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走了,叶蓁蓁绷着的嘴角一松,丝毫没有给哄住,哼地撇头不搭理叶辰安,对爹娘说:“娘亲爹爹,蓁蓁累啦,先回房歇息了。”

话落,她扭身就走。

“蓁蓁!”

叶辰安唤一声,她怎还是闹起小脾气了,他宠溺地一叹。

刚准备追去哄人,却被林心怡喊住。

她说:“你收了安小姐的玉佩?你可知玉佩的寓意是什么?”

博古至今,玉佩有着定情信物之名,男女之间互赠玉佩,侧面说明二人两情相悦,互定了终生之意。

“难道你不喜欢蓁蓁,喜欢上安小姐了?”

莫非辰安是个薄情郎?林心怡脑补画面,大惊失色。

能量这事和父母无法解释得清楚,叶辰安也只好道:“收玉佩自有我的缘由,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我自始至终只喜欢蓁蓁。”

解释完,叶辰安不管父母什么反应,绕过他们追了出去。

然而距离从尼姑奄回林府已过了三天,叶辰安还是没有哄好叶蓁蓁。

也不是他不想哄,而是叶蓁蓁在府中一直躲着他,见面也不说话,一说话就先呛他,呛完人就走,毫不留面子。

叶辰安是即好气又想笑,这妮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仗着他拿她没办法,小脾气一天天的涨。

可是人是他选的,这脾气是他娇惯出来的,是好是歹,他也只能宠着。

第四天,叶辰安决定直接出击,将叶蓁蓁拦在山上。

这妮子不肯留在府中见他,一见天就跑到山脚下找李英玩耍,撒丫子跑的速度连马都要退让三步。

山腰上,拎着山鸡的李英见到叶辰安挡在前面,心哂,终于有人来管管叶蓁蓁了!

接着,她不顾叶蓁蓁的挽留,提着鸡潇洒离场,挥着左手洒脱地说:“蓁蓁,你的鸡我就收下了,多谢!”

“哎!你等等我呀!”

叶蓁蓁踮脚抓急,撩起裙摆就要追上去,在路过叶辰安的时候,被他一下子拽住胳臂,“去哪!”

“关你什么事呀!”叶蓁蓁努嘴,撇手说反话:“兄长如此空闲,不如去找未婚妻互诉情肠!”

叶辰安气乐了,弹一下她的额头,“我哪来的未婚妻?”

“哼!你都收了安小姐的玉佩,还说她不是你的未婚妻!”薄情的辰安!

还想哄骗她!她不会上当的!

叶蓁蓁无视脸色沉沉的叶辰安,开启碎念念模式:“蓁蓁等嫂子进门,马上让娘亲给我找一个如意郎君嫁出去,不碍你们的眼!哼!!”

她也要找到专属她的伴侣!

叶辰安闻言,丹凤眼一息漫上冷凝,他跨进一步,抵在她的面前,刚要训斥她。

不料一俯视就见到一个冒酸泡泡的叶蓁蓁,她撅着小嘴,一副酸儿吧唧的样子。

他一霎又欣悦了,并深叹一口气,同时思虑也消散了,这一刻,他能肯定蓁蓁心里是真的有他的。

蓦地,叶辰安不再想与她绕圈圈,等她开窍了,他准备揭开这层薄纱。

只见他道:“不是,我的未婚妻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叶蓁蓁!记住了吗?”

叶蓁蓁酸溜溜的表情直接僵在脸上,忽地眼睛瞪大如铜铃,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反问:“你说谁?”

莫是她吃味多了,从而产生了幻觉?

叶辰安见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心间就发软,”我说是你,小呆瓜!“

“真的!”叶蓁蓁猛地回神,“辰安也心悦蓁蓁吗!”

