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一直无人对登普斯特感兴趣。此前,巴菲特没有认识到当少数股东和当控股股东的区别。如果他只有10%或20%的股份,他可以很轻松地把这些股份抛掉。但手握70%的股份,他要卖的是控制权,没人想要这家公司的控制权。
巴菲特发现,扭转企业的状况不是他的“特长”。为了纠正错误,他找到了他的朋友查理·芒格,而芒格认识一个叫哈里·伯特的人,他可能是登普斯特的救世主。哈里·伯特入主公司后,开始削减成本,大幅减少存货,挤出了不少现金。巴菲特把这些钱再投资到债券中。
1963年,巴菲特将已经扭亏为盈而且有200万美元债券资产的登普斯特以230万美元的价格卖掉。巴菲特后来承认,如果他只是一个少数股东而不是企业的拥有者,他“纠正这类错误的速度会快得多”。
伯克希尔棉花制造公司是巴菲特最早投资的企业。这家公司成立于1889年,至1929年时,伯克希尔与其他纺织工厂合并,成为英国最大的工业公司之一。其生产的棉花占英国所需的25%,并消耗掉新英格兰发电量的1%。至1955年,伯克希尔棉花制造公司和哈萨威制造公司合并后,改名为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但由于当时持续低迷,使合并后的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的日子并不好过,至1965年时,该公司股东权益已经滑落了一半,营运损失已超过了1000万美元。
70年代后期,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的股东们开始怀疑继续在纺织行业投资的明智性。巴菲特并未隐瞒困境,但多次表达了自己的考虑: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下属的纺织厂是所在地区最大的雇主;员工队伍相对来说只需较为固定的技能;企业管理班子显示出了高度的热情;工会也一直比较配合公司管理层的工作。总之,巴菲特相信经营纺织品仍有利可图。不过,他也声明,他希望纺织集团能以少量的资本支出取得正的收益。
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进入80年代后,巴菲特逐渐从事实中悟出了一些道理。首先,纺织生意的特定本质决定了它不可能实现高回报。纺织品是一种与竞争对手的产品很难区分的商品,国外的竞争者依靠雇佣廉价劳动力的低成本竞争优势挤压经营利润。其次,为了保持竞争力,纺织厂需要补充相当大的资本投入,这在通货膨胀的环境中是很可怕的,一旦经营回报匮乏就会陷入灾难之中。
巴菲特当时面临艰难的抉择。如果为了保持竞争力而对纺织分部投入大量资本,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可能会陷入资本支出扩张但收入可怜的境地;如果不追加投资,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的纺织厂就会在与国内外其他纺织厂的较量中失去竞争力。而不论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在纺织分部是否追加投资,国外厂家仍然具有雇佣廉价劳动力的低成本竞争优势。
1980年,伯克希尔·哈萨威公司年度报表显露出了纺织分部的凶兆。那一年,纺织分部失去了它在董事长报告中的显著位置,紧接着第二年,报告根本未提到纺织业务。最终,1985年7月,巴菲特终于删除了有关纺织部门的一页,从而结束了这项大约有100年历史的业务。
这是一项失败的投资,也是巴菲特投资经验的宝贵积累。尽管纺织部门遭遇不幸,但这一经历并不完全意味着失败。俗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首先,巴菲特悟出了一个宝贵的教训:很少有人能成功地挽救一个病入膏肓的亏损企业。其次,巴菲特用纺织业务早期阶段创造的资本购买了一家后来成为伯克希尔公司摇钱树的保险公司--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可谓失之桑榆,得之东隅。
这些退出策略有一个共同点:对投资大师来说,它们都是不带情绪色彩的。投资大师关心的不是他会在一笔投资中赚多少或赔多少。他只是遵循他的系统,而他的退出策略只不过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罢了。
一种成功的退出策略不可能独立于其他因素,它是一个投资者投资标准和投资系统的直接产物。这就是典型的盲目的投资者兑现利润和接受损失如此困难的原因。所有人都告诉他投资成功依赖于“甩掉损失,让利润增长”。投资大师会赞同这句话--所以他们才建立了一个使他们得以成功贯彻这一法则的系统。
通常,利润和损失都会让盲目的投资者紧张。当一笔投资小有盈利时,他开始担心这些利润会化为泡影。为了消除压力,他脱手了。毕竟,专家们不是说“保住利润你就永远不会破产”吗?当然,他在往银行里存这些利润的时候感觉良好,尽管只是10%或20%的利润。
在面对损失的时候,他可能会告诉自己那只是纸面损失--只要他不割肉。他一直希望这只是“暂时”的调整,价格将很快反弹。如果损失越来越大,他可能对自己说只要价格反弹到他的买价他就抛出。当价格继续下跌,对持续下跌的恐惧最终取代了对价格反弹的期望,他终于全部抛出--往往是在最低价附近抛出的。
总的来看,他的一系列小盈利经常被一长串大损失抵消,与巴菲特的成功秘诀“保住资本”正好相反。
没有标准,是否兑现利润或接受损失的问题就被紧张情绪支配了。在价格一路下跌的过程中,盲目的投资者不断寻找新借口,告诉自己某只股票可能是好股票,说服自己坚持下去,因此一直没有直面这个问题。
准确判断好坏消息 及时采取有效措施
巴菲特认为,投资者要善于利用股市中的坏消息获取额外收益,即使这些坏消息是真的,只要学会利用,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
