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从山下来,虞安一眼就看到了在山下焦急等待的刘瑜英。

她看到几人从山上下来,赶快走了过去,“怎么样?”

刘瑜英小心翼翼的问着。

“可以了。”虞安回答道。

刘瑜英露出喜色,她再三确认着“可以的意思就是成功了,对吗?!”

虞安点了点头,“不过他现在还没有醒,需要先送他去医院。”

刘瑜英看向被符四扶着的欧子实,她眼里满是担忧,“那我们快去吧!”

说着,他们就将欧子实扶到他们开过来的车上。

来了七八个人,所以开了两辆车。

虞安看到刘瑜英要跟着欧子实上车,于是出手拦了一下。

刘瑜英不明所以的看向虞安,“怎么了?”

“你跟我坐一辆车。”虞安看着刘瑜英说道。

刘瑜英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跟着虞安上了后面的车。

两人坐在后排,虞安先开口问道:“那个教给你这些东西的人是谁?”

刘瑜英听到虞安这么问,怔怔的没有回答。

虞安见刘瑜英不说话,挑眉看向她,“嗯?”

刘瑜英双手不安的交叠在一起,慌忙解释着,“不是我不说。”

“是我也不清楚的他到底是谁。”

“你不清楚?”虞安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刘瑜英不清楚,哪还有谁会清楚?

刘瑜英点了点头,“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刘瑜英看着前面,过去的事情一点点浮现在眼前,她说道:

“那个时候我还差两周就十个月了,但是有天晚上突然见了血,我丈夫怕我出事,我们就提前住进医院。”

“我住院的时候,忽然遇见一个......女人?”

刘瑜英停顿了一下,又纠正道:“女生。”

“我不太确定她的年纪,反正看起来很年轻,十几岁的样子,但听她说话的语气又觉得像是二十八九。”

虞安瞬间就锁定了刘瑜英话里的关键词。

这个人也是个女的,唐念念事件背后的那个人也是女的。

刘瑜英继续说着,“我当时正在病房外面散步,然后那个女生就走了过来。”

“她对我说我的孩子活不长。”刘瑜英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分气愤,“哪个做妈妈的能听得了这种话。”

“我就和她吵起来了,”刘瑜英回想着那天的场景,“其实是我一直单方面的和她吵。”

“那个女生从开头到最后离开一共就说了两句话。”

虞安听到这儿,问了一句,“还有一句呢?”

方才刘瑜英只说了一句。

“还有一句是......”刘瑜英手兀得收紧,“她说我的孩子会早产,然后将我孩子的出生时间告诉了我。”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

“可是到了她说的那天的凌晨,我起**厕所的时候突然摔了一跤,然后孩子真的就早产了。”

“我上午就把子实生下来了,也就是那天我姐也生了。”

“本来我比她晚怀孕的,可最后我们却一起生了孩子。”

刘瑜英眉眼沉了沉,叹了口气。

虞安看着刘瑜英的侧脸,“然后她又过来找你了?”

刘瑜英点了点头,“子实意外早产,出生就住进了保温箱。”

“医生说小孩的脏器都还没发育好,情况不是很乐观。”

刘瑜英嘴角紧紧抿嘴,随后说道:“我那个时候太难过了,那个女生又过来找了我。”

“她说我的儿子活不过这一周。”

“因为她之前说的话都成真了,加上我那个时候心急,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她说的。”

刘瑜英说着,鼻子一酸,“她告诉我只有这么做,我的儿子才能活下来。”

“你见过她的脸吗?”虞安忽然问道。

刘瑜英皱了皱眉,“其实从做完这件事情之后,那个女生就凭空消失了。”

“我找过她,但是没找到她任何一点消息。”

“二十多年了,我也记得有些不清楚了,她有点瘦,皮肤很白,看起来像是邻家小女孩。”

刘瑜英努力回想着,“她跟我差不多高,可能比我高一点点。”

“她的眼珠特别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出那种话,让我感觉特别的恐怖。”刘瑜英瑟缩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不好的画面。

不过很快刘瑜英就恢复了常色,“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她可能已经变了模样了吧。”

二十多年,人的面相确实是会发生一些变化。

一米六左右,瘦小的女生,皮肤白皙,黑眼睛。

虞安在心里将这些特征重复了一遍。

“你们只见过两次?”虞安问道。

刘瑜英点了点头,“就只有那两次,其实按她说的做完之后,我也很痛苦。”

“子实身体确实好转起来了,但是那个时候祁泽特别容易生病,就好像两人被调换了一样。”

“两岁的时候,我姐和姐夫车祸去世后,我一度愧疚的想要让将两个人换回来。”

刘瑜英说到这个,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难看,“我找了很多人,但是他们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们也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女生告诉我的方法。”

“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我必须得找到那个女生才可以。”

刘瑜英看向虞安,眼神里面全是困惑,“可那个女生却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虞安闻言,沉吟片刻,再次问道:“她当初是怎么给你说的,关于那个方法。”

刘瑜英张了张嘴,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她犹豫着说道:“她告诉我只要借一点别人的运,我的儿子就可以活下来。”

“然后她说只有借裴祁泽的才可以。”

“她要走了我的头发,血,还有他们两人的八字,再然后就......”刘瑜英回想着那个场面,“做法?”

“她用了很多东西,我记不清楚了。然后她把这些东西烧成了灰,兑进一碗水里,分成两半,要我一半喂给欧子实,一半喂给裴祁泽。”

“我问过她,这样会对裴祁泽有什么影响。”

“她只说了四个字,此消彼长。”

刘瑜英眉眼压低,眉尾垂了下来,“我本来以为只是气运,直到我偶然听到裴祁泽爷爷和一个道士说话。”

“他们说裴祁泽活不过三十。”

“那个时候我才开始慌了,后来随着时间过去,两人长得越来越像,我才意识到当初那个方法不是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