她乐不可支地抓着他的袖子,仰头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叶辰安,期待他的回答。

叶辰安右唇角一勾,露出一丝妖魅,指尖勾起她的下巴,俯头亲一下她的嘴巴,厮磨缠绵间,暗哑地发问:“我是不是心悦你,现在确定了吗?“

叶蓁蓁睁大秋眸,眼里倒映着凑得极近的俊脸,她微张小嘴,屏住呼吸,忽地紧张地说不出话,脸蛋却快一步地变红了。

粉嫩粉嫩的,比水蜜桃还要粉,惹人喜爱。

叶辰安眸色一刹那变得幽暗,在她神志放空的之际,大掌直接绕过颈部,置于脑后勺,同时俯下身,叼住呵气成兰的小嘴,将她的惊呼堵在喉里。

叶蓁蓁只觉得呼吸被抽走,口里的某物过于炽热,搅得她神魂颠倒,茫然不知几时。

身子一软,难于支撑地往下滑,突然有一双同样炙热的手臂挽住她的腰,撑着她不断倒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背紧贴在树上……

叶辰安吸食着甜美的汁液,嗅着香甜的气味,箍着她的力度难于自控地不断加重,恨不得将她镶进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

他的攻势越来越激烈,连传递过来的心跳声都如敲打擂鼓,叶蓁蓁嘤咛着,两只手攥紧他的衣裳,眼角控制不住划下泪珠……

藏于暗处的大壮,他蹲在草丛里,眼珠发红地看着难舍难分的男女,置于腿上的手掌,紧紧攥成拳头。

虽然早接受他们的关系,叶蓁蓁和他不会有结果,可胡大壮还是无法做到潇洒放手。

此刻见到这一幕,无疑是给他重重一击,撞得头破血流,心肺都碎了。

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了,仓皇爬出草丛,到了山路,直接箭步冲下山,滚热的夏风吹干他脸上的湿润。

大壮直冲到家,胡汉子今日在家歇息,见儿子泪流满面,震惊不已。

然而未等胡汉子询问,胡大壮迫不及待地说:”爹,我想去当兵!“

胡汉子直接愣在当场,好半晌才叹气地拍拍大壮的肩膀:“你想去就去吧,你娘那边我来帮你说服她!”

胡大壮勉强一笑,胡乱地擦拭一把脸,“爹,多谢你。”

胡汉子捶了捶儿子的胸膛,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山上的叶辰安早就感受到大壮的存在,只不过没有理会罢了。

深度投入的两人亲得天昏地暗,直到叶蓁蓁快岔气了,叶辰安才恋恋不舍地松口。

叶蓁蓁直喘气,两眼湿漉漉的,仿佛一头无辜的小鹿,明明都站不稳了,还依赖地紧贴着他,这份无言的信赖,令人有一种想狠狠**她一番的冲动,充满了无声的引诱。

他的喉结滑动着,投注在她身上的眼神闪烁着火热的光芒,面部神情依旧平静,可环住她腰上那只手臂,却圈紧她的腰身泄露出滚烫的占有欲。

叶辰安按捺了好久,才将喷涌出来的欲望关起来,此时此地不适合。

他们的第一次一定要堂堂正正,待明媒正娶,洞房花烛夜,给予她最好的体验。

同样缓过神的叶蓁蓁一下子变成害羞草,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掩住她爆红的脸颊和无法掩饰的羞涩。

被他牢牢圈住的叶蓁蓁,晕乎乎地撞入他怀里,叶辰安微怔,忽地被她宛如小乌龟的可爱举动逗到了。

“哈哈哈!”他情不自禁地开怀大笑,叶蓁蓁沉浸在无孔不入的荷尔蒙中,感受额头低着的胸膛震动不休。

她嗔怪:“你笑什么!”

叶辰安不语,只顾着笑,叶蓁蓁恼羞拧了拧他的侧腰,“你还笑!!”

却不知,她的力度就是给叶辰安挠痒痒,细滑的指腹摁在他的肉体上,非但没止住笑,还险些勾起叶辰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

叶辰安下颌线绷紧,一猛然间揪住她的手指,俯下身凑近她耳畔,“男人的腰别**,小心以后我让你下不了床……”

他温热的气息呵在叶蓁蓁的耳朵上,莹白的耳廓立马变得粉嫩,叶蓁蓁还没从他惊人的发言中回神,他滚热的吻便落到耳夹上。

“唔……”她抑制不住呼了声,敏感地往旁边避了避,娇羞道:“辰安,够了!”

不能再亲了,感觉嘴唇已经肿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唇瓣都要亲到秃噜皮了。

叶辰安发出一声轻笑,指尖勾了勾她红透的耳朵,哑声道:“这次放过你。”

他搂着她,站直腰杆,“还能走吗?”

叶蓁蓁感受一下:“不能……”

腿还有点软。

都怪辰安,亲人像是猛兽进食,玩命似的往死里亲,她喊停的机会都没有!

