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细节,找准具有发展潜力的公司
在股票投资时是非常注重细节是巴菲特的投资台电之一。巴菲特在面临投资决策时,会有如下的行为习惯:他会把一切相关的人、数字、事实,都了然于心,直到自己对投资公式的一切情况都全部把握。
例如:1963美国著名企业运通公司运作出现问题,面临巨额索赔,股价从60美元迅速跌至35美元。这时巴菲特立即展开了调查,他发现:饭店的顾客不紧不慢地继续用捷运卡付账;银行和旅行社的人们还是用运通公司的旅行支票;而后,他又通过朋友了解到美国其他城市也还在使用运通公司的运通卡和旅行支票。于是,巴菲特提出了与众多投资家相反的观点:运通公司并未走下坡路,而是暂时遇到了困难;运通公司仍是美国大众最喜爱的公司之一,它的顾客并未离他而去。在这种分析思想的指导下,他分批购买大量运通公司股票,最多时约占他投资总额的40%。事实的发展证实了他的分析,两年后,运通公司开始走出低谷,1967年,他的股票狂升至每股180美元,巴菲特在此赚了一大笔。
再如:1973年,巴菲特花巨资买下《华盛顿邮报》11%的股权,此后再没有增资扩股,对此,巴菲特的解释是再没有一个更好的低价位可以买入。尽管如此,他在《华盛顿邮报》的收益每年高达几亿美元。巴菲特认为,价格有别于价值,你付出的是价格,得到的是价值。有人说巴菲特对价格守得很紧,“如果说人们通常要争取1/32的价差,则巴菲特会争取最后1%的价差。”但是巴菲特不喜欢讨价还价,要买要卖都只有一个价钱,如果不同意就算了。同时巴菲特非常注意通货膨胀可能造成的损失,他认为,假如一个投资项目无法战胜通货膨胀,就是失败的投资。“唯有增加购买力才是最重要的,”巴菲特说,“如果你放弃购买10个汉堡,将这些钱存到银行,两年之后,你把先前这笔钱取回来,但是却只买到8个汉堡,你觉得自己的钱变多了,但是却不见得吃得更饱。”
1965年,巴菲特力排众议,以合伙的方式购下了濒临破产的伯克希尔公司,这是他人生转折中最重要的抉择,从此他有了自己独立的投资公司,以此进入证券市场,赚尽了天下财富。
再看下面的一个巴菲特投资事例:
当巴菲特准备购买价值10亿美元的可口可乐股票,从而创下股票市场又一历史刻录的前夕,他接到了可口可乐公司总裁唐?基奥的一个电话。
唐?基奥回忆说:“我问他一切可好,我说‘沃伦,你有没有买可口可乐股票?’他满怀**地做了肯定回答。”
唐?基奥接着说:“我们通话后不久,就有报道宣称说沃伦购买了股票。通过推理,我们也断定有人在买我们的股票。”话语之间暗示,可口可乐公司的人们按照股票交易的模式可以推测出这个结论。
自从1987年股灾之后,当股票市场从低谷开始回升时,巴菲特就开始了时不时地购买行动。
1988年秋某一天,前任可口可乐公司主席罗伯托?高泽塔和基奥正在研究可口可乐公司股票走势的时候,这个时候,基奥的直觉突然醒悟。他告诉高泽塔,购买他们股票的很可能就是沃伦?巴菲特。
基奥说:“他们知道巴菲特对可口可乐公司一向都很感兴趣,因为早在1985年可口可乐公司推出樱桃可乐时,巴菲特成为美国樱桃可乐头号爱好者。巴菲特清楚地了解我们,他了解这个公司,了解公司的财务数据。他是一位既了解情况又在发挥积极作用的董事。他对全球注册商标的内在价值有着清晰而深刻的认识。”
在巴菲特购买可口可乐股票之后,基奥不无兴奋地说:“在巴菲特购买可口可乐股票以后,我终于成为伯克希尔公司一名小股东了。”巴菲特则说,基奥出色的个性魅力是吸引他巨额投资可口可乐公司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美国,碳酸饮料销售额一年可达500亿美元,而可口可乐公司和百事可乐公司就占据了3/4,可口可乐占全美**饮料总销售量的1/10。不仅如此,可口可乐公司向全球近200个国家约1000家加盟者提供其糖浆和浓缩液,而这些国家代表了126种语言,同时也销售其他230种品牌的饮料。在大多数国家中,可口可乐几乎没有对手。
正是因为看到了可口可乐的无限价值,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公司把其当作了自己最大的投资品种。巴菲特首次投资于生产罐装饮品的可口可乐公司就达到10多亿美元。用这笔钱,他购买了可口可乐公司2335万股股份,在1990年的股票分拆为2 1,伯克希尔公司得到了4670万股股份。到了1992年再按照2 1的比例进行股票分拆,它又得到9340万股股份。1994年,巴菲特又再次投资购买可口可乐公司的股票,这样伯克希尔公司所持有的可口可乐股份愈1亿股。到1996年,按2 1比例再次拆股时,巴菲特手中的可口可乐股份已经达到2亿股。
