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要吃第二副药了?可不可以晚两天?吃那个药实在难受。”
“那不行,疗程都是定好的。你想早点好就要按时吃药。”
“这样啊,那是不是说这两天我就能放心的吃东西了?”
“也不是,今天是破例。”
···
周敬就站在大厅里看着陈衡和父亲两人一脸轻松的走进医馆。
原本周敬都想好了一大堆训斥陈衡的话。
你怎么能带着癌症病人去吃早餐?
就算你医术可以,但是也不能胡来吧。
你不知道我父亲身体抵抗力差吗?
你带我父亲出门有经过我同意吗?
可是当看到父亲一身轻松满脸笑容的时候。周敬心中的怒火似乎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敬,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周宜年进来看到儿子,于是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不是等你回来吗?”
周敬回答道。
“刚才陈小大夫请我吃早餐了,他出的钱,你到时候请他吃一顿好的。”
周宜年吩咐到。
“不用了,没几块钱,周老你还是回病房吧,想来周总应该也担心了。”
陈衡笑着说道。
“那陈小大夫你忙,我先在院子里逛逛。
我现在还真不想在**躺着。”
周宜年说完就慢悠悠的朝后院走去,周敬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父亲。
前几天躺在病床时还以为自己马上要给老父亲送终了呢。
还特么难过了好几天。
现在竟然跑外面去吃早餐,走路似乎还轻松异常。
要是自己不知道他有病,这完全跟外面遛弯回来的老头一个模样啊。
“衡哥,这真是你给治好的?”
陈强凑到陈衡面前,满脸崇拜的看着他。
这周宜年从进院开始陈强就给他配药,师父接手后只求一个死前活着不那么痛苦。
人家得的可是绝症,可是怎么让陈衡治疗两星期,这人也精神了,病似乎都好了一样。
“要不然呢?爷爷和子佳来了吗?”
陈衡敲了一下陈强的头,然后问道。
“还没,师公就算来了都是盯着子佳不停的教他学习。”
“嗯,我去药房了。”
悯济堂自从上次卫生局的几人来过后,别人似乎误会了什么。
原本来找爷爷看病的一些老熟人也都不来了。
悯济堂现在就更清闲了。
不过也好,陈衡也有时间研究2号病房的病人。
···
周宜年在院子转了好一会,直到温度升上来才回到病房内。
“周老哥,你这身体真是···”
张茂德醒来发现隔壁病床空了,还担心出了什么事。
直到儿子打洗脸水回来才知道周宜年出门了。
听说周宜年出门张茂德根本就不信。
前几天还躺在**出气少进气多的。
怎么可能今天就能出门啊,还去吃早饭?
张茂德一百个不信,直到看见周宜年推门进来。
“哟,张老弟,你这第一剂药方应该也要完了吧。”
周宜年走到床边,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小汗珠。
“对,对啊。”
张茂德如看西洋镜一看看着周宜年。
他的第一剂药的确是要吃完了,但是自从他看到隔壁床的周宜年这些日子遭的罪。
还以为他吃的第二个药方失败了。
张茂德嘴上虽然没说,但是心里是直接拒绝第二个药方的。
可是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这周宜年突然好了?
“吃完了就让陈小大夫给你安排第二剂药方。
我给你说啊,虽然前几天我昏昏沉沉的,但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药方真的是神,还有这个陈小大夫绝对是药师菩萨转世!”
周宜年一脸兴奋的说道。
“爸,你瞎说什么呢。这世上哪里有神仙啊。”
周敬听父亲说话,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你这臭小子,你还真别不信,这陈衡绝对是药王转世。
年纪轻轻医术已入神通,你爹这身体有作假吗?
医生诊断书说我只能最多活半年,你看现在,我像是要死的人吗?”
周宜年坚信的说道。
“那也可能是歪打误着。”
周敬虽然嘴里这么说着,可是现在对陈衡的医术绝对是没有怀疑的。
先不和西医比,就中医这一块,周敬见到的中医师,还没有能超过陈衡的。
不过父亲的身体怎么样也不能凭感觉说。
还是等吃完第二个疗程后再去人民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才是。
要说能杀死癌细胞,周敬还是不信。
这些天,他回到公司上网还特意查了一下。
这癌症一直都是绝症。
还没有哪个国家攻克的。
“你这臭小子,怎么老是和陈小大夫过不去啊。
他哪里得罪你了,我给你道歉好吧?”
