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遭报复
桑奶奶轻轻拍着桑柠的后背,温柔地叮嘱:“柠柠,你现在要多注意休息,不能累着,少吃凉的辣的,多吃点有营养的,好好养着身体。”
“好,奶奶我知道了。”桑柠听话地点点头。
桑柠:“对了,星禾,你的工作室最近怎么样?前阵子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好好问你。”
夜星禾:“马上开业了,就定在下周末,到时候哥、嫂子、奶奶都要过来给我撑场子。我租的是两层楼,所以装修的时间有点长,不过位置特别好,人流量也大,楼上是工作室,专门做设计,楼下是店铺,到时候会摆上我们设计的服装。”
桑奶奶欣慰地笑了笑:“挺好的,女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
夜星禾比桑柠想象中的成熟许多,小姑娘很有自己的想法,人也很好相处。
*
萧屿回到出租屋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想了很多。
曾经的他手握权势与财富,身边前呼后拥,举手投足间都是矜贵与傲慢,那时候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萧氏倒台,所有的家产被查封。权势、财富、人权这些他都一无所有,只剩下满身的狼狈。
他现在花的钱都是聂欢给他的。
晚上,萧屿去便利店买了几袋降价处理的面包,还有几瓶一元钱的矿泉水。
他刚走出便利店不远,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他转过身子,一个沉甸甸的麻袋就猛地套在了他的头上,两只胳膊被人控制住。
“小子,还记得我吗?”一道粗哑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沉重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力道大得让他瞬间闷哼一声。
手里的购物袋“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包和矿泉水摔在地上……
萧屿出于本能的反抗,想扯掉头上的麻袋,可接下来,更多的拳头,脚踢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身上,肩膀、后背、腹部,每一处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是骨头都要被打碎一般。
他明显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嘴角的血迹渗进嘴里,一股血腥味。
大哥看着他奄奄一息、身体动弹不得的模样,吩咐手下,收手离开了,最后只留下一句话,“让你嘴欠,你惹到了我身上,我能让你好过吗?记住今天的教训!少嘴欠,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萧屿,哪受过这样的屈辱,可他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任人宰割的狗,蜷缩在地上,承受这一顿顿殴打。
夜星禾送桑奶奶回家的路上,正好经过这条路,而萧屿就躺在车道上,挡在路中间。
她攥着方向盘,猛地踩下刹车,探头看向前方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动不动,头上还套着个麻袋,给她吓坏了,后颈发凉,心底瞬间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该不会是个尸体吧?
她转头看向副驾座上的桑奶奶,语气有些慌张,“奶奶,马、马路上好像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
桑奶奶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抬手轻轻拍了拍夜星禾的手背,安抚道:“别慌,奶奶下去看看。”
夜星禾心里依旧发慌,却也不敢让桑奶奶一个人,她连忙解开安全带,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念叨:“奶奶,你慢点。”
桑奶奶走到那人身边,缓缓蹲下身,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还有微弱的脉搏在跳动,她轻轻地把男人头上的麻袋给取了下来。
男人脸上布满了血痕,夜星禾心头一惊,连忙背过身子,根本不敢看。
此时的萧屿,意识早已模糊一片,浑身冰冷,四肢无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浑身的疼痛让他麻痹。
桑奶奶把完脉后,缓缓收回手,转头看向夜星禾,“别怕,星禾,他还活着,就是脉搏有点弱,昏迷过去了,你叫个救护车。”
夜星禾听到这句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长长地舒了口气,“活着就好。”
不然她晚上遇到命案,也挺渗人的。
桑奶奶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看着他这些伤,应该是被别人打了。”
夜星禾猜测道:“可能是遭报复了……”
没一会,救护车就来了。
医生把男人抬上担架,推进救护车里,转头问道:“你们是他家人?”
夜星禾连忙摆手,撇清关系,她可不想摊上这种事,“不是,我们就是路过。”
看着救护车驶入夜色里,夜星禾才舒了一口气,“奶奶,我们走吧。”
夜家别墅。
夜霆洲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湿漉漉的黑发还滴着水珠,他步伐沉稳地走下楼,目光扫过客厅,视线落在桑柠身上,“柠柠,明天正好是休息日,我陪你去做个产检。”
桑柠正窝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子,她微微低着头,手里正捧着一本书,看得格外认真。
桑柠只是“嗯”了一声。
夜霆洲的脚步逼近,嗓音低沉又温柔:“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
桑柠眼底满是笑意,晃了晃手里的书,“我在看怎么照顾小宝宝,怎么才能做好一个好妈妈。”
夜霆洲顺势坐在桑柠身旁,将她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明天正好是休息日,我陪你去做个产检,顺便问问医生,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桑柠抬头看着他,轻轻点着头,“好。”
夜霆洲亲了亲她的发顶,“老婆,怀孕辛苦了,我会尽到一个丈夫,以及父亲该做的,把你和宝宝照顾好。”
桑柠暂且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她双手捧着夜霆洲的脸庞,语气温柔地说道:“那就辛苦老公了,奖励你一个亲亲。”
说完后,她微微仰脸,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覆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软,像是羽毛轻轻拂过,挠得夜霆洲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