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听着刘瑜英的话,脸色微微沉着。

她思考一会儿,然后看向刘瑜英,“你有没有她的画像?”

刘瑜英找了那个女生这么久,不可能只是凭几句话找。

“有,”刘瑜英点了点头,“我那时候为了方便找人,找了个画画的,画了一副她的人像。”

“和她本人有八分相似。”

虞安立即出声追问道:“那副画像现在还有吗?”

刘瑜英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快速划着,说道:“有的,我一直放在手机里。”

没多久,刘瑜英就将手机递给了虞安,“就是她。”

虞安接过来,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皮猛地一跳。

刘瑜英凑过来,说着,“这张照片的神韵几乎和那个女生一模一样。”

刘瑜英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照片,许久不曾拿出这张照片,猛地一看,忽然觉得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刘瑜英眉心微微蹙起,她怎么感觉自己最近好像见过这张脸。

刘瑜英眼神猛地一怔,转头看向虞安。

这画像上这个女人和虞安长得有六分相似,特别是那一双同样是深黑色的眼睛。

“她、她的年轻时候,好像和你有一点相似?”刘瑜英迟疑的轻轻说着。

都不用刘瑜英说,虞安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沉默了。

这张照片像极了她高中时候的样子。

虞安都有点怀疑,刘瑜英是照着她高中时候的样子画得了。

两人除了发型不一样,其他的话,就是虞安的眉眼要更显冷冽一点,而那个女生则更柔和无辜一些。

刘瑜英见状,又说道:“不过,她现在应该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吧,可能和照片都不太像了。”

虞安淡淡回了一句,“皮会变,但骨不变。”

她拿出手机,将这张照片拍了下来,随后将手机递给了刘瑜英。

“还有一件事情。”虞安开口说道。

刘瑜英闻言,看向虞安,紧张的追问道:“什么事情?”

虞安伸出一只手摊在刘瑜英面前,“我的劳务费。”

刘瑜英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虞安望向刘瑜英,“你不会以为我是白帮忙的吧?”

虞安似乎比刘瑜英看起来还震惊。

刘瑜英立刻反应过来,摇摇头,“没有没有。”

虞安报出一串数字,“这是我的银行卡号。”

她看着刘瑜英,眉梢微微扬起,“两百万,换欧子实的命,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刘瑜英摇着头,说道。

只要欧子实能活下来,就算是倾家**产她也乐意。

刘瑜英打开手机,“你再说一遍银行卡号,我记一下。”

虞安又说了一遍银行卡号。

她看着刘瑜英记下自己的银行卡号,心里想道:

都说她是裴祁泽的贵人,但裴祁泽又何尝没帮到她呢?

这两百万终于是解决了。

虞安心里的一颗大石头也算是放下来了。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着刚拍下的这张照片,眉心微微拧起。

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越是解谜,谜团就越多呢。

虞安关上手机,转头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还未亮,但是东方地平线处已经泛起了一抹银灰。

光与暗交织,黎明即将破晓。

几人找了一个附近的医院后,把欧子实送到医院后,就找了家酒店睡觉。

醒来之后,虞安和符四他们一起回了灵海。

进到灵海市,虞安坐在车上对符四说道:“送我回店里就可以了。”

符四刚想应,但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符四看完之后对虞安说道:“我师父、裴祁泽还有裴爷爷都在裴家等你。”

虞安听着,脸上只是惊讶了一瞬,“你师父已经知道了吗?”

符四点了点头。

虞安见状说道:“那就去裴家,让长辈等人也不太好。”

符四随即换了个路线,朝着裴家开去。

到了裴家的时候,虞安发现他们居然在门口等着。

符四将车停下之后,虞安就赶紧下了车。

一下车就看见,裴爷爷和元正道长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虞安慌忙迎上去,“裴爷爷,你们怎么在外面等我?”

裴爷爷整个人都十分激动,他握着虞安的手,“元正道长已经全部都和我说了。”

“小泽的事情,你解决了。”

虞安似乎能看到裴爷爷眼中闪烁的泪光。

人在太过激动的时候,反而是说不出来的。

裴爷爷拉着虞安的手,连说了几个好字。

“后生可畏。”一旁的元正道长一副欣慰的样子看向虞安。

虞安笑了笑说道:“我们进去说吧,别站在外面了。”

几人回到房子里面坐下。

裴爷爷十分豪气的说道:“小安,你就是我们裴家的贵人,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虞安闻言,眉眼弯了一下,笑道:“裴祁泽也帮过我很多忙。”

裴爷爷抬手摆了摆,“他帮你是他的事情,你是爷爷找过来的,你帮爷爷把事情解决了,爷爷自然不能亏待你。”

元正道长坐在一旁,看向虞安,打趣道:“裴家的家底可厚着呢,你这次可得让他们大放血!”

虞安还没笑,旁边的裴爷爷就已经笑得不行了。

他看向虞安,“我把我孙子送给你,行不行。”

旁边倒茶的符四,听见这句话茶壶都差点没拿稳。

虞安更是慌张的不行,连连挥挥手,“不行不行,我可不敢要。”

裴爷爷看虞安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元正道长见状,也冲裴爷爷挤对道:“真当你那宝贝孙子是个香饽饽呢。”

“小安嫌弃着呢。”

虞安坐在旁边的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也没有。”

裴爷爷笑了一会儿,看向虞安,“那这样,我收你做我的义女。”

裴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裴祁泽正巧从医院回到家,他左脚刚踏进来,就听见了裴爷爷这么一句话。

烧了一夜的脑袋,瞬间又疼了起来。

“义女,好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元正道长,在一旁起哄着。

“什么义女!”裴祁泽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脑子被气得嗡嗡响。

裴爷爷看见裴祁泽来了,也一点不慌,甚至招手说道:

“我准备收虞安做我的干女儿,以后她也是裴家的人了,裴家孩子有的,她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