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东蛮国内上下安康,通过姬长夜招募的人才还有实行的一系列的治国方案,都让东蛮上下老有所依,幼有所长,东蛮每个角落的百姓都怡然自乐,安康太平。
但是姬长夜和陆清漪却没有想象之中的太平,这几日,陆清漪总是觉得身子乏力,而且还常常想要呕吐,这可急坏了姬长夜,就叫了太医来给陆清漪看病。
一方轻纱阻隔二人,彼此看不清楚彼此的模样和状态。姬长夜等在纱帘之外,着急的看着屋内的情况。
更漏声依旧不停,时间无声的从手指尖流过,一片沉默,伴着心潮涌动。
太医从屋内走出来,面上微微露出欣喜的模样,让姬长夜心下总算是安心了不少,问道:“皇后是生什么病了?”
太医老态龙钟,身材臃肿,缓缓跪下来,都要浪费了些许时间,片刻之后才欣喜说到:“恭喜皇上,皇后她是喜脉!”
等了一年,总算是有消息了,姬长夜心里激动的就像是有无数只得喜鹊正提着自己翩翩欲飞的心思,飞上了苍穹之上,享受着,普天之乐。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周遭的侍女太监都跪下来道喜,姬长夜赶紧走到屋子里查看陆清漪的状态,陆清漪正小心翼翼一脸甜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再姬长夜走进来之后微微一笑,分外幸福。
姬长夜咧嘴笑着,心上小心翼翼的,手上颤抖的想要触碰一下陆清漪的肚子,摸到的时候,竟觉得里面的孩童在踢自己,即便是错觉,也觉得欣喜。
“好啊,赏,今日在这里的人都赏!”
姬长夜走出内室,来到外厅,看着眼前一众的人,心下开心,挥袖大声说到。
“谢皇上。”众人拜谢。
之后的日子里,姬长夜时常都会来到陆清漪的屋子里办公,看书,一说是为了照顾她们,二也是想多看看陆清漪。
天边刚刚破晓,便有打更的声音将姬长夜从睡梦之中吵醒而来,姬长夜害怕吵醒陆清漪,赶紧让安平安排以后别再打更了。
早朝时分,众臣等在大殿之内已经有了半个时辰,议论纷纷,有的已经微微不满,但鉴于姬长夜倒也是明君,因此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珠帘之后终于出现了姬长夜的身影,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既穿出了皇帝的威严,也穿出了姬长夜的俊朗,赏心悦目。
“吾皇万岁。”
请安过后,正有大臣要出来报道近几日的情况,谁知道姬长夜突然说到:“今日之后乃至接下来的九个月里,早朝取消,有事启奏的上折子给安平就好,好,退朝!”
吩咐完之后,也不等安平宣布退朝,姬长夜便马不停蹄的起身离开,大臣们想要叫住姬长夜提建议,但是姬长夜走的匆忙,他们只能自己慢慢感慨。
而下了早朝的姬长夜迫不及待的来道陆清漪的庭院之中,远远的便瞧见陆清漪坐在亭台水榭之中,正低着头绣着什么东西。
走近一看,居然是孩子的小衣服,做的很是精巧,上面绣着一些小碎花,着实好看。
“你今日怎么下朝这么早?”
陆清漪疑惑的看着还没来得及换下龙袍的姬长夜,一身龙袍站在自己面前,着实有些奇奇怪怪的压迫感。
“这不是想你和孩子了吗?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姬长夜没有告诉陆清漪取消朝会的事情,因为按照陆清漪的性格,他一定不会答应的。
姬长夜蹲下来,将脑袋贴在陆清漪的肚子上,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动静,陆清漪赶紧拍了他一下,羞涩的说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影子呢 ,能听到什么啊?”
姬长夜却十分认真的说到:“我要让孩子知道他父皇我一直在,就不用害怕了。”
在怀孕的这几个月里,陆清漪还是知道了姬长夜取消朝会的事情,但是每日看他批阅奏折都到了深夜,因此也没有怪他。
寒来暑往,秋去春来,时间就像是护城河的流水一样,虽然看不见它在流逝流动,但是你知道他每日都在不停的运行,消失,就像是一个个匆匆而过的过客一样,让人无从察觉。
冬雪悄然而至,而陆清漪临盆的日子也即将来临,近几日也什么都吃不下。
姬长夜给她准备了许多的糕点还有开胃的食物,用汤匙细心的为她吹凉,送到唇边,柔声道:“吃一点吧。”
看着姬长夜那一双期待的温柔的眼神,陆清漪微微粗了眉头,忍住心下泛起的呕吐感,硬是吃了下去,却又差点吐了出来。
“我真的不太想吃。”陆清漪拍着胸口,难受的说到。
而暗影突然跑进来,似是有话要说,看了看陆清漪,不便说话。
姬长夜直接说到:“说吧。”
“皇上,有人说在先帝的帝陵前发现了司徒姑娘的踪影 。”
姬长夜一个激动,而陆清漪也惊讶的看着暗影,他们已经找了司徒芃那么久,可是一年多来,都没有她的任何消息,竟然突然有了消息,怎不叫人激动。
姬殷离死前放不下的,应该还有司徒芃吧。
听闻,司徒芃离开的时候还怀有身孕,陆清漪不敢相信她一个女子这一年来是怎么生活,定很清寒吧。
“长夜,去,去派兵找她啊!”陆清漪赶紧反应过来,扯着姬长夜的衣袖,激动的说到。
姬长夜慌忙点头,正要吩咐暗影去召集人手寻找司徒芃时,陆清漪的肚子却突然剧痛起来,痛苦的眉头和眼睛都拧在一起,看起来着实心疼。
姬长夜着急的扶住陆清漪,看了一下陆清漪的肚子,着急道:“要生了?”
继而不敢片刻耽搁,朝着门外喊到:“安平,叫太医!叫太医啊!”
初雪越下越大,天上飘着就像是一片片洁白轻柔的羽毛一样,落在了枯枝败叶之上,而屋子里,陆清漪痛苦的声音令姬长夜是分外的难受,撕心裂肺的就像是疼在自己身上一样。
时间就像是一团慢慢灼烧的小火一样,而他是一壶装满了陈年酒酿的坛子,在一点点的煎熬着,直至所有的耐心熬尽。
正要闯进去却听见一声婴孩的啼哭,声音将姬长夜所有紧张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还没有走到屋子里面,便又听见了一声啼哭,那声音铿锵有力,让人着实惊了一下。
于是便有弄婆欣喜的走上前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道:“恭喜皇上,是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