巴菲特说,一个人的一生能有一个好点子就已经很幸运了,而这恰好就是世界最大的一笔业务。可口可乐拥有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品牌,价格公道,深受欢迎——在各个国家,它的人均销售量每年都在增加,没有哪一种产品能像它这样。
在可口可乐的世界里,永远只有温暖和煦的晴天,永远不会有潮湿寒冷的阴凉。巴菲特投资于可口可乐公司是他一生中的一个重大举措。
巴菲特在面临投资决策时,他能把一切相关的人、数字、事实,甚至其他细节,他都了然于心。巴菲特孜孜不倦地钻研,在投资艺术上他注重于寻找价值,而不是靠花招和直觉。获利稳定是巴菲特选股的重要标准,为此,他选择高素质的企业,也就是他所说的:买的是企业家的管理头脑和投资项目的内在价值。
怎样找到真正的好企业
巴菲特按照自己的理论把企业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一般商品型企业,一类是特殊商品型企业。一般商品指消费者总是能买得到的商品,如土豆、牙膏、面巾纸之类。如果商品的价格提高,更多的商品就会生产出来,商品一多,价格就下跌,商品的高价格会不断吸引竞争者制造商品,直到无利可图为止。而特殊商品则是指独此一家生产的产品,他人没有能力竞争,大城市的日报(报纸作为一种商品)就是最好的例子。巴菲特青睐的正是这类特殊商品的企业。
根据巴菲特的说法,经济市场是由一小群有特许权的团体和一个较大的商品型企业团体所组成,后者其中大多数是不值得投资的。他将小部分特殊商品看成是有稳定的消费需求、无近似替代性产品和不受法律规范的。
一般情形是,特殊商品型企业甚至在竞争激烈的情况下,也能保持商品的价格。这使得它们获得较高的资本投资回报率。而大多商品型企业(商品型企业是商品没有品牌,消费者采购标准是价格和品质。)所提供的商品多半大同小异,竞争者之间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尽管有庞大的广告预算,要有效地区别这些产品的差异仍然极为困难。
在美国国内大约有1700份报纸,其中将近1600份没有直接的竞争对手。他注意到那些报纸的业主相信,他们每年之所以能赚得超乎预期的利润,是因为他们的报纸具有一定的新闻品质。巴菲特说,事实上就算是三流的报纸,如果它是城镇里唯一的报纸,也能赚到足够的利润。不可否认,一份高品质的报纸会有较大的市场渗透力。但他解释说,即使是一份平凡的报纸,由于它可以将消息广为流传,所以对大众也是很重要的。城镇里的每个企业、每个房屋卖主或任何一个人,只要想将信息让大众知道,都需要报纸的宣传来达到目的。巴菲特相信拥有一份报纸,就好像从城镇里每一个想制作报纸广告的企业中,独占刊登广告权一样。
除了一些独占特性外,报纸也有很高的经济商誉价值。如同巴菲特指出的,发行报纸所需要的资本很少,所以能轻易地将销售量转成利润。即使报社增添昂贵的计算机辅助印刷机,或编辑部增添电子系统,支出的费用也能很快地借固定工资成本的减少而补偿回来。报纸也比较容易提高售价,因此,能从投下的资本上产生高于一般企业的报酬,以减少通货膨胀造成的伤害。根据巴菲特的判断,一家典型的报社可以将它报纸的售价加倍,而仍然保有百分之九十的读者,就像《今日美国》一样。
一般来说,商品型企业的回报率都不高,而且“最有可能是获利不易的企业”。既然产品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只能在价格上互相较量。除此之外,也只有在商品供应紧缩的时候能够赚钱。巴菲特指出,决定商品型企业长期获利能力的关键,是供应紧缩年数和供应充足年数的比值。然而,这个比值通常都很小。巴菲特开玩笑地说,伯克希尔纺织部门的最近一个供应紧缩时期,总共只持续了“那天早晨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在巴菲特看来,大多数企业是不值得投资的,因为它们的股价一般都很贵,但少数优秀的企业股票有时却会很便宜。
在巴菲特眼中,一个优秀的投资对象,应该具备以下面的特征:企业有特殊商品性质,产品成本上涨后能提高售价而不至于失去客户;企业经理人员对本行的热爱几乎到了狂热的程度;企业的业务不宜过于复杂、太难管理,以致限制了管理人员选择的范围;利润不应是账面数字,而是现金利润;企业的投资收益率高;企业股价低,债务低;决不卷入有问题和潜在危机的企业。优良的企业也有股价便宜的时候,这时你投资下去要比购买有问题的企业再加整顿容易得多。
总体而言巴菲特选择企业的原则是:他投资的公司的经营状况从“佳到最佳”,它们的CEO从“最佳到更佳”。他将这两点视作“购入策略”。同时,收购价也要合理,每年税前回报在10%以上。买入之后,他没有“沽出策略”,既不会高价抛售,更不会分拆套现,使不少有意出售股权、引入战略投资者的企业均将巴菲特作为优先考虑对象。
