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不远处出现几抹身影。
林晚意刚看清,脸色就暗了下来。
是秦桧,和那个叫程星灿的女人。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男生,面容清秀,看不出好坏。
“姐姐,生日快乐。”
秦桧亲昵的拉着她的手,送上自己的礼物。
还没等林晚意回复,程星灿就靠了过来,“沈太太,我今天是专程过来为那天的事情给你赔礼道歉的。”
“那天是我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我和沈先生在学校的时候根本一点都不熟。是我虚弱心作祟,那天才会说那些话。”
“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
“为了表示诚意,我把我男朋友也带来了。我对沈先生真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程星灿言辞恳切,还特意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她。
沈景澜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唯唯诺诺的程星灿,“既然话已经说完了,就滚吧!”
“是是是……”
程星灿连忙点头哈腰,带着她所谓的男朋友就要离开。
林晚意仔细思考了一下,开口,“等一下。”
程星灿有些惊讶的回头。
“来者是客,既然你诚心来道歉,我也没有赶客的道理,吃完饭在走吧。”
她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不管程星灿是否真心道歉。今天是她的生日,在者程星灿怎么说也是秦桧的朋友,这个面子她的给。
程星灿犹豫的看向沈景澜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景澜握住林晚意的手,眼神狠厉,“听不见我老婆说的吗?让你吃了饭在走。”
“是是……”
程星灿得到回复,忙拉着她男朋友找了个地偏的位置坐下。
“姐姐,谢谢你。”
秦桧感激的看向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人落座。开始愉快的用起餐。
沈景澜细心的给她切好牛排,“老婆,还满意我今天的安排吗?”
林晚意喝了口果汁,“大可不必。”
“有必要,以后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法炮制,绝不让你有一点不顺心的地方。”
林晚意白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沈景澜切牛排的手瞬间僵住,“不不……绝对没有下次。老婆大人放心。”
“你小子,要是以后在敢沾花惹草,我可不会像这次一样,请放过你。”
陆宁川朝他传出眼神警告。
沈景澜轻笑,看向对面的秦桧,“秦小姐,我突然想起陆医生之前有几次艳遇,你有兴趣吗?我可以仔细说给你听听。”
“喂!”一旁的陆宁川食物还没咽下,就猛的站了起来,“我要是敢说,我今天不会放过你。”
“晚意,我告诉你……”
两人又开始上演,相爱相杀的戏码。
秦桧和她对视一眼后,无奈的摇头。
程星灿看着眼前四人打闹的模样,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她端起一杯酒起身,“沈太太,谢谢你今天的晚餐。我和我男朋友还有事,就先走了。”
林晚意也没有刻意挽留,说了几句客套话以后,就放她们离开。
人刚走,陆宁川就忍不住说道,“我说你没必要跟那种人好脸色,今天景澜让她来就是要给羞辱的,你到好,还让她货色坐下跟我们一起吃饭,她也配。”
林晚意无奈的看了秦桧一眼,才问道,“你有站在你女朋友的位置想过吗?”
这话出来,陆宁川瞬间明白几分,下意识的闭了嘴。
秦桧放下刀叉,一脸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
林晚意朝她投去一个无需道歉的眼神,“这事与你无关,人这一生总要遇见些形形色色的人,都说人心隔肚皮,你也不会读心术,只是我建议以后还是离那种人远些。”
秦桧听的认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
程星灿骂骂咧咧的出了别墅。
极其烦躁的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甩给她所为的男朋友,“给,这是你今天扮演我男朋友的佣金。记住要是你敢说漏嘴,我绝不会放过你!拿着钱,赶紧滚!”
男生捧着一沓厚厚的钱,低头哈腰一阵感谢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程星灿回头看着身后灯火通明的别墅,握紧拳头。
林晚意,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吃完饭。
送走了陆宁川和秦桧。林晚意就回到房间,瘫软在**。
沈景澜抱着她,有些疑惑的发问,“又没让你走路,怎么累成这样?”
林晚意白了他一眼,“我是心累,好吗!”
“这话从何说起?我做了什么让你心累的事情吗?”
“你以后能少和宁川拌嘴吗?真的很幼稚,在说现在他有女朋友了,你也要多顾及他的面子。”
“他那种死皮赖脸的人,还需要面子?”沈景澜明显不赞同。
林晚意无奈,“懒得跟你说,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睡觉。”说完,林晚意就把被褥盖过头。
还没清净一会儿,就被沈景澜一把拉开。
“干嘛?”
她有些烦躁的问道。
沈景澜也没回答,抱起她就到了浴室。
“不是一直念着要洗澡洗头吗?”
“嗯?”林晚意顿时变的兴奋起来,“我可以洗头了?”
“不可以。”沈景澜溺宠的敲了敲她是脑门。
她皱眉,“那你搞这一处干嘛?快把我抱回去。”
沈景澜打开花洒,调试好水温以后,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浸透,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
“你干嘛?”
林晚意吓的往后缩了缩。
沈景澜好气又好笑,“我能干嘛?给你擦拭一下身子呀。我问过月嫂了,虽然你不能洗头洗澡,但稍微擦拭一下还是可以的。”
“不用,我自己来。”
林晚意夺过他手中的毛巾,就要敢他出去。
虽然两人已经有三个孩子,但要她一丝不挂的站在沈景澜面前,她死也做不到。
沈景澜自然不愿意出去,但又实在说不过她。
最后两人达成协议,沈景澜在门口守着,要是发现她敢私自下水,就立马阻止。
林晚意再三保证以后关上了门。
温热的毛巾缓缓擦拭过白皙的肌肤,林晚意感觉舒服急了。
她继续听了听门口的动静,发现沈景澜好像不在。她的手不自觉的伸向的花洒,但下一秒,那晚沈景澜在她耳边说的话,忽然浮现。
她叹了口气,最终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