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雷在林府炸开。
正准备出门的林桂芝,直接碰上叶辰安抱着叶蓁蓁回来的这一幕。
这不是最主要的。
紧要的是蓁蓁一脸春色,那嘴巴上的痕迹明显不能再明显了,明眼人看了,懂的都懂。
顿时他就如雷暴击,彻底僵化了,连叶辰安尊重的和他打招呼,人都走了,他还没有回过神。
“父亲!”
同样看见的还有叶父母,他们心一咯噔,撩起衣袍就连忙过来给林桂芝做心理调控。
林桂芝一听,闭着眼,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随后负手在院子来回走动,俯首念念有词地嘀嘀咕咕些什么,表面看上去格外的忧虑。
最后也不知是林心怡二人说服他,还是林桂芝自己念叨通了,他撩着胡子说:“事情都成了定局,我知道多说无益,便罢了吧。”
林心怡翘唇正要说话,林桂芝不耐烦地挥手:“别说了,我们先来谈谈他们的亲事该如何操持。”
“额……好。”父亲接受速度比她还要快,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林桂芝:呵呵!以为他不清楚外孙的倔脾气,说破天都不肯改,说不行就不行,他来得费口舌呢!而且蓁蓁是林府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多好!
叶憬琛和妻子跟在老岳父的脚后跟头,默默地倏然起敬,就岳父的心态直接领先下一代数倍!当代之楷模也!
大人们在商议他们的婚事,两只小的回到房,叶辰安把人抱到架子床前才放人下来。
叶蓁蓁松开他的脖颈,坐在**,低着头抠着小手,整个人的神态略显的不自然,扭巴巴。
诚然,他们两情相悦是皆大欢喜,然而随表明心意而来的就是和辰安相处起来,她感觉格外的羞涩,看他一眼,脸颊仿佛都要烧起来,热度全然降不下去。
叶辰安表现比叶蓁蓁镇定了许多,当然他那扯不下来的唇角,仍是暴露出内心按耐不住的欢喜。
只不过表面强行淡然,见叶蓁蓁羞羞答答的样子,他轻咳几声,丹凤眼连眨好几下,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
“我之所以同意安玉莹的请求,是因为那枚玉佩飘动的能量。”
叶辰安为了缓解两人莫名产生的羞忸,开口打破一室的清寂,顺道解释起两人之间的误会。
“能量?”她看过来。
叶辰安把玉佩从空间取出来,递给叶蓁蓁顺便询问她的感受,他见着叶蓁蓁抓过玉佩在手里沉吟了片刻。
他怕叶蓁蓁又像上次一样直接吃了异石,道:“不许吃,记下了?”
“知道啦!”叶蓁蓁舔舔嘴角,有点心虚,眼咕噜咕噜地转一圈。
这时,沉睡状态的小金醒来,忽地窜到玉佩上,在上面盘缠几圈,静止不动似乎在发愣。
叶辰安皱眉,莫不是玉佩有不妥?
叶蓁蓁说的却正和他想的恰恰相反,“小金说,玉佩里有神壤的成分和水灵木的神力,不过神力处于封印的状态,暂时吸收不了。”
之前也曾提过,叶蓁蓁身上含有一丝神壤,言而言之,玉佩里的神壤对叶蓁蓁有好处。
于是他说:“那怎样才能把玉佩的神壤抽取出来,摄入你的身体内?”
叶蓁蓁嘟嘴歪头,水眸落在掌心上的小金身上,凝神了一会,
她恍然大悟地对叶辰安说:“小金让我们各取一滴指尖血,滴在玉佩上,然后我们面对面打坐,玉佩置于我们的掌中,通过灵力将玉佩中的神壤炼化。”
叶辰安颔首,心想,这个方法是麻烦点,总比让蓁蓁吞了玉佩要好很多。
上一次的惊惶,他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接下来,两人按照小金的做法打起做坐,双双使用灵力和异能开始炼化玉佩。
炼化无日月,两人进屋的时候,才清晨,待炼化完,屋外已然漆黑一片。
房内的烛灯没有点亮,除了皎洁的月光从窗台跃进来,洒落在地上,给予室内一丝的光亮之外,略显昏暗。
夜幕之中,叶辰安的黑眸和叶蓁蓁的对上,两人在夜晚也是能清晰的看见东西的,完全没有黑暗的困惑。
倒是那一丝昏暗,给两人一种独处于一个空间的感觉,心情特别的微妙。
看着看着,面对面端坐着的两人不自觉地无限靠近,暧昧在拉丝的视线交汇间,成倍地暴涨。
粉唇与薄唇只差一寸的距离就亲上了,蓦地,卧室外传来敲门声。
“小姐,现在已经戌时,该吃晚膳了。”春花在喊着,话语带着担心,却不知里面不止她亲爱的小姐一人。
暧昧一刹破灭,二人僵硬着姿势,四目相对,叶蓁蓁率先抿嘴退怯,头往后昂,叶辰安眸色发沉,追上去就狠狠地摁着人,亲了一场。
叶蓁蓁嘤咛中,还能模糊地听见春花在门外絮絮叨叨地规劝她,要她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口中的攻势顿时更猛烈了,再加上门外随时被人发现的刺激,叶蓁蓁肾上腺素持续飙升,浑身软乎乎,神志不清。
叶辰安也是同样的感觉,有一瞬间产生过恶劣的心理,想要扯开她的外衫,然后将人直接占有,还是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他的冲动。
等两人分开,又不知过了多久。
叶辰安艰难地撑在她的上方,沙哑道:“我们尽力成亲好不好?‘’
否则他怕忍不到入洞房就和她成事了。
叶蓁蓁晕乎乎,模模糊糊地听到他说什么,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只能迷糊地附议,”好呀。“
就这样把自己送出去了。
叶辰安却很开怀,亲了亲她水眸,“我的乖宝宝。”
等他和叶蓁蓁从厢房出来,自是碰上了春花,她瞪大眼睛,内心惊涛骇浪。
她第一个想法是‘她的两个主子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旋即又暗忖‘那她也不需要陪嫁了吧!’
主打一个现实!
等第二天林心怡向外宣称两人的婚期,春花已经很淡定了。
处于懵逼状态的小喜,左看一眼主子,右扫一眼小姐,他用胳膊肘撞一撞春花,疑惑:“春花,你不震惊?”
春花昂起头,非常自得地说:“我早在昨天知道了。”
小喜:所以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