就此,巴菲特在选择企业这个问题上对投资者提出如下建议:不要投资仍有很多未处理的“股票认股权证”的公司,同时避开对退休计划花样太多的企业,因为这些都有可能是会计账目做手脚的地方;如果会计账目上出现较多模棱两可的“附注”,这很可能是CEO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类企业要避而远之,因为“魔鬼往往在细节之中”;对赢利前景作太乐观预测的公司不可信。
轻看下面的事实:
巴菲特就预言技术网络泡沫将破裂。曾几何时,就在“新经济”高科技公司如日中天的时候,巴菲特却建议投资者去购买“旧经济”的股票,而他自己更是把钱大量地投入到别人认为没有前途的零售、制造、服务行业。“巴菲特神话”因此也曾一度遭到很多人的嘲讽和质疑。
但事实却是:技术网络泡沫真的破裂了。这让人们再度想起了巴菲特的警告——互联网是一个巨大的“投资陷阱”。曾经嘲笑巴菲特跟不上时代潮流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股票变得一钱不值,而巴菲特却依然拥有350亿美元的个人资产,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富翁。
那年的美国股票市场犹如自由落体运动——股市财富一下减少了将近五万亿美元(相当于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的一半),许多华尔街的投资商身价一落千丈,华尔街一片崩溃与绝望之声。但始终坚持投资在保险、零售等旧经济公司的巴菲特所控制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却逆势而上,在股市大跌中,大赚33亿美元,一年之中利润增加了三倍。
巴菲特是一个长期投资家,他的爱好就是寻找可靠的股票,并且把它们尽可能便宜地买进,尽可能长久地保存,然后坐看它们的价值一天天地增长。而他给投资者们的忠告是:“人们总是会像灰姑娘一样,明明知道午夜来临的时候,(香车和侍者)都会变成南瓜和老鼠,但他们不愿须臾错过盛大的舞会。他们在那里呆得太久了。人们现在应该了解一些古老的教训:第一,华尔街贩卖的东西是鱼龙混杂的;第二,投机看上去最容易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选择公司投资 利润丰厚最重要
巴菲特认为,从长期来看,股票价格也一定随之回归到其内在价值上来。如果一家上市公司的每股盈利额能够持续不断地增长,那么相应地,表现在这家公司账面上的每股价值也会持续不断地增长。这就是说,投资者把资金投向于这样的公司,将来一定会得到相应的获利回报。
巴菲特提出的价值投资者要关注这只股票的账面价值是否能稳定增长的观点,实践证明是合理而正确的。
不过要注意的是:账面价值并不等于账面利润。
账面利润数据的来源受多种因素影响,尤其容易受人为操纵;而账面价值的内涵要比账面利润广泛得多,按下葫芦浮起瓢,人为操纵很不容易,所以相对来说可信度也高得多。
在一次伯克希尔公司股东大会上,有人问巴菲特怎样通过财务年报来衡量一个公司的价值,衡量一家公司的管理水平?
巴菲特回答说,他投资了那么多家股票,绝大多数都没有见过公司管理层。他了解这只股票的主要途径是阅读年报,而且是大量阅读,即不只是读一份年报,而是许多份,凡是能够接触到的公开资料都读。他说,通过阅读公司年报你会了解到许多东西,其中包括公司管理层的许多事。
他说,当年一季度他买入了50亿美元股票,都是这样操作的。当然,如果要买下整个上市公司做法就不同了。
他举例说,他读了一家石油公司的年报后,就发现这里面怎么也找不到有关石油勘探成本的内容,他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表明这家公司的诚信有问题。他很在乎这个,认为投资者把钱交给他们一年了,管理层如果都不愿意对投资者说些什么,是很说不过去的。
从中容易看出,阅读报表不但能计算出这只股票的账面价值,还能看出这家公司及其管理层有关“诚信”、“精明而聪明”等许多方面的问题,为投资者是否值得投资这只股票提供参考依据。
巴菲特不怎么重视年度的营运绩效,而把焦点放在每四年或每五年的平均值上。他指出,创造营业收益所需的时间,通常不大可能与行星绕太阳一周的时间相吻合。他对于那些用以捏造辉煌业绩的行为更是感到不满甚至是厌恶。相反,他遵循以下几个原则。
1、股东权益回报率
