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天澄澈，即饥餐渴饮，无非康济身心；

心地沉迷，纵谈禅演偈，总是播弄精魂。

【译文】

本性清明纯真的人，饿了就吃渴了就喝，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身心健康；心中迷乱糊涂的人，即使谈论佛偈，也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

【例解】

率性而留，随意而行，无牵无挂。在禅语中，就是饥来即食，困来即眠，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放怀自然，毫无局促，却有真实潇洒的滋味。

《罗湖野录》中有这样一个故事，是关于五祖山法演和尚的。书中讲道，当时五祖山法演和尚在白云山掌管磨米房。一天，守端和尚来问他说：“有几个禅客从庐山来，我们提问他们，觉得他们领悟能力都很强，叫他们说经，也说得有根有据的；让他们解释因缘，也弄得明明白白；叫他们下断语，也下得真真切切，但有些地方还是牛头不对马嘴，你觉得是怎么回事？”法演感到奇怪，道：“既然已经悟了，说也说得，明也明得，怎么却牛头不对马嘴呢？”于是对那些禅客所说的话参研，探究好几天，忽然省悟，他对别人说：“我出一身汗，就明白了千年清风。”有人特意写诗赞颂法演和尚：“脑后一椎，表却全机，净倮倮兮绝承当，赤洒洒兮离钩锥，千载清风付与谁？”原来振兴临济宗的人是五祖啊！但是他每天却在白云山里管理杂役，经办僧众的资粮补给，服事勤勉可说是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懈怠。但是他没有居住过明窗雅居，因为他因名声和荣誉而担负过清闲而尊贵的职务。法演和尚的高妙之处，就在于他顺应天然，率性自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