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打开门,盛子真就回来了。

“哎哟夏夏,我还想着回来让你别泡太久了,你居然都起来了,可以嘛,懂事了!”盛子真惊奇。

盛夏的火气一下子被浇灭了一大茬,想到刚刚在后院的场景,颇为心虚,“三,三哥,你回来了啊,咳,对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盛子真笑眯眯,又拉着盛夏小声问道,“严绥在里头没搞出什么动静吧?”

盛夏心里直嘀咕,在里头是没什么动静,人家都翻到院内搞动静去了!

“不知道啊,我没听到。”睁着眼睛说瞎话。

盛子真摩挲着下巴,“那我给他开个门吧,也不能关他在里面太久不是。”

说着就拿出钥匙准备给严绥开门。

“哎等等等!”盛夏连忙拦住了他。

也不知道这么会儿时间严绥是翻回来了没有啊!等会儿三哥开了门结果发现严绥不在里面可怎么收场。

“怎么了?”盛子真疑惑。

盛夏打着哈哈,“三哥,万一人家在里面睡着了,你现在开门岂不是惊醒他了。”

“他可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咱们总不能太过分吧!”见盛子真不以为意,盛夏连忙补充了一句。

此话一出盛子真才想起严绥刚刚是救了妹妹受伤了!

轻咳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你说得对,那要锁着到待会儿回去吗?”

“要不你把钥匙给我,万一他等会儿要出来,我再给他开门?”盛夏试问。

盛子真想了想,觉得妹妹说得有理,便伸手将钥匙交给了盛夏。

随后交代了几句又跑去跟陶二他们玩了。

盛夏捏着要是在指尖转动了一圈,慢悠悠地走到严绥门前,倚在门框。

“咳,严先生在里面待得舒服吗?还想不想出来?”盛夏农奴翻身,语气十分嘚瑟。

结果一秒、两秒、三秒......里头没有反应。

盛夏站直了身子,皱着眉又拍了拍门,“严绥?”

房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严绥真的还没回来?

这下盛夏直接拿起钥匙开了门,屋内东西整齐,可就是没有严绥的身影。

盛夏有些怔住,又连忙跑到后院瞧了瞧,依旧没有严绥的身影。

怎么回事?

严绥跑去哪儿了?

想到他是从房间里的窗户翻出去的,又连忙打开大门跑到院外去看。

可来来往往的只有零星几个服务员,根本就没有严绥。

严绥到底去哪儿了?

被盛夏惦记着的严绥,此时正紧靠在别人的窗边,暗中听着屋内的谈话。

他刚刚要翻回房间里,却一瞥,瞧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人。

立即隐匿身形一路跟着,看着人进入了这间屋子,他也立刻躲在这里偷听。

严绥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陶家,在这场纷争里,究竟是处于什么位置。

屋内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严绥凝着眉,准备再靠近一些。

“谁在那里!”

盛夏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严绥这人还受着伤呢,怎么就跑去哪还不回来!

他不会是有事先回去了吧?

盛夏脚步一顿。

可就算有事先回去也该打声招呼才是啊......

忽然房间窗户处发出了声响。

盛夏立即跑过去,一看,是严绥!

“你跑去哪儿了?你还受着伤呢怎么就乱跑!”盛夏叉腰质问。

严绥倒是没想到盛夏已经给他开了门。

连忙遮掩着后背渗出血的伤口,调侃笑问,“关心我?”

盛夏瞪眼,“谁关心你!”

盛夏还要再问,门外却传来的敲门声。

二人纷纷望去。

“谁啊?”盛夏上前开门。

门外是九曲山庄的服务员,手里端着一盘新鲜水果,微笑着道:“客人您好,这是附赠的果盘,您看我帮您放到客厅里行吗?”

刚刚陶二不是让人送了很多过来吗?盛夏疑惑。

“我们这里很多了,你送到别的小院去吧。”盛夏婉拒。

服务员有些迟疑,随后又隐晦地朝客厅瞧了瞧,看到严绥站在那里,便低头应是,“那打扰客人了。”

关门而去。

屋内又剩下严绥盛夏二人,盛夏双手抱胸,开始二次审问。

“说吧,你到底跑去干嘛了。”

这人翻窗出来是为了翻进小院让她起来,这溜出去这么久,不会是跑到别人的小院去了吧?

盛夏放下手,面色严肃,“你不会翻到别人的小院去......”

严绥的心提了提。

“偷看别人泡澡吧?”

“咳咳咳——”

语不惊人誓不休。

“盛夏,你整天脑袋瓜里到底想些什么?”严绥无奈地看着她。

盛夏撇了撇嘴,“我这叫有理有据,你能翻进我的小院偷看我,就能翻到别人小院偷看别人。”

严绥上前一步,“我偷看你了?偷看哪儿了?”

盛夏瞪眼,这人一言不合就耍流氓!

“嗯?”严绥眼中笑意满满。

“停、停停!不准再往前靠!”盛夏连忙抵住他的胸口,想起刚刚在后院的吻,她半边身子又开始酥麻了。

“你、你......”严绥一直避而不谈,盛夏已经不知道该不该问了,毕竟严绥去哪儿也没有必要通过她的同意不是吗?

“我只是突然发现了些东西过去看看,只是现在还没下定论,还不好告诉你,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严绥轻声哄着回答了盛夏的问题。

盛夏绷着嘴角,心中有些愉悦,但嘴上却依旧傲娇,“我又没要求你一定要告诉我。”

严绥轻笑,凑在盛夏耳边低声道:“我没去偷看别人,就算要偷看,那也只能是去偷看你。盛小姐愿意让我偷看吗?”

富有磁性的声线穿入盛夏的耳朵,心却被挠的痒痒的。

灼热立马爬上了盛夏的耳根,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娇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严绥倚在门框,神色愉悦,面目俊朗。

盛夏一时被迷了眼,心中连忙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立即转身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