一般来说,分析师借助观察每股盈余来评定公司全年度的表现,分析在过去一年中每股盈余是否增加?巴菲特认为,每股盈余只是一层烟幕。他说:“对公司经营管理业绩最根本的衡量标准,是取得较高的营业用权益资本收益率(earnings rate on equity capital employed)(没有不合理的财务杠杆、会计操纵等),而不是每股收益的持续增加。我们认为,如果管理层和金融分析师们将重点不是放在每股收益及其年度变化上的话,公司股东以及社会公众就能更好地理解公司的经营情况。”既然大多数的公司都以保留部分上年度盈余,作为一种增加公司股东权益的手段,那么对于平均每股盈余这种表面的数据,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如果一个企业在每股盈余增加10%的同时,它的股东权益也增长了10%,那就没什么了不起了。他解释说,这和把钱存入银行,然后就会生利息根本没什么两样。
巴菲特把股东权益回报率视为评估投资成败的指标。商誉是企业有能力从再投资的资金获得高报酬时,企业价值对账面价值的溢价。长期股东权益回报率为10%的普通企业,在低利率时期可能有溢价,可是利率会在高低之间游走,所以这个溢价可能很快就消失。巴菲特发现,比较保险的做法是寻找股东权益回报率突出的企业,这样的回报率可能一再重复而且远超越一般债券或现金回报率。
回报率10%的股票,或许和利率10%的债券价值相同。股票和债券有两大差异,首先,债券有到期日,也就是偿还本金或议定新利率的日期。而股票的股东权益则永远存在。除非你是有决定权的大股东,否则你只能听任管理阶层决定是否分配股利或把赚到的现金再投资。第二个差异则和再投资风险有关。
“再投资风险”是指投资人无法把证券带来的收益妥善投资的概率,即使投资的期限不变。如果我们购买利率10%的债券,而且对债券的信用风险感到满意,在到期之前,我们可以确定每年可得到本金10%的收益。我们无法确定的是,定期得到的收益有多少购买力。我们也无法预知,通货膨胀会把物价推到什么水准,或是目前利率会对股价造成何种影响。这个问题并不深奥,按照合理的推算,这种债券的收益价值,10年后将远超过原本的投资。假设我们在拿到第一年的收益之前利率下降,那么利率10%的债券到现在会值钱很多。长期的总回报率则无法预估。
巴菲特以相反的角度去思考。如果你把股票看做可以提供固定回报率的债券,你会拥有“再投资机会”。股票会有股利,不过这个股利(或者说如何运用股利)仍无法预测。但保留盈余将以能够预知的股东权益回报率再投资。假如长期的股东权益回报率是10%,保留盈余也可以带来10%的获利。一般的债券把“盈余”全数付给投资人作为收益。大部分上市公司把50%或更低的盈余拿来分配股利。成长快速、可能买回股票的高回报率公司,或许只会拨出一小部分的盈余来发放现金股利。
所以,投资人必须有能力控制那些会影响营业盈余的各种不寻常因素。巴菲特排除了所有的资本收益和损失以及其他任何可能增加或减少营业盈余的不寻常项目,他设法独立划出企业各种特定的年度绩效。他设法了解在拥有特定的资金可供运用的情况下,管理层能为公司创造营业收益的额度。他认为这是判定经营绩效最好的一个依据。
他主张“成功的经济管理绩效,是获得较高的股东权益回报率(没有不当的融资与会计上欺骗的方式等),而不只是在于每股盈余的持续增加。”巴菲特比较喜欢以股东权益回报率——营业盈余(分子)与股东权益(分母)之间的比例,作为评估公司年度表现的依据。
除此之外,巴菲特相信,在负债少或无负债的情况下,企业能达成良好的股东权益回报率。我们知道,公司能借增加其负债比率来提高股东权益回报率。巴菲特当然了解这个情况,但是为了提高伯克希尔的股东权益回报率而增加负债,对巴菲特而言,这个主意实在不怎么样。他说:“好的企业或投资决策不需要负债,就可以产生令人满意的经济成果。”此外,高负债的公司在经济衰退期间非常容易受到伤害,巴菲特不愿意以增加债务的方式拿伯克希尔股东的福利冒险。
尽管他的态度保守,巴菲特在借钱的时候并不畏惧。事实上,与其在急需用钱的时候才去借款,他宁愿在事先预知有金钱上的需求时,就开始行动。巴菲特指出,如果在决定收购企业的时候正好有充裕资金,那当然是最理想的。但是经验告诉他,情况总是刚好相反。货币供给宽松会促使资产价格上扬。紧缩银根、利率调高则会增加负债的成本,同时压低资产的价格。当低廉的企业收购价格出现的同时,借款的成本(较高的利率费用)很可能抵消此机会的吸引力。正因为如此,巴菲特认为公司应该将它们的资产与负债分开分别管理。
这种先把钱借来,以求将来可以用在绝佳的商业机会上的经营哲学,多半会导致短期盈余的损失。然而,巴菲特只在有充分理由相信,收购企业之后的盈余可以超过偿还贷款所需花费的利息费用时,才会采取行动。此外,因为吸引人的商业机会实在不多,巴菲特希望伯克希尔随时都有万全的准备。他打比方说:“如果你想要打中罕见而且移动快速的大象,那么你应该随时带把枪。”
