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位大哥是准备当侠士?”

大汉打量了一眼说话的人,衣着光鲜西装笔挺。

自带一副不怒而威的气魄,想来应该是个成功人士。

但是成功人士随随便便拿三十几万也不容易吧。

“三十几万?”

周敬冷着一张脸问道。

“什么?”

大汉一下没反应过来。

“问你悯济堂一共欠你三十几万?”

周敬重复说道。

“三十四万五千。”

大汉还真有点摸不准这个人,只能如实回报。

“带了身份证了吗?家属的授权书也行。”

周敬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了。

“这人,死的是他爸。”

大汉把旁边一人拉了出来。

周敬看了一眼,此时电话已经接通了。

“张部长,给我送三十五万现金过来,悯济堂。

支票?不行,必须是现金,要快。”

周敬打完电话后拿起身份证看了一眼。

“在这里等着,半个小时内有人送钱过来。

还有如果你们敢闹事,先不说法律能不能治你,在这江州我就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周敬说完也不看医馆里的其他人。

直接朝门外走了出去。

然后坐上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众人这才发现,好家伙,竟然开的是劳斯莱斯!

来要债的几人面面相觑,此时好像坐也不行站也不行。

大汉几人只能站在靠门口的地方等着。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一辆印着联丰大地集团的商务车就开来了。

“哪位是陈医生?”

张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医馆门口竟然围了这么多人。

只不过老总交代的,他照办就对了。

“我是。”

陈衡走上前。

“这是我们周总让我交给你的,一共三十五万。”

张健笑呵呵的说道。

“那我给你打个欠条吧。”

陈衡接过钱箱。

“不用不用,周总交代说是医药费,哪里还用你打欠条啊。”

张健说完就离开了悯济堂。

“陈强,你来处理吧。让他们写个收条。”

陈衡把箱子递给陈强。

也懒得管外面的喧闹,继续回到药房忙活去了。

周敬的这份雪中送炭之情陈衡领了,不过他领的心安理得。

本来那家伙就欠自己的医药费,自己这些天给周宜年开的药都值这个价了。

感谢就不需要说了。

现在陈衡要思考的就是二叔三叔。

特么竟然敢给自己使绊子。

自己在前头打拼,这后院要是起火,到时候两头烧就麻烦了。

现在一定先要把这个火苗给灭了。

···

陈家老宅,陈国富接到陈衡的电话后,原本还想好好解释说道一下。

然后再顺势教育下陈衡,该放手就放手别死撑。

可是自己刚把事情的原委给陈衡说一遍,那边竟然就挂电话了。

陈国富还真有点拿不准这个侄子。

“三弟,你说陈衡那孩子该不会来找我麻烦吧。”

陈国富跑到陈国平的家里,这事是两人一起商议的,那风险自然也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承担。

“找你做什么?

他有什么证据?

张家刘家拿了全额赔款,也答应我们的要求了。

他们总不会还舍得一人退十万出来吧。”

陈国平一边漱口一边回到。

“可是这么做我总感觉有点心里不安,这样会不会让衡儿很难做啊。

那群人该不会真的搬东西吧。”

陈国富继续说道。

“我们要的就是让陈衡知难而退,要不然也不会故意放话到许家啊。”

陈国平有点无语,怎么都到了临门一脚了,二哥却有点退缩了。

“可是一早上陈衡给我打电话,我感觉他也不急啊。”

陈国富抠了抠脑袋。

“可能是没那个时间和你解释那么多,家里多少钱我们还不知道?

连爹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他一个小屁孩去哪里搞三十多万?

除非天上掉馅饼。”

陈国平一副大局已定的神情。

“那衡儿会不会偷偷背着我们把药材卖出一部分呢?”

陈国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我的二哥,你能消停点吗?

陈衡能懂什么啊,他就算想买也一时找不到买家啊。

再说了,你没听父亲说啊,他这些天忙着救人呢。”

想到陈衡,陈国平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是跟大哥一样木讷迂腐的脑袋。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那群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还想破脑子的去救人,多活一天少活一天有意义吗?

要是当初父亲把悯济堂交到自己手里,能落魄至此吗?

陈国富和陈国平聊完后这才放心不少。

两人看天色还早,于是准备去喝个早茶听听评书。

“你们两个站住。”

陈祖亭这些天去医馆比较迟。

看到陈衡的能力,他也放心把医馆交给孙儿了。

只不过今天一大早就接到陈衡的电话。

说晚上让二叔三叔一起开个家庭会议。

陈祖亭虽然有疑,但是想到孙儿现在也是掌家之人了。

也没多问缘由便同意了。

“父亲。”

“父亲。”

陈国富和陈国平看到父亲从旁边走出来。

似乎是在这里专门等着他两。

“一大早又准备去哪里?

整天游手好闲,当初要是你们多帮帮你大哥,你大哥也不会走的那么早!”

陈祖亭看到这两个儿子就上火。

“父亲,我和三弟去吃早餐了。”

陈国富自然是不敢去反驳的。

此刻只想跑的远远的。

“等下,我有话说。”

“父亲你说。”

陈国富陈国平看向陈祖亭。

“衡儿说了,晚上要开个家庭会议。

晚上七点你们一个都不许迟到。”

陈祖亭说道。

“家庭会议?什么家庭会议?

讨论什么?”

陈国富连忙问道。

“等到晚上就知道了。”

陈祖亭自己也没问清楚,所以也懒得给两个儿子解释。

等把话说完后,陈祖亭就杵着拐杖慢悠悠的朝医馆走去了。

“二哥,你说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开什么家庭会议?

该不会是陈衡要向父亲告我们的状吧。”

陈国平不安的问道。

“要告状陈衡早告了。

还需要开什么家庭会议啊。”

陈国富皱起眉头,这衡儿搞什么鬼啊。

该不会是真的准备解散医馆?!

陈国富想到这里瞬间心情大好。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做不下去了。

向家里人求救,然后解散医馆!

“走,吃饭去,听曲去!”

陈国富心情大好。

“二哥,你还有心思听曲啊。”

陈国平一脸担忧的问道。

“路上我慢慢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