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弄好了吗?”
秦桧在回来手里端了一些点心。
林晚意一大早起来就喝了一碗粥,眼下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姐姐,我想你现在应该饿了吧,就去厨房给你拿了些吃的。”
“嗯,谢谢。”
从秦桧进来,林晚意就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点心,还不等造型师把妆面弄完,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个点心。
还没来得及放嘴里,就被化妆师阻止,“沈太太,抱歉,您不能吃东西。不然会把唇蜜弄花的。”
林晚意一听,满脸错愕,“那我什么时间能吃?”
“最后是等午饭时间,不然你现在要是吃了,在补上的唇蜜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林晚意暗自叫苦,这什么满月宴,不纯纯的折磨人吗?她却没发现一旁眼里不定闪烁的秦桧。
“姐姐,这样吧。点心你先别吃了,我去给你榨一杯新鲜的果汁,你先垫垫。”
林晚意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但是又有些犹豫。
这点心都不能吃,那果汁怎么喝?
秦桧对她会心一笑,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端着一杯鲜榨的西瓜汁回来。
窗外阳光照射进来,林晚意看着杯中深红的**,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秦桧把早准备好的吸管拿出来,递给她。
林晚意清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谢谢。”
她感激的看了秦桧一眼,接过果汁,不一会儿一杯果汁就见了低。淡淡的西瓜味留恋在唇齿间,最后浸入肺部抵达全身。
很快,她的妆容完成。
佣人来说,12点沈景澜会准备上来接她一起下楼。
而此刻的楼下。
陆宁川正忙的焦头烂额,而一旁的沈景澜真悠哉悠哉的喝着咖啡。
陆宁川忍住想给他一棒槌的冲动,“我说,沈景澜!沈总!今天到底是谁家的满月宴,我在这里一个头两个大,你到好,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咖啡,你不会过来帮帮吗?等会宾客就到了!”
沈景澜充耳不闻,轻抿了一口咖啡以后,不慌不忙道,“我们不是提前说好,满月宴由你全全负责吗?”
“我……”陆宁川无言以对,“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呀!”
陆宁川自怨自艾半天,最后只能现在认命。
沈景澜低头轻笑,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以后,缓缓起身上了楼。
更衣室外,沈景澜连续敲了好几次门都没得到回应。
一旁的佣人猜测道,“少爷,早起的时候我就听太太说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可能不小心睡着了。”
沈景澜轻蹙眉头。
早知道满月宴让她这么累,那还不如不办。
“我知道了。”
沈景澜吩咐佣人别来打扰以后,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
佣人见他消失在门后,悄无声息把门上了锁。
沈景澜刚踏进更衣室,一抹清凉的香气就随风飘散进他的鼻翼。
淡淡的清香,却不知怎的。
闻到肺里,竟有些情不自禁的兴奋起来。
“老婆?”
沈景澜扫视一圈以后,并没有发现林晚意的身影。
难道她先下楼了?
沈景澜仔细一想,觉得应该不会。他特意叫佣人来传过话。说他会亲自上来接她,按照林晚意的性格,不会自己先下楼。
“老婆?”
沈景澜把目光锁定在洗手间,并走了过去。
洗手间的门半掩着,透过门缝。他看见一袭黑色连衣裙且靓丽的身影。
沈景澜嘴角上扬,上前从后一把抱住她。
“跟我玩捉迷藏?”
“景澜……”
被他抱住的女人浑身忍不住颤栗,要不是手支撑在洗手台上,可能早就已经瘫软在他怀里。
弱弱的女音传来,沈景澜瞳孔微缩。
这人不是林晚意。
他刚想松手一探究竟。可谁知被他抱住的女人猛然转身,一抹浓烈的香气瞬间窜入他的鼻翼,麻痹他的大脑。
视线变的模糊不清,脚下也变的虚浮起来。
“景澜……”
女人转身紧紧抱住他,贪婪的吸吮着他身上独有的气味,指尖也不安分的在他完美的曲线上游走。
“滚开……”
沈景澜发出一怒吼,但也仅限于次。
因为他此刻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女人在他脸庞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唇印……
“景澜,在大学的时候我就一直喜欢你……”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景澜,让我做一次你的女人,好不好,就一次……”
沈景澜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陷入黑暗……
墙上的钟表重合,发出一下又一下的闷响。
宾客们都按时到场,楼下的迎宾区喧闹一片。
陆宁川红着张脸,“你们沈总死哪里去了?”
“不是告诉他十二点宴会准时开始吗?”
在场的佣人一脸惊慌失措,“我刚刚好像看见少爷去接夫人了。”
陆宁川皱眉,林晚意从来不是一个会迟到的女人。
按道理,沈景澜上前接她。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跟着沈景澜下来。
可现在已经晚了快二十分钟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陆宁川眉头紧锁,匆匆上了楼。
刚到更衣室门口,秦桧急匆匆的朝他跑了过来,“宁川,你怎么上来了?”
陆宁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是让你一直陪着晚意吗?你这是往那来?”
秦桧努力掩盖眼里的惊慌,“姐姐今天起的有些早,画完妆以后说有些累,就在更衣室里睡着了,我想着去给她找一床毯子。”
“那毯子呢?”
陆宁川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双手,眼里带着审视。
“奥,我找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就回来了。”
陆宁川眼里的怀疑瞬间加深,眼下也没时间在追问。抬腿一脚就踢开了更衣室的大门。
“晚意!”
陆宁川冲了进去,空气中那一抹淡淡的清香随着敞开的窗户随风飘远。
而更衣室宽阔的沙发上赫然躺着两具紧紧相拥的躯体。
陆宁川走近一看,差点没戳瞎双眼。
这波狗粮简直来的猝不及防。
沙发上,林晚意和沈景澜睡的正香。两人虽然衣冠整齐,但落在陆宁川眼里,也是一万点暴击伤害。
“沈景澜!”
陆宁川气急败坏的上前,把他拽了起来。却没想到,沈景澜竟像个死人样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沈景澜?”
陆宁川察觉不对劲,心里的气瞬间烟消云散。
“姐姐。”
秦桧也瞧出其中端倪,忙上前低声呼喊林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