不同的公司依据自己的现金流量,而有承担不同程度的举债能力。巴菲特所说的是,好的企业应该能够不靠举债,就可以赚取不错的股东权益回报率。我们对于那些必须借相当程度的负债才能达成良好股东权益回报率的公司,应该持怀疑的态度。
需要指出的是,成长中的企业有机会把盈余的大部分以高回报率再投资,这样的企业最能创造商誉。巴菲特的大部分投资,都具备这一基本财务特点。美国运通的股东权益回报率是23%,吉列超过35%,可口可乐更高达55%。这些公司的回报率仍在持续上升。
总结来说,股东权益回报率的重要性在于它可以让我们预估企业把盈余再投资的成效。长期股东权益回报率20%的企业,不但可以提供高于一般股票或债券一倍的收益,也可以经由再投资,让我们有机会得到源源不绝的20%报酬。最理想的企业能以这样的增值速度,长期把所有盈余都再投资,使我们原本的投资以20%的复利增值。
2、股东盈余
巴菲特指出,投资人应该了解,会计上的每股盈余只是评估企业经济价值的起点,绝不是终点。他说:“首先要知道的是,不是所有的盈余都代表相同的意义。”并进一步指出,那些必须依赖高资产以实现获利的企业,倾向于虚报公司盈余。因为资产高的企业必须向通货膨胀付出代价,这些企业的盈余通常只是海市蜃楼般地虚幻。因此,会计盈余只在分析师用它来估计现金流量时才有用。
巴菲特警告说,即使是现金流量也不是度量价值的完美工具;相反,它常常会误导投资人。现金流量是一种适合于用来衡量初期需大量投资资金,随后只有小幅支出的企业,像房地产、油田以及有线电视公司等。相反,制造业需要不断地资金支出,若使用现金流量就无法得到准确的评估结果。
一般而言,现金流量的习惯定义是:税后的净所得加上折旧费用、耗损费用、分期摊还的费用和其他的非现金支出项目。根据巴菲特的解释,此定义的问题出在它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经济因素——资本支出。公司必须将多少的年度盈余花费在购置新的设备、工厂更新及其他为维持公司经济地位,和单位产品价格所需的改善费用上。根据巴菲特的说法,大约有95%的美国企业所需的资本开销,大约等于该公司的折旧率。他说,你可以将资本支出延迟一年左右,但是若长期下来仍然没有做出必要的支出,交易必然会减少。这项资本支出与公司在劳工与设备上的支出一样,都是企业营运所需的费用。
在强力收购的20世纪80年代,现金流量因为可以为高得离谱的收购价格做掩护,所以受重视的程度也达到了极限。巴菲特认为现金流量“常被企业中介的掮客和证券市场的营业员用来掩饰经营上的事实,以促成一些原本不可能成立的交易。当盈余无法偿还垃圾债券的债务,或为不合理的股价提出辩解的时候,设法将买主的注意力转移到现金流量还真是一个好方法。”但是巴菲特警告说:“除非你愿意抽出那些必要的资本支出,不然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现金流量上绝对是死路一条。”
巴菲特比较喜欢采用的是他所谓的“股东盈余”——公司的净所得加上折旧、耗损、分期偿还的费用,减去资本支出以及其他额外所需的营运资本来代替现金流量。巴菲特承认,股东盈余并没有提供许多分析师所要求的精确计算结果。如果要计算未来的资本支出,最常使用的是粗估法。尽管如此,他用凯恩斯的话说:“我宁愿对得迷迷糊糊,也不要错得清清楚楚。”
3、运营成本
其实,巴菲特也很清楚,如果管理当局无法将销售额转换成利润,任何再好的投资也是枉然,在他的经验里,需要靠高成本营运企业的经营管理者常会不断增加经常性支出,相反,只需低成本营运企业的经营管理者则会设法节省支出。
巴菲特很讨厌那些不断增加支出的经营管理者。他们必须提出改善计划以反映成本到销售上。每当公司宣布要大肆进行削减开支的计划时,他就知道这家公司并不了解支出对于股东们的意义。巴菲特说:“真正优秀的经营管理者不会是早上醒来才说:‘好,今天我要削减支出。’就像他不会是早上醒来才决定呼吸一样。”
巴菲特特别欣赏威尔斯法哥银行的卡尔·雷查德和保罗·海山以及美国国家广播公司的汤姆·墨菲和丹·柏克,因为他们毫不留情地删减非必要支出。他说,这些管理者“极度憎恨过多的冗员”,对管理体系“即使是在利润创纪录的情况下,也会和承受压力的时候一样拼命地删减支出。”巴菲特在处理成本费用与非必要支出的时候,态度也极为强硬。他对于伯克希尔的毛利率非常敏感。他了解任何企业经营所需的适当员工人数,同时也明了既然有销售,就该有相对的支出。