叶辰安眼尾一扬,毫不意外。

猝然,他一弯腰,一把将叶蓁蓁打横抱起来,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辰安,你抱我做甚?快放我下来啦!”

叶辰安颠了颠她的身子,径直往山下走,动作轻松如呼吸,他淡定道:“你站不稳,我抱你。”

叶蓁蓁忸怩:“唔呜!不要啦!山下好多人!”

“怕甚?以前我抱你的次数还少吗?”叶辰安云淡风轻,山路崎岖,他的步履依旧稳健。

“那不一样!”叶蓁蓁说。

从前他们是兄妹,而且还小,搂搂抱抱能当作兄妹感情好,她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可刚被他一顿亲,面上的热度都还没下去,唇瓣红肿,一看就知他们私下这样那样了。

好羞的啦!

“哪不一样?”叶辰安明知故问,恶劣地逗趣她,关键这人还一脸正经。

叶蓁蓁没他那副脸皮,嗷了一句,埋头到他的胸膛,不再搭理他了。

就此,叶辰安在村民们见怪不怪的目光下,抱着人回府。

围在一起唠嗑的大婶们,抠着脚趾甲,道:“叶少爷和叶小姐两兄妹的感情真好啊,都十几年了,一点都不生分。”

“话说来,两人也十八,十五了吧,都是该成亲的年龄了,再搂搂抱抱,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呀!”

有人一听,小声地开起玩笑:“你们说,叶少爷是不是把叶小姐当童养媳了!”

“你也这样觉得是吧!”

“哎,我也这样想的!”

不少人表示认同,之前不提,是怕祸出口出,既然有人先开口了,就八卦起来呗!

一个妇人就说了:“听说当年是叶少爷非要收养叶小姐的,这不是给自己订下一个童养媳嘛!”

“嘿!还有这事!”惊讶的是嫁过来没多久的新妇。

顿时,大林村的婶子们热情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和不明情况的人娓娓道来缘由。

说着说着,不知那个人提起当年遗弃叶蓁蓁的林父母。

“话说,叶小姐的生父一家不得悔青了肠子!”

假如他们好好待叶蓁蓁,今日的荣华富贵或许还有他们的一份。

可惜咯,世上没有后悔药。

“何止啊,林大米一喝醉酒就喜欢拉人说起这事,那一个捶胸顿足,哭得稀里哗啦,悔不当初啊!”

“嗐!也是他家没这个富贵命!”

“可不是嘛!”

不然叶蓁蓁怎生在穷家,却养在富家呢!这都是命啊!天生享福的!别人羡慕不来!

话题扯着扯着,拽到林七妞的婚事上,“林大米的七妞下个月成亲吧,听说嫁给石头村的老鳏夫?”

“对啊,听说都五十好几,都能当她爷爷了”大婶碎嘴。

“天呐,林大米怎给她挑这么一门亲事?不怕七妞年轻当寡妇啊!”

知情人开始传八卦:“听说是七妞……”

林大米把叶蓁蓁卖给黄富贵不成,招来叶辰安的报复,断掉林大米家全部收入来路,菜卖不出去,出去找工没人要。

“哎,也是他们家活该!竟敢招来黄家的人!”

只要是附近的村镇百姓,人人都知道黄家的恶行,对于林大米一家的行为更加的不齿。

这不,现在都没人敢和他一家来往。

为了生活,林大米因老鳏夫给了十两银子,就将女儿毫不留情地许配(卖)出去。

“他们这样作孽,迟早没有好下场!”有人骂道。

而林大米家,七妞在家也闹得不可开交。

“爹,我不嫁给他!我不要当寡妇!”七妞病好后,得知这个消息已经闹腾了好久,连绝食都用上了,可林大米今次是铁了心。

有银子,他才不管女儿的死活,而且他在邻村养了一个外室,她现在正怀着他的孩子呢!

看过大夫,外室这一胎可是儿子!他心心念念四十来年的儿子!

有儿子了,还要贱皮子做甚!许配出去赚点银两,买点好东西养他儿子才是正事!

完全不知情的原配妻子,王秀燕试探劝说:“要不还是算了吧,那老头都这把年纪了,七妞过去怎能活!”

林大米有了美外室,哪还管自家的黄脸婆,更别提她跟了他二十来年,都没给他生个儿子,他不恼才怪!

因此无论俩母女怎说,林大米都决口不改,林七妞霎时恨意上头,眸里闪过狠毒。

‘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