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小时,她擦拭完毕。

出了浴室,发现沈景澜正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写着什么东西,她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沈景澜起身,用早已经准备好的浴巾把她全是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别着凉了。”

林晚意被他裹的有些呼吸困难,挣扎了几下浴巾才有松动的迹象。

“你在写什么?”

沈景澜抱住她,把刚写好的东西给她看了看,“我们孩子的满月宴的邀请函。”

“满月宴?”

林晚意有些吃惊,她还真没想过给孩子办满月宴。

沈景澜紧紧的抱住她,脸上有些愧疚,“抱歉,之前小月亮和星睿是我亏待了你,这次我一次性补给你。”

“没事。”

“不过一个满月宴而已。”

她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东西。

但沈景澜却不这样想。

他说,“这不单单是个满月宴,也是你身份的肯定。从前对你亏欠太多,以后我不会在委屈你。”

林晚意耸了耸肩,“好吧,就依你。”

她和沈景澜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她仔细想过,不管两人之间的感情如何,孩子们都需要父爱,至少在短时间里,她和沈景澜不可能分开。

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嗯。那你先睡,我看邀请函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

沈景澜亲了她一口,给她理好被褥以后继续开始写写画画。

今天她也有些累了,在一旁跟沈景澜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时光一晃,她也快熬出头了。

这几天沈景澜允许她下床走走。

满月宴的时间定在下周六。家里沉浸在一片喜悦中。

特别是沈景澜这几天满面春风,从邀请函发出去,他道贺的电话就没断过。

一时间,到处都是新闻报道。

这可是一向低调的沈家,第一次大张旗鼓的办事。

许多新闻媒体早早就蹲在别墅外,想抢一则独家新闻。

“姐姐,这几天你可成红人了。”

来看她的秦桧一脸羡慕,“外面都传你福气好,三个孩子保你一世荣华。”

“那我可真谢谢她们了。”

林晚意无奈的摇头。心里有些后悔答应沈景澜办满月宴了。

她当时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请一些亲朋好友吃顿饭,没想到沈景澜搞这么大的阵仗。

这不,她已经选了三天的礼服了。

她第一天选的一件白色晚礼服,沈景澜说太素。

第二天,她选件大红色的,沈景澜又说显老。

素的不行,深的也不行。

林晚意都有些想摆烂了。

“姐姐,我看这件黑色束腰的礼服就不错。你刚生完孩子,显瘦又神秘。”

“就它吧。”

林晚意马马虎虎的看了眼,就决定下来。

晚上给沈景澜看的时候,林晚意还有些不安,不过在心里已经决定,无论沈景澜这次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改了。

但却没想到,沈景澜对这件礼服很满意,说很符合她的身份。

林晚意脸上也笑开了花,总算不用天天听那些造型师在耳边聒噪了。

“对了,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因为上次陆宁川插了一脚,到今天沈景澜都还没提起孩子正名的事。

沈景澜很是疑惑的看着她,“不是已经定好了吗?”

“啊?”

“什么时候?”

林晚意回想半天,也没记得,这段时间沈景澜有给她提过孩子名字的事。

沈景澜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不是你说喜欢星辰这个名字吗?”

“可是,你不是说……”

她可还记得当时沈景澜那抗拒的模样。

沈景澜淡笑,“我仔细想过了,既然你喜欢这个名字那就依你。”

两人正说着,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来电是陆宁川。

沈景澜淡淡的看了一眼,提醒道,“接呀。”

林晚意有些吃惊,要是换以前他立马就会点击挂断,今天是怎么了?

“喂。”

林晚意接起,陆宁川兴奋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听了半天,无非就是陆宁川说他们用了他取的名字他很高兴。

然后说着,说着。陆宁川就让她把电话给沈景澜。

这让林晚意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景澜泰然自若的接过电话,“你小子最近可要给我上点心,满月宴一定要给我办的尽善尽美。”

这次通话两人没有在像孩子般互怼,而是像多年的好友。

挂断电话,林晚意情不自禁的问道,“你俩这是转性了?”

沈景澜笑了笑,“不是你上次说我们幼稚吗?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相处,不是很好吗?”

“是挺好。”

她将信将疑的自言自语道。

后来从秦桧嘴里才知道,他俩背着她彻夜长谈过。

两人之间的心结随之打开了。

关系自然也更近一步。

林晚意也打心底替他们高兴,至少以后可以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了不是。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就到了满月宴这天。

林晚意从六点就开始起来梳妆打扮。

秦桧也早早的陪在她身边。

更衣室里,她一袭黑色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

只一眼,就让人不由的感叹,她的五官美的有些过分。

“姐姐,你真的好漂亮。”

秦桧发自内心的赞叹。

也在心里冒出个想法,也只有她才真真正正配的上天之骄子的沈景澜。

“有吗?”

林晚意看着落地镜中熟悉的自己,没发现哪里特别呀。

秦桧刚要回答,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秦桧瞧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姐姐,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在得到林晚意的允许后,秦桧匆匆出了房间,直奔楼下。

刚到长廊,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

“你干嘛!”

秦桧很是厌恶的甩开捏住自己的那只手。

后者也看懂了她脸上的神情,不屑道,“秦桧,你别以后攀上陆宁川那棵大树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别忘了,那件事情!”

“你说,要是我把这事告诉陆宁川,你会怎么做?他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程星灿!你明明答应过我永不在提起这事,为什么食言!”

秦桧怒不可遏,“那时候要不是因为你……”

“闭嘴!”程星灿严声呵斥,“你不是也收我我家的巨额赔偿吗?要是没那笔赔偿,你父亲还有得活吗?”

“你……”

秦桧指甲陷进肉里,眼眶血红一片。

“别跟我提那些没用的。”程星灿恶狠狠的看着她,“我就问你这次你帮还是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