伯克希尔是一个独特的公司。它的全体员工,可能还凑不成一支垒球队。伯克希尔没有法律部门,也没有公关或投资人关系部门。没有任何企管硕士专业人才组成策略计划部门,负责策划合并和收购等事宜。伯克希尔不雇用安全警卫、轿车司机或是秘书。伯克希尔的税后经常性支出还不到营业盈余的1%。巴菲特说,拿伯克希尔和其他营业盈余相比,和经常性支出高达10%的公司做比较发现:股东们光是因为这个经常性支出,就损失了9%的股份实质价值。
4、保留盈余转化率
巴菲特的目标是:选择能将每一美元的保留盈余,转化成至少有一美元市场价值的公司。如果该公司的经营者,长久以来一直将他们公司的资金做最佳的投资,那么经由这种测验方式,将能很快突显出其优异的回报率。如果把所有的保留盈余都投资在这样的公司,并且得到高于平均水准的报酬,那么公司股票的市场价值,将成正比大幅上涨。
1973~1992年,《华盛顿邮报》公司为它的业主赚了17.55亿美元,从这些盈余中公司拨给股东2.99亿美元,然后保留14.56亿美元,转投资于公司本身。在1973年,《华盛顿邮报》的市场总价值是8000万美元。从此以后,其市场价值就一路上涨到27.1亿美元。1973~1992年间,其市场价值总共上涨了26.3亿美元。在那20年间,《华盛顿邮报》为它的股东所保留的每一美元盈余,经转投资后其市场价值增值为1.8美元。
自1988年以后,可口可乐公司的表现变得非常突出。在1992年,它的股票每股从10美元升到45美元,其绩效已经超越史坦普工业指数。从1987年以后,可口可乐的市场价值已经从141亿美元上涨到541亿美元。当支付28亿美元股利给股东,并由保留盈余的转投资中获得42亿美元的时候,公司已经产生71亿美元的盈余。对于公司所保留的每一美元盈余,它已经创造9.51美元的市场价值。从1988到1989年,伯克希尔在可口可乐公司投资的10.23亿美元是值得的。在1992年之前,这项投资的价值达39.11亿美元。
1988~1992年,可口可乐公司这种富有戏剧性的增值,已经减低了可口可乐公司的市价和实质价值之间的安全边际。一些投资人争论可口可乐价值被高估,而且暗示公司很难重复它过去几年来优秀的经济状况,和看好的股价涨势。罗伯特·葛苏达的目标是,在公元2000年以前,将可口可乐公司的产值加倍。他说:“我们在90年代的任务,是将可口可乐公司变成唯一能将产品带到世界上每个角落的行销配送企业。要做到这点,主要是增加下列国家每人饮用可口可乐饮料的平均消费,如:东欧、俄罗斯、印度尼西亚、印度和中国等国家,这么一来,公司将会达到加倍销售的目标。虽然这些国家从未达到美国的每人平均消费(每年度每人67kg的消费量),但是在这些开发中国家里,任何一点消费额的增加,都会增加许多利润。世界上有一半的人,每人每年消耗少于0.45kg的饮料。光靠中国、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的那些消费机会,可口可乐公司就能够在21世纪持续增加其财富。”
除了企业在经济价值上的吸引力之外,还包括了企业的管理经营能力如何完成“创造股东持股的价值”这样一个大目标。如果巴菲特选择公司的标准是长期发展远景看好,且公司由一群有能力和以股东利益为第一优先的管理者所经营,它们将随着日后公司市场价值的增加而获得证明。
我们知道,长期而言,股票市场会很理所当然地遵循企业的实质价值,虽然在任何一个年度里,除了其实质价值之外,市场价格可能因各种理由剧烈起伏。同样,巴菲特解释说,对于保留盈余也应该采用这样的观点。如果经过一段时间,公司不能将保留盈余做有效的运用,那么该公司的股票在股市就无法有令人满意的表现。相反,如果公司因资产增加而产生的回报能够超越平均水准时,这项成功将会反映在日益增加的股票价值上。
投资盈利模式简单的行业
巴菲特只在他了解的范围内选择企业,而不选择自己不了解的企业,所以对伯克希尔所投资的企业一直有高度的了解。巴菲特建议投资人,在竞争优势圈内选股,这不在于竞争优势圈有多大,而在于如何定义形成优势圈的参数。
以巴菲特的观点,投资人财务上的成功,和他对自己所投资对象的了解程度成正比,以这样的了解,可以区别以企业走向作为选股依据的投资人,和那些带着一夜暴富的投机心态,整天抢进抢出,却是占了绝大多数的投资人。
巴菲特不愿碰复杂的企业,对于那些正因面临难题而苦恼,或者因为先前的计划失败,而打算彻底改变经营方针的企业,他也敬而远之。彻底改变公司的本质,会增加犯下重大错误的可能。
巴菲特相信,“重大的变革和高额回报率是没有交集的”。不幸的是,大多数的投资人都背道而驰。看到有许多投资人拼命抢购那些正在进行组织变革的公司。巴菲特说:“基于某些不可理解的原因,投资人往往被一些企业将来可能带来的好处的假象所迷惑,而忽略了眼前的企业现实。”
