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严绥心中一动,但想来盛子真也不会让妹妹独自送他回去。
且盛夏对此行也颇感兴趣,若让她现在送自己回去只怕不能尽兴。
“不用,你好好去泡温泉,我在房间里休息就行。”
这个院子就一池温泉,盛子真本来就准备只给妹妹用的,而他自己自然是跑去陶二他们哪里玩别的,他对泡温泉可不太感兴趣。
但眼下他看着晏元知和严绥,一时犯了难。
四人出门的时候,他想着到了后拉着两人出门,把院子留给妹妹,可眼下严绥受了伤既不能泡温泉又不能跟他们玩别的。
他只带着晏元知吧,这里只有严绥和盛夏独处。
留下晏元知吧,显然这里的危险就乘以2。
一时进退两难,前有豺狼后有猛虎!
“我就呆在房间里不出去,三哥还不信任我吗?”严绥说得自己十分无辜。
盛子真瞪他。
要是相信他,妹妹就要被拐走了!
左思右想,突然心头一动。
“咳,陶二,多送点吃的放在这房间。”
陶川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没一会儿严绥所在的房间送满了水果、零食、饮品......
盛子真对着严绥和善一笑,“那你就好好在屋内休息啊。”
随后立即拉过门砰地一声关上,又咔嚓一声锁上。
盛夏看得目瞪口呆。
三哥,把人锁在屋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盛子真锁完严绥后,拉着盛夏进了另一个房间,仔仔细细地叮嘱着妹妹。
“刚刚他那房间我观察过了,他只有一个窗面向院外,你待会就安心在后院泡温泉,晏元知我也带走了,你放心。还有温泉也不能泡太久知道吗?”
处理完一切潜在威胁的盛子真,功成身退地拉着晏元知出了门。
盛夏瞧了眼外门,又瞧了眼严绥的房门,默默转身回房间换身衣服去泡温泉了。
不管了!舒服了再说!
脱去全身衣服,换上一条绯红色的吊带裙,抱着浴巾就往后院去了。
泉水有些烫,盛夏踏进一只脚惊得“嘶”了一声,最后慢慢适应,才整个人都坐进了池内。
脸颊也热得微红,可盛夏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池边还放着服务员精心准备的茶水点心,边泡澡边吃,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多钟。
就连墙角边发生了点声响,盛夏都没发觉,还愉悦地哼着歌儿。
直到男人轻咳了一声,她才受惊地转身望去。
男人倚在墙根处,身长玉立,姿态有些慵懒。
这人!!!
“你怎么进来的!不对,你怎么出来的!”盛夏怒瞪着严绥。
严绥勾了勾嘴角,应得理所当然,“爬窗翻墙啊。”
盛夏气结,这人把小人行径都说得这么坦**?
“那你来做什么!”
她以为他要耍流氓,结果他拿起椅子上的浴巾递了过来。
“盛夏,温泉不能泡太久,你都泡了半个多种了。”
盛夏愣住。
严绥有些无奈,这女人总是记吃不记打,记得泡温泉能美容,却忘记自己曾因泡太久昏迷过。
天知道他刚刚在房间里没听到动静有多着急。
“快起来。”严绥再次催促。
盛夏回过神,有些犹豫。
她可是只穿了条吊带裙啊!
严绥看清了她的迟疑。
将旁边的椅子拉了过来,浴巾放在上面,然后自己到走廊阶梯下,转身背对着盛夏。
盛夏瞬间心里不由自主地冒起了粉红咕噜泡。
连忙甩头将脑中的想法甩掉,起身走出温泉池,又拿起椅子上的浴巾将自己包住。
而后缓缓朝严绥走去。
“咳,你,你可以转过来了。”
严绥转过身,准备说教她,却瞥到她嫩白的双足踏在冰冷坚硬的青石砖上。
轻轻皱了皱眉,抬手揽住她的腰,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放在走廊木质的地板上。
盛夏惊呼了一声,连忙揽住他的脖子。
淡淡的幽香朝严绥袭去,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静谧的花海中,一瞬间动作有些停滞。
暗暗咬了嘴内的软|肉,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浴巾在盛夏的动作下,竟悄悄滑落,露出了她玉色性感的脖颈和锁骨以及白皙圆润的肩头。
严绥呼吸都沉重了。
昨天在片场的时候,他就想在这里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了,如今,明晃晃地就摆在他眼前。
思念与欲望重重交织,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他的思绪有一瞬间迷乱,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严绥神魂颠倒,理智早不知丢到何方,他低头,朝盛夏白嫩的肌肤袭去。
炙|热的气息缠绕在她的颈间,抚过她的锁骨,吻着她的肩头。
盛夏惊得身躯微颤,下意识地往旁边闪躲,却被严绥紧紧搂住了腰肢。
热气上涌,头目微酡,她挣脱不得,快要迷醉在这场情yu之中了。
“嘶......”肩膀微疼,盛夏从迷雾中渐渐清醒。
严绥在她肩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红印。
而后又把她的浴巾重新拉了起来,将她包裹好,神情十分地正人君子。
“快回去换衣服吧,小心待会儿着凉了。”
盛夏回过神来,又羞恼又气愤。
她是被严绥调|戏了吧!是吧!
“臭流氓!”
抬手作势要打他,严绥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手腕,笑得色气,“再不走,我就要亲你的嘴了。”
盛夏涨得满脸通红,又是气又是羞,最后落荒而逃。
严绥望着盛夏的身影,轻轻地笑。
眼中满是抑制。
逃回房间的盛夏换完衣服后就倒在**,翻来覆去。
她懊恼地把杯子蒙住脑袋。
她想不通,两人怎么就成了这幅局面。
更想不通,从前清傲孤冷的严绥,怎么变成现在这般蔫坏浪**的模样!
从前她亲他,他都是木头似的呆愣没反应,如今竟会这般主动撩|拨人!
他他他......
想到他如今的身份,盛夏不由得咬住了下唇,心里又烦躁又酸溜溜的。
这么些年,说不定交了多少任女朋友!现在却把这一套用在她身上,臭男人!!!
越想越气,盛夏干脆掀开被子起来,气冲冲地准备去找严绥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