在这次金融海啸中,各种消息是是非非,但他相信政府会做出正确选择,因而他对美国未来经济的长期发展充满信心。
巴菲特在2008年9月24日接受电视台记者采访时说,他相信美国国会为了大众利益会通过紧急经济稳定法案,因为经济关系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这就像大家都泡在同一个浴缸里一样,浴缸里的水不可能一部分是冷水,而另一部分是热水。
当时的背景是,为了最大限度消除金融海啸的不良影响,美国政府推出了史无前例的7000亿美元紧急经济稳定法案,并于2008年9月20日递交国会讨论通过。经过大量的工作,国会两党展开激烈辩论,直到9月28日宣布已经就具体细节达成一致,将于9月29日就最终方案进行投票表决。
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2008年9月29日美国众议院却以微弱多数否定了这项计划,这正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代表了美国大多数人的观点,认为政府不应该为少数金融机构高层管理人员的冒险行为买单。
然而事情明摆着:金融海啸一旦发生,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殃及的不仅仅是美国经济,甚至包括全球经济,这绝不是“见死不救”就能解决问题的。
从2008年9月19日到28日,美国金融市场加速崩溃,社会各界又在纷纷质疑,汇聚成种种压力一起袭来,可方案就是通不过。例如,一周时间内美国货币市场基金的净流出高达1970亿美元,商业票据市场也缩水了949亿美元,创下了历史上最大的5.6%的单周跌幅。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中,对美国政坛影响巨大的各种特殊利益集团纷纷游说国会,对参议院、众议院议员施加压力,希望能早日批准这样一个救市行动计划。美国商会、全国房地产经纪人协会等机构甚至明确表示,他们将把这次投票看作是一次关键性投票,看各位议员在这次投票中的立场来决定是否继续支持他们。
在这样的强大压力下,原来在匆忙之际推出的连个名称都没有,只是暂时称为“建议授权财政部购买问题资产”的寥寥3页纸的方案,在照顾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后,篇幅一下子扩大到450多页,并且终于有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名称,称之为“紧急经济稳定法案”。
这样改动的用意,就是要让议员们看到,原计划的目的是要通过救助金融机构来稳定经济,而现在重点放在了救助政策上;并且在新的方案中加入了美国人称为“宠物项目”的各项妥协条款,既照顾到金融机构利益,也照顾到其他各方利益,可谓皆大欢喜,更容易达成共识。
在救助资金问题上,美国政府借鉴了中国“特别国债”的筹集方式。美国财政部可以动用救助计划授权的7000亿美元资金,可是这笔资金却不计入当期财政拨款,所以不会扩大当期财政预算赤字。要等将来卖出这笔国债后,用买卖价格轧差来冲销救助成本,不足部分再进入预算赤字。
经过这样方方面面的综合平衡,再加上原美国财政部长亨利·保尔森唯恐方案通不过,还戏剧性地上演了一曲“跪求”闹剧,紧急经济稳定法案终于在2008年10月1日获得美国国会参议院表决通过,并且在10月3日获得美国国会众议院通过。
根据美国财政部的设想,这7000亿美元资金原来是准备用来购买金融机构的不良资产,因为金融海啸发生后,银行里最差的那一部分资产根本没有投资者愿意买,既然这样就由政府买下来,从而促使银行资金能够滚动起来。
毫无疑问,既然是质量最差的资产,那购买价格至少要打掉8折,即相当于原价的20%。这样,7000亿美元至少能购买35万亿美元的不良资产。换句话说,金融机构为了得到这7000亿美元现金,账面上至少要减少35万亿美元资产。
不过,后来美国政府发现这种方法效果并不好,所以马上仿效英国政府的做法,直接入股、注资银行。这表明,美国政治机制所具有的纠错功能还是很强的。
现在回过头来看,巴菲特早在2008年9月24日就抱有这样的观点,认为金融救援计划一定会通过的,再次证明了他在判断政府作为方面具有预见性。而这种判断,正是他投资高盛集团、通用电气公司股票的决策依据,他认为这时候就应该离底部不远了。
在股市投资中,像巴菲特这样英明的投资者总是善于嗅出坏消息中隐藏的有利投资因素。例如在这次金融海啸中,巴菲特就对美国政府通过紧急经济稳定法案充满信心。这种判断正是他抄底投资高盛集团、通用电气公司股票的决策依据。
巴菲特认为,一听到坏消息就抛售股票的“坏消息现象”在股市中十分普遍,虽然许多投资者包括机构投资者也知道长期投资的必要性,可是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很少。而这就意味着,目光长远的投资者会有更多机会从目光短浅的投资者遗弃的股票中,寻找到具有长期投资价值的好股票。这就是他每当听到坏消息就眼睛发亮的原因所在。
回顾一下历史:在经济大萧条时期,道·琼斯工业指数在1932年7月8日跌至41点的历史新低,到1933年3月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上任前,经济依然在恶化,但到那时,股市却涨了30%。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美军在欧洲和太平洋遭遇不利。1942年4月,美国股市跌至谷底,当时距离盟军扭转战局还很远。同样,20世纪80年代初,尽管经济继续下滑,通货膨胀加剧,但却是购买股票的最佳时机。简而言之,坏消息是投资者的最好朋友,它能让你以较低代价下注美国的未来。
巴菲特2008年10月17日,巴菲特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署名文章,在回顾了美国历史上几件大事与股指涨跌之间的关系后总结说:坏消息是投资者的最好朋友,它能够让投资者以较低的投资成本下注美国的未来,也就是说可以摊低股票投资的成本。
