力袭击事件之后,那家娘俩没有再骂过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