在巴菲特的投资史上值得一提的还有从1986年起,对美国广播公司的投资。美国广播公司是美国媒体通讯行业中的名列前茅的大公司。它的资本额为11亿美元,拥有经营电视和广播网、电视和广播电台,同时也为有线电视公司制作录影带。此外公司也发行报纸、购物指南和各种企业相关的专业杂志、定期刊物和书籍。
美国广播公司旗下有8家电视台、9家调幅广播电台和8家调频广播电台,发行8份日报、75份周报、56份购物指南和12个州的不动产杂志。专业刊物发行部门包括农业出版集团、切尔敦出版公司、费尔柴德出版集团等,其中金融服务及医药集团发行多本杂志,包括著名的《机构投资人》和《国内医药新闻》等。
美国广播公司创办于1954年,此后30年里,在董事长汤姆·墨非的主持下,进行过30笔以上有关广播及出版的收购行动。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起,巴菲特斥巨资对首都/美国广播公司投资。令许多业内人士感到震惊的是,在1987年10月美国股市大跌期间,巴菲特手中的投资组合只有3种,即价值10亿美元的首都/美国广播公司、7.5亿美元的GEICO股票和3.23亿美元的华盛顿邮报公司。美国广播公司在其20亿美元的投资组合中所占的重要地位于此可见一斑。
收购美国广播公司对于巴菲特来说是冒了一定的风险的,因为墨非向巴菲特开出的售价是每股172.5美元,而这个价格与公司当时价值相比,显然已经高了。而且专家们提到,按格雷厄姆的计算公式,这家公司每股单价应在203美元左右,也就是说:只有8%的安全边际,而与低于净资产值2/3的安全边际理论相比,不仅有违于巴菲特的老师本杰明·格雷厄姆的安全边际理论,甚至与巴菲特一贯的收购风格也不相符。对此,巴菲特承认他已对这一原则做了折中。
巴菲特基于对传媒业的深刻了解,才敢于做出这项决定。而且这里有一个特别的考虑,是为了该公司聪明而且精明的管理层而下决心的,这是针对巴菲特所崇拜的汤姆。事实证明巴菲特的决策是正确的,在整个20世纪80年代中,首都/美国广播公司的股东报酬率大约维持在5%~7%左右,比斯坦普工业指数还高,其毛利率也是美国一般企业的三倍。
巴菲特从经营与投资的经验中总结到,把气力花在以合理的价位购买绩优的企业,远比以较低的价格购买经营困难的公司更为划算。
有人批评巴菲特划地自限,使得自己没有机会接触如科技工业等具有极高投资潜力的产业。但是根据巴菲特的观察,投资的成功与否并非取决于你了解的有多少,而在于你能否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投资人并不需要做对很多事情,重要的是不能犯重大的过错。"在巴菲特的经验里,以一些平凡的方法就能够得到平均以上的投资成果。重点是你如何把一些平凡的事,做得极不平凡。
多年来,巴菲特一直拥有许多企业:加油站、农场开垦公司、纺织厂、连锁性的大型零售商、银行、保险公司、广告公司、铝业及水泥公司、报社、油田和矿产开采公司、食品、饮料、烟草公司以及无线和有线电视公司。巴菲特或者拥有企业的控制权,或者只是拥有该公司部分的股票。无论哪一种情形,巴菲特总是明确地掌握那些企业运作的状况。他了解所有伯克希尔持股公司的年收入、开销、现金流量、劳资关系、定价弹性和资本分配等情形。
巴菲特选择投资华盛顿邮报,就在于他对报业的深刻了解。巴菲特的祖父曾经拥有并且编辑《克明郡民主党报》,一份内布拉斯加州西点市的周报,他的祖母在报社帮忙并在家里的印刷厂做排字工作,他的父亲在内布拉斯加州大学念书的时候曾编辑《内布拉斯加人日报》,巴菲特则曾是《林肯日报》的营业主任。人们常说,假如巴菲特不从事商业,那他最可能从事的是新闻工作。
1969年,巴菲特买下了他的第一份重要报纸--《奥玛哈太阳报》,连同一些周报。虽然他尊敬高品质的新闻事业,但巴菲特一想到报纸总是把它当做企业看待。他期望一个报社老板得到的奖赏是利润而不是影响力。拥有《奥玛哈太阳报》让巴菲特学到一些报纸的经营方式。在开始买进《华盛顿邮报》的股票之前,他已经有四年经营报社的经验。
同样,巴菲特基于对保险业的深刻了解,投巨资购买GEICO的股票。1950年,巴菲特还在哥伦比亚大学念书的时候,他注意到他的老师格雷厄姆是GEICO的董事之一。好奇心刺激巴菲特花一个周末去华盛顿拜访这家公司。巴菲特有许多问题,营业处主管大卫森花了五个小时告诉巴菲特GEICO的特点。
后来当巴菲特回到奥玛哈他父亲的经纪公司时,他推荐公司顾客购买GEICO的股票,而他自己也投资1万美元在GEICO的股票上,这大约是他所有财产的三分之二。然而,许多投资人拒绝了巴菲特的建议。奥玛哈的保险经纪人向巴菲特的父亲抱怨他的儿子竟推荐一家"无人敢当经纪人"的保险公司,这一度让他感到非常灰心。一年后,巴菲特卖掉手上的GEICO股票,赚得50%的利润,然后到1976年以前都没有再买GEICO的股票。