巴菲特在美国佛罗里达大学演讲时,有人问他如何理解熊市对抄底买家是很有利的?巴菲特说,对股市的走势他一无所知,并且也不进行预测,不过总体上他是希望股市向下走的。
巴菲特说,如果你购买了100股通用汽车公司的股票,就会对该股票充满感情。当股票价格下跌时,你会变得暴躁、怨天尤人;当股票价格上升时,你会变得沾沾自喜,自以为自己够聪明,从而对该股票变得喜爱有加起来。与投资者的这种情绪化相比,股票并不知道是谁买了它,它只是一种物质存在而已。
巴菲特接着说,在未来10年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股票净买家而不是净卖家,既然这样,那么每一个人都希望有越来越低的股票价格出现。就好像在未来的10年里,如果你是汉堡包的买家而不是卖家,那么你当然会盼望汉堡包的价格越来越便宜,除非你是养牛专业户,才会希望汉堡包的价格越来越高。
巴菲特说,同样的道理,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可口可乐公司股票,却又希望买上一些,那么你一定会盼望着可口可乐公司股价走低,就好像你在这个周末希望超市有大甩卖而不是涨价一样。纽约证券交易所实际上就是这样一个大超市,如果你准备在那里买股票,会恨不得股票都跳水,跳得越深越好,这样你就可以捡到便宜货了。当20年、30年过去后你退休了要领养老金了,你才会希望那时候的股票价格能尽量高一点。
1973年,华盛顿邮报公司的市场价值为8000万美元,而根据巴菲特的计算,该公司的内在价值至少有1.5亿美元,甚至能达到1.96亿美元或4.85亿美元,即使按照最保守的估计,投资该股票的安全区域也能达到50%。在这种情况下,巴菲特大量买入华盛顿邮报公司的股票,据他估计,他买入华盛顿邮报公司股票的价格低于其内在价值1/4。
在这里,巴菲特就很好地运用了本杰明·格雷厄姆的安全区域法则,从两个方面尝到了甜头:一方面,避免股票价格继续下跌造成的风险。虽然股票价格低于其内在价值,并不表明这时候的股价就不会继续下跌了,但显而易见,这种下跌动能已经大大削弱,即使继续下跌幅度也不会太大。另一方面,为将来获取额外收益创造了有利条件。这就是本杰明·格雷厄姆经常说的越是靠近企业的投资方式就越是理性的、明智的,这在巴菲特投资华盛顿邮报公司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巴菲特的投资策略是长期持股不动,虽然他也承认,如果在股市震**中及时换股获利可能会更好,但这只是一种理论推算,在看不清究竟谁更具有长期持久的竞争优势时,还是持股不动为好。
巴菲特分期建仓的策略
巴菲特认为,股市下跌过程中的分期建仓没有最低,只有更低。分期建仓并不讲究是否到了一个最低点位,它首先是一种策略。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公司1996年年报致股东的一封信中说,哪怕是最没有水平的证券分析师或其主要竞争对手,都不得不承认可口可乐公司和吉列公司今后仍然会在各自领域独领**。
巴菲特这样说过:“像可口可乐与吉列这类公司,应该可以被归类为“永恒的持股”。分析师对于这些公司在未来一二十年饮料或刮胡刀市场的预测可能会有些许不同,而我们所说的“永恒”并不意味这些公司可以不必继续贯彻在制造、营销、包装与产品创新上的努力,而是说即使是最没有概念的观察家或者其最主要的竞争对手,也不得不承认,可口可乐与吉列在终其一生的投资生涯中,仍将在其各自领域中独领**,甚至于它们的优势还有可能会继续增强。过去10年来,两家公司原有极大的市场占有率又扩大了许多,而所有迹象显示,在往后的10年间,它们还会继续以此态势扩大版图。”
巴菲特的言外之意是说,类似于可口可乐和吉列公司这样的股票,投资者可以“永恒持股”,每次股价下跌都可以分期建仓,什么时候买入都是正确的。
在2008年抄底金融海啸过程中,巴菲特并没有找到类似于可口可乐公司、吉列公司这样的股票,但他以另一种方式,即投资优先股的方式,在高盛集团、通用电气股票身上变相实现了他所期待的效果。
2008年9月23日,美国第一大投资银行高盛集团宣布,伯克希尔公司投资50亿美元购买了该公司的优先股。
受金融海啸影响,当时的高盛集团正在从美国最大的投资银行蜕变为第四大商业银行(按资产计),所以在此基础上,还需要通过公开发行普通股融资25亿美元。这样,高盛集团的融资总额达到75亿美元。
巴菲特在这里投资的50亿美元高盛集团公司股票,以及接下来在2008年10月1日投资通用电气公司的30亿美元股票,都是永续优先股,两种永续优先股的年股息率都是10%。
如果我们看到巴菲特在分期建仓过程中所买的这些股票价格下跌后就嘲笑他被套了,那就未免不懂其中奥妙了。因为优先股和普通股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投资对象,简单地从股价来判断是否被套,可以说完全搞错了概念。
只需换个角度看问题,就可以很清楚:巴菲特如果根本不看这两只股票的价格下跌到什么地步,只要这两家公司不破产,而他选择永远持股,那么他每年都能获得10%的利息。这时,股价越是下跌,这10%的年利息相对来说就越高。
再者,如果这两家公司将来真的破产倒闭,优先股在公司清盘时,在资产清算分配顺序上还要比普通股高(当然,比公司债券要低)。从这一点上看,一旦公司破产倒闭,优先股的投资风险比普通股要小得多。
退一步说,目前上市公司发行的债券年利率也不到10%,从这个角度看,说巴菲特投资这样的股票是“包赚不赔”也不为过。
巴菲特认为,股市下跌过程中的分期建仓没有最低,只有更低。所以分期建仓时仓位不宜太重,并且要时刻保持手里有足够的现金。
如果仅从短期看,巴菲特买入高盛集团、通用电气公司、比亚迪公司等股票,确实是被套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时候认真看一看巴菲特的投资思路,恰恰是一个好时机,能够从中得到诸多启发。
当时的宏观背景是,在美国,个人消费在美国经济中所占比重超过2/3。受金融海啸影响,美国人的个人消费水平大大下降,而且下降速度惊人。为此,原美国财政部长亨利·保尔森于2008年11月明确表示,这种现状迫使政府不得不停止收购银行不良资产,而把金融救援重点转向教育、住房等非银行消费领域。