周宜年无语的说道。
“哪里是我和他过不去啊···”
周敬脑子感觉转不过来了,特么这爹到底是谁的?
为什么自己的爹要替别人来给自己道歉啊。
真特娘的无语。
“不和你说了,我公司还有事,你有事打我电话。”
周敬看了一眼生龙活虎的父亲,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周敬刚坐上车准备喊司机开车。
只见三四个凶神恶煞的人朝悯济堂冲进去。
周敬立马从车上下来,然后跟了过去。
“人呢?人都死哪里去了?”
大汉一进悯济堂就大声吼了起来。
其他几人抬腿撂脚的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
“几位先生是来看病的?”
陈强看来者似乎有点不善,于是小声问道。
“看病,对,我是来看病的。快请你们管事的出来。”
大汉大声说道。
“不知道先生看什么病啊?”
正常人看病自然是称大夫,但是这个人说叫管事的。
看来是找茬的。
陈强准备先稳住他们,然后再打110。
“哥们得了一种病,穷病,缺钱的病。”
大汉一脸痞样的说完,其他三人瞬间笑岔了。
“这几位先生,如果你们是来闹事的,那我要报警了。”
陈衡一直在药房寻药,药房就在大厅后。
听到嘈杂声陈衡走出来,却看见几个地痞无赖坐在大厅里。
现在是法治社会,陈衡还就不信这几个人敢犯法。
“报警?你报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这医馆医死人了不赔钱,现在还要报警。真是天大的笑话。”
大汉看说话的似乎是个能主事的,于是直接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欠债?我二叔三叔不是给你们赔钱了吗?”
陈衡心头一紧,虽然差了三十多万,但是算下来每家也就欠十万。
当时陈衡还交代二叔三叔,说半年之内一定给他们补齐。
怎么这群人为了十万就来逼自己?
这有点不合常理啊。
“赔钱?你们医馆给张家刘家赔了,我们许家的钱就不赔了?”
大汉一脸愤怒的问道。
“什么意思?我二叔没给你们赔?”
陈衡有点闹不明白了。
“你们家不是放出话来,我们许家是正常死亡,不赔吗?”
大汉问道。
“怎么可能?”
陈衡摸出手机,直接打给了二叔陈国富。
“是这样的,那个张家和赵家把我和你三叔堵在门里,说我们悯济堂这么大的医馆不可能没钱。
不把钱凑齐就不放我们走,我们也是没办法。我还想着把市里的房子卖了先给许家补上。
怎么他们竟然找上门来了?”
陈国富在电话那头一脸无辜的说道。
“知道了。”
陈衡说完就挂上电话。
特么这二叔三叔绝对是故意的。
“这几位兄弟,我们悯济堂从来没说不赔。
但是现在我真拿不出这个钱来。
要不你们宽限我半年,我一定给你们凑齐。”
特么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陈衡即使医术再高明,欠人钱财还是要还的。
“那可不行,半年拖半年,你们这么大的医馆说拿不出三十万来?
你问街上的人他们会信吗?”
大汉看来今天是不打算空手而回了。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陈衡沉着脸问道。
“没钱就用东西抵,我看着大厅的家具都是红木的,听说你们药房也有不少药材。”
大汉直接摊牌了。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连自家药房的药材都惦记上了,这特么绝对是二叔三叔的手笔。
这些天忙着整理医馆,特么竟然后院失火了。
“这几位先生,欠钱我会还,但是东西你们也搬不走。陈强,把张山叫出来,打110!”
陈衡大吼一声。
“那兄弟们就不客气了,兄弟,给我搬!”
大汉也大喊一声,其他几人应声站了起来。
大厅里气氛紧张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候。
门口此时又站满了围观的人。
众人都在纷纷感叹这悯济堂还真是多灾多难。
突然人群中一个声音传来。
“住手!”
陈衡几人纷纷看向那人。
竟然是周敬。
“才三十多万,有必要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