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看开,天高云淡,看不开,阴云密布。生活,快乐过是过,痛苦过也是过,为什么要选择痛苦的那一种呢?
生活中会有很多的“看不开”:有人说,我能力很强,论才学,论能力,身边的好多人都赶不上我,可是这些不如我的人,好多都出人头地,升官发财的也有不少;有人说,我在单位工作做得最卖力,可是一到涨工资、评职称时就没我的份儿;还有人说:我3岁死了娘,5岁没了爹,好不容易长大了,想找个老婆过日子,可是是个女人就看不上我……难道我生来就是走霉运的命?凭什么好处都在别人那里,我连点汤水都捞不着?
两个工作不如意的年轻人一起去向师父诉说自己的苦恼,请师父给自己指条明路:“我们在办公室被老板责骂,实在太痛苦了,求师父明示,我们是不是要辞掉工作?”
师父闭着眼睛,隔半天,只吐出5个字:“不过一碗饭。”
两个年轻人恍然若有所悟。回到公司,甲就递上辞呈,回家种田了,乙则留在公司安心工作,不再有辞职的念头。
转眼10年过去了。回家种田的甲因为科学经营,成了小有名气的农场主。留在公司的乙也不差,他忍着气,努力工作,没几年也升了职,加了薪。有一天两个人遇到了,甲问乙:“师父当初给我们5个字,我一想,不过一碗饭嘛,何必在别人手底下受闲气?所以我立马就辞职回家种地去了。你当时为什么没听师父的话呢?”
“我也听了师父的话了呀。师父当时说,不过一碗饭,我一想,左右不过是为了挣碗饭吃,少赌气少计较就成了!所以我就留下来,忍气吞声,却没想到慢慢也有了些起色。”
其实,师父并没有给他们一个固定的答案,因为无论辞职也好,继续工作也好,这些都不是两个人烦恼的根源,也不是摆脱烦恼的方法。种地也好,继续留在城里上班也好,只要看开了,都不过是人生的一种选择罢了。关键只在于,我们选择后,就安心于自己的选择。甲安心种地,乙安心工作,因为安心,因为不再计较,所以快乐。正如两个旅行的人,一个去了欧洲,一个人去了非洲,两个人看到了不同的景色,至于哪种景色更好看,全在个人的喜好。如果你听去了欧洲的人说,欧洲比非洲更好玩,你便后悔自己的选择,心不安,心不安人就不快乐。
什么事看开了,想开了,烦恼也就没有了。至于怎么样看开,怎样看透,各人有各人的因缘,强求不得。马云有这样一句话:“男人的胸怀是委屈撑大的,受得委屈越多,胸怀越大。”这就是看透了。生活就是不断地受委屈,如果一个走上社会的人经过几年之后还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受点委屈就念念不忘,那除了不开心,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上了年纪的人没有年轻人那些血气方刚,遇到事情也不再冲动,这就是受挫多了之后看开的表现。人都要经历这个过程。
柳梅在一家玩具店找到一份推销员的工作。不过,刚刚工作柳梅却做得一点也不开心,苦倒不怕,关键是,遇到难缠的顾客,总是让她有苦难言。这不,快下班时,一个顾客拿着坏掉的玩具气冲冲地找来了。玩具是柳梅昨晚卖掉的,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检查过的,卖给顾客的玩具是完好无损的。但顾客却说,玩具有一道裂痕,要求退货。
柳梅坚持对顾客说,自己卖的玩具是完好的。顾客开始大吵大闹起来。这时,和柳梅一起的李慧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向顾客道歉,说,如果您对玩具不满意,可以无条件退换。顾客坚持要退货,说这样的商店以后“倒找钱”也不来了。李慧很快给顾客办理了退货手续。待顾客走后,柳梅非常不解地问:“明明是他自己弄坏了玩具,为什么要给他换?”
李慧说:“这才是哪儿跟哪儿啊。以后你还会遇到许多蛮不讲理的顾客,遇到这种事,只要心放宽,眼放开,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柳梅这才明白,为什么干同样的工作,每天面对许多顾客的挑剔、难缠,李慧都乐呵呵的,而自己每天却愁眉苦脸,一见到故意找茬的顾客,她就头大,而李慧却不气不恼,始终态度和气地应付顾客的责骂甚至吵闹。
心放宽,眼看开,人生中,的确会有许多不可避免的伤痛,如果任其在心底慢慢累积,就会让我们抑郁烦闷,无法抒怀。只要及时看开,解开心结,生活的每一天都将是阳光灿烂的。
想不开、看不开的意念,就像眼前有一片小小的树叶,遮住了所有的阳光。这样的黑暗是自己造成的。人应该知道的是:为何而生,为何而死;人应该决定的是:如何生存下去。如果到了决定如何而死时,则不能不做“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的考虑。当我们遇到一些令人沮丧的事情时,我们应该移开眼前的屏障,看阳光普照大地。给自己一点时间,因为时间是最好的药剂,能够治愈任何创伤。
真正看开的人,生死祸福等闲视之。有道是万物方生皆有死,这是生命的自然规律。一个人的生是遵循自然界运动法则而产生的,而一个人的死也是生命历程的自然终结,它是世界万物转化的结果。生好像是浮游在天地之间一样,死则恰是休息于宇宙怀抱之中,这一切实际上是不应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生也罢,死也罢,都是正常的。生又何欢,死又何惧,生死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庄子快死时,他的弟子开始商量后事,庄子得知后,对弟子们说:“我死了之后,你们就把我扔到荒郊野外好了。以蓝天做棺椁,以太阳和月亮做我的殡葬品。这就是对我最隆重的厚葬了。”
弟子们说:“这可不行呀,老师,万一乌鸦把您给吃了怎么办?”
庄子说:“扔在野地里你们怕乌鸦、老鹰吃了我,那么埋在地下就不怕蚂蚁吃了我吗?你们把我从乌鸦、老鹰的嘴里抢走送给蚂蚁,为什么那么偏心眼呢?”
因为庄子真正地看开了生死,故才能对自己死后做如此幽默的安排。我们如果能像庄子这般把生看得开,把死悟得透,也就不会因为人生的得失而看不开、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