受此影响,高盛集团、摩根士丹利等金融类股票价格立即跳水,从而连带巴菲特在每股100美元以上买入的高盛集团股票,价格也跌到每股70美元以下。
可以说,这时候的巴菲特买入股票后被套是必然的。不只是巴菲特,这种行情下跌中任何人买入股票都只能被套,这一切都不奇怪,因为市场走势只有一个,那就是向下。可是这种暂时被套,对做长期投资的巴菲特来说一点都不用紧张,因为他对这样的事例经历多了。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公司1994年年报致股东的一封信中说,伯克希尔公司先后在1967年买入了国家财产险公司、1972年买入了喜诗糖果公司、1977年买入了水牛城日报、1983年买入了内布拉斯加家具中心、1986年买入了斯科特-费策公司……要知道,当时这些公司的情况也都非常困难。他在评估这些收购案例时,关心的并不是道·琼斯工业指数的具体走势、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的态度或是美国总体经济的发展,而是这些上市公司本身的发展前景如何。只要这些投资目标本身的内在价值不错,买入价格又可以接受,那就不用过多去考虑其他因素。
那么,再用巴菲特的这一观点来看他在2008年抄底金融海啸时被套的那几只股票,也许我们会发现,几年之后,笑到最后的还是巴菲特。
巴菲特认为,不要过于在意建仓后被套,在不断下跌的行情中谁都无法避免买入后被套。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更重要的是关心股票本身的内在价值,而不是股票指数的具体走势。
抓住恰当的套利机会
巴菲特进行投资以来,他广泛地运用并购套利来保证他的资产组合合理。在股市低迷的年份里,套利活动使巴菲特的表现得到提升并使他获得了良好的收益。在股市走强时,巴菲特利用购并的盈利机会使收益独步股市。
巴菲特发现,若运用现金资产进行套利,会比其他短期投资提供他更大的获利空间。
所谓套利,就是在市场上购买证券,同时又马上在其他市场上卖出相同的证券,其目的在赚取市场差价。比如说,如果某公司的股票在伦敦市场每股是20美元,在东京市场中每股是20.01美元,则套利者可以同时购买伦敦股市的股票,然后将相同的股票在东京股市销售,借此获益。在这个个案中,没有任何资金的风险。套利者只是利用各地市场之间的无效率,从中获利。因为这些交易并未承受风险,所以被称为无风险的套利。另一方面,有风险的套利,是希望以公开的价钱买卖证券而获得利润。
最典型的风险套利是,以低于公司未来价值的价钱购买股票。这个未来价值通常基于公司的购并、清算、股票收购或改组。套利者所面对的风险是未来股票价格的不确定性。
巴菲特比较喜欢接受长期资金的投资委托,然而若是当时没有适合从事长期投资的机会时,巴菲特发现,若运用现金资产进行套利,会比其他短期投资给他提供更大的获利空间。事实上,在过去30多年来,巴菲特活跃地投资在各种类型的套利行为中,他估计年平均税前报酬在25%。这些都是真实且可以查证的。
早期时,巴菲特合伙公司每年以将近40%的公司资金投资于套利行为。而在1962年最黑暗的年代,整个市场都下跌的情况下,巴菲特合伙公司就是靠套利方式获利度过黑暗时期的。他们让公司获利13.9%,而当时道·琼斯指数曾悲惨地下跌了7.6%。巴菲特合伙公司于1962年在一般操作上的投资确实曾遭受了损失,之后借着套利获利而扭转乾坤。
虽然有各种套利类型,但巴菲特已相当熟悉格雷厄姆所称的现金交易或清算。这种套利行为,就是一家公司将整个企业买断给其他企业或打算清算,并将所得分配给持股人。
1988年,当RJR纳比斯科管理部门宣布出卖这家公司时,巴菲特以2.818亿美元购得RJR纳比斯科3342000股的股票,就是一个足以说明将整个公司销售给其他企业的好例子。收购通用动力的股票,就是巴菲特在该公司发表将对特定事业财产进行清算,并分配给股东们之后才做的决定。
投资机会的产生,是由于套利者趁机赚取,公司宣布出售或清算的价格与公司股票在宣布出售或清算前的市价价差。举例来说,X公司宣布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以每股120美元的价格卖出所有的股票给Y公司。但套利者有办法在接近移转日前,以每股100美元买入股票,如此一来套利者就能够每股获利20美元,即市场价格100美元与售出价格120美元间的价差(120美元-100美元=20美元)。问题是,套利者如何掌握接近移转的时机,而能够以120美元的价格卖出并每股获利20美元?
所以说,最大的症结就在于时间。收购的日期与转移日期间相距愈久,套利者的年回报率就愈小。
假设你每股支付了100美元,而该公司将在12个月内以每股120美元卖出,则你的获利是每股20美元,同时税前年回报率将为20%。但若是因为某些复杂的因素,致使移转迟迟不发生,比方说拖延了两年,那么你的税前年回报率将会降为10%。同样,如果你够幸运,移转发生在6个月内而不是12个月,那么你的税前年复利回报率将激增为40%。
在近几年里,大多数套利运作涉及善意或恶意的收购。随着收购狂潮的蔓延,随着反托拉斯的挑战几乎不复存在以及随着买价常常只上不下,套利活动极度繁荣,套利者也收获颇丰。他们不需要特别的才能就能干得好。
如何评估套利条件呢?巴菲特认为必须回答下面四个问题: (1)预期事件发生的概率有多大? (2)你的现金可允许被套牢多久? (3)出现更好的事情的可能性有多大--比如一个更有竞争力的购并报价。 (4)如果因为反托拉斯诉讼、财务上的差错等,当预期事件没有发生应如何处理?
为了帮助投资者进一步了解对套利条件的评估,巴菲特提到了关于伯克希尔如何以阿卡他公司来套利的故事。
1981年,阿卡他公司同意将公司卖给一家靠举债收购企业的KKR公司。阿卡他当时的经营范围包括森林产品和印刷。除此之外,在1978年,美国政府从阿卡他取得超过4000公顷的红木林地,以扩大红木国家公园的范围。政府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付给阿卡他公司9800万美元,再加上利息为6%单利的流通在外债券给阿卡他。公司抗议政府以不合理的低价购买这块土地,而且6%的单利也太低了。1981年,阿卡他公司的价值是它本身的业务及政府潜在的投资。KKR提议以每股37美元的价格购买阿卡他公司的股票,再加上政府支付阿卡他公司总金额的2/3。
