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件事还是惊动了余弃之。

那天我给余弃之喂药的时候,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

我的手还被他抓在手里,我看到自己的腕上曾经留下的伤口。

当时因为伤口处理得不好,旧伤又发了炎。

我不敢往回抽自己的手,只是任他握着。

他抬起眼睑,卷翘的睫毛又浓又密,他说:“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女人的?”

我猛地抬起眼眸,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却忽然笑了,朝讽道:“怕我?”

我不作声,他勾起唇角,声音竟是难得温和,他说:“抱着我的双腿让我救你的时候,你可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我抬起眼皮看他,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窦不喜,你的命是我的。”

可如果没有你,我也决不会来到这里,你是我所有不幸的根源。

但这些我不敢说。

我对他露齿一笑,把心里所有的想法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