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台“手术”,我变成余弃之的救命恩人。
可惜这个恩人待遇并不好,不光不好,还要负责照顾余弃之。
不只照顾他,我和阿兰还要负责给这些人做饭。
做饭我并不觉得怎样,我最怕的是那些许久没有见过女人的男人,他们的目光像许久没有吃过肉的狼,躲在角落里,看着我跟阿兰咽口水。
有一次煮饭时,一个年轻的男人忽然跑上来从后面抱住了我,拖着我就往角落里走,最后是我摸到了他别在腰里的枪,照着他的脚上开了一枪,才算逃过一劫。
男人疼得嗷嗷嗷叫,枪声引来他的朋友,他们拿枪指着我要为朋友报仇。
“谁敢?”我举着枪努力让自己镇定,不想却引得那帮人一阵嗤笑。
“我是你们老大的女人,如果不怕他杀了你们,那就尽管过来!”
或许是这句话吓到了他们,他们没有敢再上前,面面相觑了半晌,最后从厨房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