不久,巴菲特就又毫无畏惧地继续向他的委托人推荐保险业股票。他以它盈余的3倍,购买堪城人寿的股票;他在伯克希尔哈萨威的有价证券投资组合里,拥有马萨诸塞州损害赔偿暨人寿保险公司。1967年,他购买国家偿金公司的控股权。在之后的十年中,杰克·林区教导巴菲特如何经营保险公司,这次的经验帮助巴菲特了解保险公司如何赚钱,这种经验不易从其他地方得到。尽管GEICO的财务状况仍是危机重重,巴菲特仍很有信心购买其股票。
巴菲特告诉伯克希尔的股东,他第一次和华盛顿邮报公司有财务上的关联,是在他13岁的时候,当时他的父亲在国会服务,他做送报生就专门送《华盛顿邮报》和《时代前锋报》。很明显,巴菲特非常了解报纸丰富的历史,他认为《新闻周刊》是一个可以预测其未来的企业。他也很快就知道了公司电视台的表现。多年来华盛顿邮报公司,一直报道他们广播部门主要的绩效。巴菲特根据他本身的经验和公司成功的历史判断,他相信这家公司拥有一贯优良的营运历史,未来的表现将可预期。
至于为什么巴菲特对众人趋之若鹜的科技公司股票完全置若罔闻,巴菲特的理由是自己无法对这类公司有充分的了解。而对于公用事业公司,巴菲特亦不感兴趣,理由是对于利润固定的行业,从来不在他投资的考虑范围之中。这也许更符合巴菲特的投资理念和他的投资风格。他说:“首先我会避开那些让我缺乏信心的一般商品企业和经营管理阶层。我只购买我所了解的公司类型。而那些公司多半具有良好的品质,以及值得信赖的经营管理阶层。”
投资消费者独占型企业
巴菲特认为,对于投资来说,关键不是确定某个产业对社会的影响力有多大,或者这个产业将会增长多少,而是要确定任何所选择的一家企业的竞争优势,而且更重要的是确定这种优势的持续性。那些所提供的产品或服务周围具有很宽的护城河的企业能为投资者带来满意的回报。
巴菲特在回答一个关于哈佛商学院的迈克尔?波特的问题时说:“我对波特非常了解,我很明白我们的想法是相似的。他在书中写道,长期的可持续竞争优势是任何企业经营的核心,而这一点与我们所想的完全相同。这正是投资的关键所在。理解这一点的最佳途径是研究分析那些已经取得长期的可持续竞争优势的企业。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在吉列公司称霸的剃须刀行业根本没有新的进入者。”因此,企业持续竞争优势的分析和判断是投资中最关键的环节。
如果把具有消费独占形态与商品形态的公司的投资价值做了一番比较之后,就知道是消费者的信誉造就了某些企业消费独占的形态,虽然信用是触摸不到的,但是它和公司紧密结合在一起,因为这样的产品对消费者来说,具有某种特殊的吸引力,因此造成消费者紧紧跟随该公司以及所生产产品的脚步。
消费者对企业的信用主要建立在一个企业具有良好的地点、彬彬有礼的员工、快速的服务以及令人满意的产品上,同时他也认为,广告也能打动顾客,使其牢牢记住某项特殊产品或品牌,或者,由于拥有某种神秘的制造过程或专利权,这家公司就能够提供一种很特别,或者稍有一点不同的产品(例如可口可乐的神秘制造过程)。
若果拥有以上因素,这家公司就能拥有较大的盈余成长以及股票的良好表现——不论在经济景气或不景气的时候,这种公司的股票都会有优秀的表现。
巴菲特也发展出一种观念上的测试,以决定何种企业属于消费独占的形态。首先他喜欢问这样的问题——如果一个人拥有数十亿美元以及全美最优秀的50位经理人员,他能建立一家公司,然后成功地与出现危机的企业竞争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危机中的这家公司就由某种很大消费独占形态的特性所保护着。
“对一家企业的经济特许权的真正检验方法是:如果有一位杰出的企业管理大师,而且他拥有充足的资金,那么,他作为竞争对手的话,他能够对这家企业的经济特许权带来什么样的损害?如果你给10亿美元,再配备全美国最出色的50位企业经理,我绝对可以建立一家杰出的企业。但是,如果你是让我去打垮《华盛顿邮报》,我会把这10亿美元还给你。尽管我不愿意失去这10亿美元,但由于我根本无法完成你交给的任务,我别无选择,只能把钱还给你。然而如果你给相同数量的资金,让我去削弱奥玛哈银行的盈利或市场份额,我想我完全可以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也许我不能完全达到你的要求,但我肯定会给他们带来很多麻烦。在以上这些情况下,检验这些企业竞争实力的方法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使用各种手段,甚至是以牺牲自身的盈利为代价的情况下,可能会给企业带来什么样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