巴菲特认真分析了KKR购并阿卡他公司的行动。他提到,过去KKR筹措资金的经验相当成功,而且如果KKR决定停止购并交易,阿卡他公司会另寻其他的买主。阿卡他公司的董事会已决定卖掉公司。最后需要回答的问题是比较困难的,即被政府强制征收的红木林到底值多少钱?巴菲特认为,“无法分辨榆树和橡树的人,反而能冷静地评估所有的报价。”
伯克希尔在1981年的秋天,以每股33.5美元的价格开始收购阿卡他公司的股票。在11月30日之前,伯克希尔已拥有40万股,大概是阿卡他5%的股份。1982年1月,阿卡他和KKR双方签署正式契约,在这同时,巴菲特以每股接近38美元的价钱,为伯克希尔增购了25.5万股的阿卡他股票。尽管交易事项很复杂,巴菲特仍愿意以超过KKR每股37美元的价格收购阿卡他的股票,显示出他认为政府对于红木林的补偿支付价值会超过零。
几星期之后,交易开始进行。首先,尽管巴菲特曾经假定KKR当时有筹措资金的困难。当时房地产产业正在暴跌,所以银行提供贷款是非常小心的。阿卡他公司的股东会议被延迟到四月。因为KKR不能安排所有资金的筹措,所以他们提供阿卡他公司每股3350美元的低价。阿卡他公司的董事会拒绝了KKR的提议。到了3月,阿卡他公司接受了其他公司的竞价,而以每股37.50美元卖掉公司,再加上一半潜在的政府诉讼补偿。伯克希尔从2290万美元的阿卡他投资中,得到170万美元的利润,相当于每年15%的回报率,这是令人相当满意的利润。
多年之后,伯克希尔公司终于收到了期待已久、政府支付给阿卡他公司的分期款。在诉讼期间法官指定了两个委员会:一个负责决定红木林的价值,第二个负责决定适当的利率。1987年1月,第一项决定宣布红木林的价值为2.757亿美元,而非9790万美元。第二项决定宣布适当的利率应该是14%,而不是6%。法院判定政府应该付给阿卡他公司6亿美元。政府继续上诉,但最后决定付出5.19亿美元。1988年,伯克希尔公司收到1930万美元,或阿卡他公司每股29.48美元的额外收入。
大多数套利者可能每年参与50次或更多次的交易,而巴菲特只寻找一些重大的财务交易事项。他限制自己只参与公开且较友善的套利交易。他拒绝利用股票从事可能会发生接收或绿票讹诈的投机交易。虽然多年来他从未计算过自己的套利绩效,但是巴菲特算出伯克希尔公司平均每年的税后获利率大约是25%。因为套利时常用来取代短期国库券,因此巴菲特的交易欲望常随着伯克希尔现金存量的起伏而变动。他解释说,更重要的是,套利交易使他免于松动他自行设定的严厉长期债券投资标准。
由于伯克希尔公司在套利上的成功,股东可能会猜测,巴菲特是否曾经迷失于这个策略中。一般公认,巴菲特投资所得的利润远比他预期的要好,但是在1989年之前,套利的前景正在改变。举债收购引发市场上对资金的需求过剩,使市场成为无法驾驭的狂热环境。巴菲特不知道贷方和买方何时会清醒。但是当别人眼花的时候,他总是慎重地采取行动。当UAL的收购行动崩溃瓦解之时,巴菲特正从套利交易中抽身,借助可转换特别股的出现,伯克希尔公司很容易地从套利交易中跳脱出来。
格雷厄姆指出,在套利的个案中,假设该证券是在正式公告前买入者,将可获致较高的利润。格雷厄姆同时指出,若是在正式公告后但完成承销前,则利润的差价会介于股票市场的价格以及公告的卖出价格之间。巴菲特认为这种类型的套利是最有利可图的。
有鉴于投资的复杂性以及套利中可能产生的各种变数,格雷厄姆发展出一套通用的公式来计算个别移转个案中的潜在利润。他将这套公式教授给巴菲特,而这套公式就是:
年度回报率=[CG-L(100%-C)]÷P×100%
其中G为事件成功时可预期的利益;L为事件失败时可预期的损失;C为可预期的成功机会,以百分比表示;Y为该期握有股票的时间,以年为单位;P为该证券目前的价格。
这个公式可以计算出损失的可能性,适用于各种类型的移转。
1982年2月13日,贝耶克雪茄公司宣布已获得法院核准,将该公司雪茄的经营业务以1450万美元,也就是每股将近778美元的价格卖给美国梅兹生产公司。同时声明将会进行清算,并将其中卖出所得分配给股东。声明发表后不久,巴菲特以572907美元,也就是每股5.44美元的价格购得贝耶克雪茄公司5.71%的问题股票。巴菲特就是以当时市价的每股5.44美元,套取将来贝耶克公司出售后分配给股东股价间的差额,该股价预估为每股7.87美元。
将格雷厄姆方程式套用在这次的套利情况上,首先,巴菲特得估算他所预估的每股收益。这项收益仅可能来自出售后分配到的股价,也就是每股7.87美元,而巴菲特支付出去的市场价格是每股5.44美元,因此巴菲特的预期利益就是每股2.43美元(7.87美元-5.44美元=2.43美元)。
接着将预期利益2.43美元乘以预期的成功概率。在这个案例中,因为已经正式发表,同时经过法院核准,所以发生意外的概率微乎其微,也就是说,巴菲特可以将成功率或者说是交易将会进行的机会设定为90%。巴菲特若将他所预期的利益--每股2.43美元乘以90%,会得到2.18美元,实际结果看成功的概率而定。
巴菲特也计算出万一移转未发生时将会损失的金额。若该项出售计划取消,那么每股的价格将可能会跌回公告出售前的价格。若出售计划未执行,则贝耶克雪茄公司的股价将回跌至每股4.50美元,这个价格是发表出售和清算声明前的市场价格。换句话说,巴菲特以每股5.44美元买进的股票,跌到4.50美元,巴菲特每股将亏损0.94美元。
请记住,巴菲特同时也要计算出亏损的概率。这只需将100%减去成功率的90%就可算出,也就是该项移转计划将会有10%的概率不会发生。现在,将估计的损失0.94美元乘以10%,则估算出巴菲特的亏损为0.09美元。
紧接着巴菲特要算出移转进行所需的时间,该公司必须在会计年度当中完成资本清算的动作,否则将有增值税的问题。因此巴菲特可以估算何时发生、何时出售,同时这项程序将在当年度内完成。因为巴菲特设定一年内将会出售且清算。
.以下就是将格雷厄姆公式运用在贝耶克雪茄的情形:
G=2.43美元,事件成功时可预期的利益;
L=0.94美元,事件失败时可预期的损失;
C=90%,可预期的成功机会,以百分比表示;
Y=1年,预期持有股票的时间,以年为单位表示;
=5.44美元,该证券目前的价格;
度回报=[90%×2.43-0.94(100%-90%)]÷5.44×100%=38%
果贝耶克公司的移转和清算按照原定计划进行的话,巴菲特可由此计算出他的年回报率为38%。就短期信托资金投资而言,回报率可算相当的优厚。
巴菲特操控过各种不同类型的套利机会。除了贝耶克与RJR交易外,在套利的前提下,他还购买过诸如德州国家石油、艾勒吉斯、克劳福等多家公司。有时他在一年内可能同时有20多件不同的套利个案,有时候却可能一件也没有。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巴菲特发现,在套利的范围中,要先明了真正的财富会产生于移转的日期。这项投资会在这个特定的日期达到最佳利益。
1926~1956年,巴菲特的恩师本杰明·格雷厄姆把套利作为他的教学及投资管理活动的基石来看待。格雷厄姆告诉他的客户们,他们的一部分资金将被用于短期盈利,以获取某些非理性的差价。这些短期盈利机会包括重组、清算、涉及可转换债券及优先股的套期保值以及购并。
在格雷厄姆早期的投资活动中,有一个套利行为的经营范例,1915年,当时他21岁,他买入了古根海姆公司的股份,这是一家控股公司,每股价值为69美元。古根海姆在4家铜矿公司中拥有小部分股份,这4家公司是凯尼科特公司、奇诺铜业公司、美国冶炼公司以及雷氏联合公司。古根海姆合计的股份超过了每股76美元。因此,在账面上,一个投资者仅以69美元的价格就获得了价值76美元的资产。格雷厄姆认为,这种情况不可能无限期的保持下去。因为古根海姆的股价必定要涨到至少76美元,这就使他有十足的把握赚取每股7美元的利润。
并购套利的运作,实际上是在试图获得股票的市场价格与交易的市场价格之间的差价。交易价格就是一个公司并购另一个公司时支付的价格。例如,A公司或许会以每股85美元的价格买入B公司。如果B公司每股的市价为80美元。那么一个投资者就可以买入B的股票,并一直持有到交完达成时再卖给A公司。这样他就会锁定一个5美元的利润。5美元的利润表示你的80美元的投资带来了6.25%的收益。如果B公司的股价跌到80美元以下,潜在的收益就更高了。
并购套利的妙处在于可以使投资者的年收益最大化并使你的损失降到最小限度。公司通常会封锁何时达成交易的信息,这对投资者的收益会产生重大影响。在上面的例子中,5美元的利润意味着12.9%的年收益,如果交易恰好在你购买后的6个月内完成。如果交易在4个月内进行,你的年收益将超过20%,这是相当吸引人的。一旦交易结束,从A公司收回了资金,投资者就可以把收入投入到能够产生类似盈利机会的另一笔交易中。
如果投资者能够在3个月内完成的一系列连续交易中使收益率达到10%,假定投资者把此前的每一笔交易的利润都进行再投资,那么投资者的复利收益在整个年度将达到惊人的46.4%。
这样的机会并不少见,在华尔街每天公布的10~20项购并中,其中一些就蕴藏着惊人的获利机会,等待着具有慧眼的投资者们发现它们。巴菲特在谈到他的套利交易时显得有些谨慎,只是说他在做(尤其是在他找不到什么好的业务时)并将继续做下去以及到目前为止做得还不错。
在1926~1956年,格雷厄姆通过套利交易获得了20%的年收益,这个结果超过了道·琼斯工业股票的收益。1988年,巴菲特宣布他自己来自于套利的收益到目前为止平均已经远远超过格雷厄姆的20%水平。
在50~60年代管理他的私人合伙事务期间,巴菲特曾数十次投资于套利交易,他意识到了通过把收益率较低的交易汇集在一起就有可能产生丰厚的收益。最重要的是,巴菲特似乎是通过套利交易来使他的客户们的资产免受股市变幻的冲击。通过把客户们的部分资本投入到并购套利交易之中,他获取了非凡的收益,而且不必担心股市的整体走势,巴菲特通过套利交易可以确保股东价值得到提高或者至少不下降。
由于确保了相当部分的客户投资免受风险,巴菲特就可以把他们持有的其余股份集中投入到少数几种股票之中。1960年2月,他告诉他的客户们,他们35%的资金被投入到一种股票中(他拒绝说出是哪一种),其余的资金投入到某些被低估的股票以及并购套利交易中。
总的来看,并购套利构成了巴菲特合伙资产的第二大要素。巴菲特很少告知投资者们他正在操作的套利交易的具体形式,但是他会公开他正在运作的交易的规模以及他采取融资手段进行某些交易。
“在任何时候,我们都或许会涉及10~15项此类交易,一些可能刚刚开始运作,而另一些可能已到了交易过程的最后阶段。我确信通过融资来弥补我们的一部分套利资产是可行的。因为在涉及最终效果和交易过程中市场走势方面,这种行为都具有很高的可靠性。”
在1999年的伯克希尔·哈萨威年会上,巴菲特被问道,如果他以一个初出茅庐的合伙人身份重新开始他的事业,他能否确信会在股市中继续胜出。巴菲特自信地说,他可以做到。他会选择交易那些不知名的股票并且从事套利交易。他对听众们说,他可以想出十几个人(包括他自己)可以使100万美元的投资获得每年50%的复利收益。
巴菲特把套利同其他大多数交易一样看作是一种数学练习。这里的潜在结果是投资的“加权期望收益”,把风险的上限和下限考虑在内。“如果我认为事件发生的概率为90%,并且作为上限的取值为3点;而事件不发生的概率为10%,作为下限的取值为9点,那么用2.7美元减去0.9美元,就可以得到数学期望为1.8美元,”巴菲特在1990年这样说道。
1988年,巴菲特共进行了20次不同的购并套利交易,收益率达到35%,超过了标准普尔500指数收益的两倍。在随后的一年里,巴菲特却没有像《福布斯》杂志所报告的那样幸运,在购并套利中,他损失了31%。他没有向股东们透露这些损失。但是却在前一年告知他们,他计划在1989年减少套利投资,因为在并购领域出现了“极度的过剩”,“别人做事越不谨慎,我们自己做事就应当越谨慎。”他写道。尽管如此,巴菲特在那一年还是把他刚在RJR-纳贝斯克中的部分套利投资转让给了证券经纪商科博。卡利·罗塞特公司,并在市场上售出他的其余股份,获得了6400万美元利润。
根据巴菲特的套利经验,我们总结出以下原则:
1.投资于“现价”交易而不是“股权交易”,并且只有在消息正式公布后才进行交易。一个现金形式的50美元报价是应当优先考虑的。因为这时交易具有固定的交换比率。这就可以限定目标股票下降的可能。一定要避免有可能使你的最终收益低于原始报价的交易。2.确定你的预期收益率的下限。在介入一次并购交易之前,要计算出潜在的利润和亏损以及它们各自发生的概率。然后确定完成交易所需要的时间以及你潜在的年度收益。避免那些无法提供20%~30%或者更高年度收益的交易。
3.确保交易最终能够完成。如果交易失败,目标股票的价格就会突然下降。许多因素都可以使交易告吹,这些因素包括政府的反垄断干预、收购商的股票价格突然下跌、决策者们在补偿问题上的争执或者任何一家公司的股东们投票否决了并购计划。某些并购,包括那些涉及公用设施或者外国公司的交易,可能要用一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完成,这就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套牢你的资金。
4.如果你决定介入“股权合并”交易(目标公司的股东接受收购公司的股份),一定要选择那些具有高护价能力的交易。在交易被宣布之后,并购活动应该能够确保目标股票的价格不至于下降。一般来说,收购者会根据自身的股票价格提供一个可变动的股份数额。
5.不要把利润过分寄托在套利交易上。市场一般会对一只股票做出同正确定价一样多的错误定价。盲目地选择一桩交易,在长期内可能只会得到一般水平的收益。你必须养成良好习惯,对所有相关的事实进行仔细的研究。当市场价格与并购价格差距很大时,就表明参与者们正在为交易失败感到忧虑,一些人或许已经获悉了有关交易将无法继续进行的信息。
6.不必担心用保证金来购买套利股份(也就是借钱),如果你能够确信交易必然成功的话。如果你能经常通过融资来收购套利股份,就可以进一步增加投资组合收益。
抓住股市中难得的时期
巴菲特认为,投资者在投资时一定要寻找好的公司,但是,好公司的股票价格往往很高,这怎么办呢?巴菲特认为,好公司出问题时是购买的好时机。
巴菲特的这种理论来源于他的老师格雷厄姆。格雷厄姆的理论是:由于市场上充斥许多热衷于短线操作的投资人,而他们为的只是眼前的利益。就是说,如果某企业因为某些原因正处于经营的困境时,那些短线操作的投资者就会兴风作浪,那么在市场上,这家企业的股价就会大幅下跌。格雷厄姆认为,这是投资人进场做长期投资的好时机。
巴菲特举了这样一个例子:你在经营一家小型滑雪中心,而且已经持续了30年,每年的净利润大约是30万美元。在这期间,你总会遇上几个好年景,这时候生意特别好,年净利可达到60万美元。当然,你也可能遇上不下雪的坏年景,这时候你就没有任何收入。
面对这种状况,任何人都不会因为遇上某一年没有下雪导致没有任何收入,而就认为这家滑雪中心的价值比较低。因为人们都知道这种气候上的变化会有好年景,也有坏年景,这不过是业务状况的上下波动罢了。也就是说,当投资者在衡量企业的价值时,必须把这些经营上所面临的问题加以全盘考量,只有这样才会得出比较合理的推论。
如果你的滑雪中心已是一家上市公司,那么对于市场上那些操作短线的投资者,会因为盈利的变动而对公司的价值做不同的评价和衡量,反映在股价上的情况就会是:遇到好年景时,股价将会被哄抬而上,反之,遇到不下雪的坏年景时,股价则会跌至谷底。
对大多数企业来说,这种周期性的经营循环会时常发生。以电视公司和报社为例,它们主要的盈利来源是广告收入,而整体经济状况会影响广告费率,进而造成营业收入的变动。如果整体经济状况疲软,广告收入就会下降,电视公司和报社的营业收入也必然会减少,反映在市场上就是这些公司的股票价格大幅下跌。
1990年,由于该年度经济不景气,美国广播公司宣布它1990年的净利大致和1989年的净利一样,而在此之前,市场上的看法认为该公司的每股盈余应该增长27%左右。这个消息一经公布,美国广播公司就陷入了困境,在短短6个月内,美国广播公司的股价就从每股63.30美元跌落到每股38美元,跌幅达到40%。面对该公司的持续亏损,绝大多数的投资者都失去了信心。但此时的巴菲特却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在他看来,传媒业与其他行业存在着很大的不同,由于这个行业提供的产品是人们每一天都必须了解的信息,如此广阔的市场需求,当然会为它带来丰厚的利润,而它的投资者也必然会从中受益。所以巴菲特便以极低的价格买进美国广播公司的股票。到了1995年,由于美国广播公司和迪斯尼公司合并,使美国广播公司的股价一度上涨至每股125美元。巴菲特由此获得了极大的收益。
银行业也会发生过同样的状况,例如,某年度利率的改变会影响银行的营业收入和获利。另外,不动产市场的景气循环也会对银行界造成影响,经过一段时期的不景气,随之而起的可能是不动产业界的大幅扩张,但是全面性的经济不景气,对各种银行的影响程度也不相同。对大型银行而言,其所受冲击的程度,就远比地方型的小银行严重得多。
例如,在美国排行第七大的银行--威尔斯·法哥银行在20世纪90年代初,由于房地产的不景气,威尔斯银行在不动产贷放业务上出现13亿美元的账面损失,相当于每股净值53美元中的25美元。所谓账面损失,并不一定代表这些损失已经出现或者将来会发生,而是表示银行必须从净值里提存这笔金额,作为应付将来损失发生时的准备金。也就是说,万一这些损失已确定发生,就必须从每股净值中取出25美元来弥补,所以该银行的净值会从每股53美元减少为每股28美元。为了提存这些损失准备,几乎把威尔斯银行在1991年的盈余全数耗尽,导致当年该银行的净利只有2100万美元,约为每股盈余0.04美元。
因为威尔斯·法哥在1991年没有赚到多少钱,所以市场上立即对该银行的股价做出反应,股价由原来的每股86美元跌到每股41.30美元,跌幅达到52%左右。巴菲特却在此时买进了该银行的大量股份,约500万股,平均价格每股57.80美元。
这种大胆的举动并非巴菲特一时冲动,而是在他对威尔斯·法哥银行进行了精心的了解之后才做的决定。通过分析,巴菲特认为,威尔斯·法哥银行的股票价格并没有将它的内在价值充分反映出来,它的经营管理在业内是一流的,它的金融服务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如此良好的基础将会使该公司的损失大大减少,所以经济全面恢复之后,该公司的能量就会充分发挥出来,那时候它的股价就会稳步上升,丰厚的利润便会随之而来。
正如巴菲特所分析的那样,威尔斯·法哥银行所遭受的损失并不如大多数投资者所预期的严重。到1997年,威尔斯·法哥银行的股价已经上涨到每股270美元。巴菲特的这项投资,获得了约24.6%的税前复利回报率。
所以在巴菲特的投资生涯中,总是对这样的公司偏爱有加。因为他知道,股价波动虽然有令人恐惧的一面,但它也并非一无是处,它可以时不时地给投资者发出一个信号,那就是在股市价格的下跌超乎广大投资者的对象时,这时候唯一可以对此做出解释的就是,此时股票价格已经无法反映它的内在价值了。如果选在此时进入市场,那么获利的几率将直线攀升。
巴菲特平时喜欢去股票市场上走一走看一看,但他并不是去散步,而是去寻找机会。每天他都会利用他大部分的时间搜寻那些在普通投资者看来已经不值钱的公司股票,因为他知道被人唾弃的股票不一定是差股票。当某家企业进入了他的视野时,他便开始对这个企业进行解剖。
总之,如果已经证实某家企业具有运营良好或者消费独占的特性,甚或两者兼具,就可以预期该企业一定可以在经济不景气的状况下生存下去,一旦渡过这个时期,将来的运营表现一定比过去更好。经济不景气对那些经营体质脆弱的企业是最艰难的考验,但经营良好的企业,在这场淘汰赛中,一旦情势有所改观,将会展现出强大的态势,并扩大原有的市场占有率。
因经济大环境不景气而引起股价的波动,事实上正好是那些以企业经营者的眼光进行长期投资的投资者的最佳投资时机。所以,巴菲特说:“我们无需像大多数投资者那样对股价大跌诚惶诚恐,我们不应该有任何理由在股价大幅下跌时,仓皇逃走。事实上,当你此刻留意一下你周围的一切,你会发现别样的风景。股价下跌给聪明的投资者带来的是信心而不是灰心。低廉的价格会让我们在采取行动之后,露出会心的微笑。”
巴菲特喜欢购买价值被严重低估的股票。
巴菲特说:“尊重市场先生的最好办法,就是买进价值被市场先生严重低估的股票,然后等待市场先生发现其价值,最终获取丰厚回报。”
1956年,巴菲特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奥马哈,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巴菲特有限公司”。创业之初,巴菲特非常谨慎,那时候,他每天只做一项工作,就是埋头在资料堆里寻找低于其内在价值的廉价小股票,然后将其买进,等待价格攀升。这正是格雷厄姆教给他的秘诀。正是这些远远低于其营运资本的股票为他带来了丰厚的利润,也为他日后的成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巴菲特特别擅长寻找价值被低估的股票,持有或者参与经营,然后等待股票被市场再发现。但是,最近几年,他总是抱怨便宜股票越来越少,出手次数也越来越少了。那是不是市场上便宜股票真的不好找了呢?当然不是。巴菲特只不过是在耐心等待价值被低估的股票。
巴菲特认为,要想购买价值被严重低估的股票,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耐心等待机会的来临。作为一般投资者,虽然无法预测股市波动,但几乎所有了解股票市场历史的人都知道,一般而言,在某些特殊的时候,能够很明显地看出股票价格是过高还是过低了。例如,巴菲特在2003年购买中石油股票,正是因为当时他看出中石油股票是一只被严重低估的股票,所以他筹集大量资金买进中石油股票,成为中石油的第二大股东。同样的道理,在2007年,当股市接连创出新高的时候,巴菲特开始减持中石油股票,这是因为他发现中石油股票在市场的炒作下被高估了。
巴菲特忠告投资者,发现被严重低估的股票并不难,其诀窍在于,投资者可以从一堆低价股当中挖掘,或者从大盘在高点时被忽略的股票中找出价值被低估的股票。许多时候,投资者往往会对利空消息反应过度,但撇开那些歇斯底里的反应,一些基本面尚佳的个股就在此时出现了极好的价位。除此之外,市场行情正好的时候,投资者更应该以精挑细选的眼光选择产业,必要时逆向操作亦未尝不可。
另外,当价值被低估的企业成为“特别情况”类股的时候,也是股价低到深具吸引力,并且风险十足的时候。企业的股价所以下挫至极低的价位,通常和该公司营运已经深陷泥淖不无关系。但此时,股价往往远低于该公司的资产价值。因此,虽然经营状况不甚理想,仍不失为极佳的投资目标。例如,2008年10月,在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当巴菲特决定选择投资高盛集团,并达成高于当时市价的认股权证交易时,许多人都觉得荒唐,特别是高盛股价曾经一路跌至73.95美元低点时,更有人大呼:巴菲特疯了。不过,在2009年7月,高盛股价重新站稳在150美元上方时,市场的质疑被轻易击溃。这笔投资目前为伯克希尔带来的账面收益已经超过20亿美元。
作为一般投资者,也可以使用一些技巧发现价值被低估的股票。下面是格雷厄姆订出的一套检视被低估股票的标准,只要符合下面10个标准当中的7个,就是价值被低估且有相当安全边际的股票。
(1)该公司获利/股价比是一般AAA级公司债值利率的2倍。如果目前AAA级公司债的值利率是6%,那么这家公司的获利/股价比就应该是12%。
(2)这家公司目前的本益比应该是过去5年最高本益比的4/10。
(3)这家公司的股息值利率应该是AAA级公司债的2/3。未发放股息或是没有收益的公司则自动排除在这个标准之外。
(4)这家公司的股价应该等于每股有形账面资产价值的2/3。
(5)这家公司的股价应该等于净流动资产或是净速动清算价值的2/3。
(6)这家公司的总负债低于有形资产价值。
(7)这家公司的流动比率应该在2以上,这是衡量企业流动性或企业收入中清偿负债的能力。
(8)这家公司的总负债不超过净速动清算价值。
(9)这家公司的获利在过去10年中增加了一倍。
(10)这家公司的获利在过去10年当中的2年减少不超过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