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这里,签合同的时候商定违约金可以三个工作日内到账,现在根本就来不及,就算是到了……公司资金链也就断了。”
助理的眼神中一片死寂,能够在短时间内让这么多家合作商取消合同。
而且同一时间段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沈氏集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一个助理都能够想明白的事情,二人自然也明白了几分,只是有些不太确定罢了。
宁瑶愣了愣,该不会真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绝情的男人吧?
她立刻问道:“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将这些合作商揽到自己的公司?为的就是让沈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不对!都不对!如果就是想要沈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话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直接动些手脚让沈氏集团破产就行了,做这些恐怕是另有目的。
“你怀疑是陆回?”
沈以洲有些气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状。
难道真的是那个男人搞的鬼,很有可能……在这z市能够一天做到这些的人,恐怕只有陆回一人。
虽说白烁鑫也有这个可能,可是他与白烁鑫无冤无仇,甚至也没有什么交集,又怎么可能为了对付他花那么多心思。
唯一有可能的只有陆回一个人……
突然之间助理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点头:“对!其中有一个合作商就提到了陆回这个名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有可能是陆氏集团,陆回。”
这个年纪轻轻就纵横z市金融行业的奇男子陆回。
将一个四分五裂的陆氏集团打造成一个像今天这样完美,背后的实力不容小嘘。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沈以洲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再看到女人脸色不断变化时。
他叹了口气:“别担心瑶瑶,最多只不过是破产罢了,就算是这样违约金比这些东西多得多,到时候开两个沈氏集团都没问题。”
当时签约的合作商有很多家,突然没有任何理由的违约是需要支付赔偿金的。
造成资金链断裂最主要的原因,只不过就是违约金可以宽限到三个工作日内。
到时候违约金还是得一分不少的付给他。
造成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资金链断裂,沈氏倒闭而已,他绝对不会低三下四的去求陆回一次的。
不过一个沈氏集团倒闭,倒闭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
他赔的起,他就不相信陆回还能赔千千万万个违约金。
宁瑶有些难堪的点了点头,她起身道:“沈哥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没等男人的回应,宁瑶立刻拿着包包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她早就该猜到的,陆回向来不是这种吃硬的人,她无数次的顶嘴,无数次的生气,早就让陆回对她感到生气。
陆回知道沈以洲对她的重要性,也知道她的性格从来都不愿让别人为她背黑锅。
可是该死的……用权力逼着她?
都已经分手了,还要逼着她干什么?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来到了陆氏集团的楼下,熟悉的地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这个地方让她受尽了冷眼,受尽了委屈,也是这个地方让她撞破了陆回与白烁怡的婚事。
她一切一切痛苦的源头全部都在这个地方。
一路畅通无阻,宁瑶嗤笑一声,原来陆回还真是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出来拦着她。
网上已经传开了她是个杀人犯的名号,坡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出现嘲笑她呢。
唯一一个可能的就是……
陆回早就知道她要过来,所以安排好了一切让她能够顺利的进入总裁办公室。
宁瑶自嘲的笑了笑,宁瑶啊宁瑶。
你聪明了这么久,最后陆回却把你看透了,你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中。
是啊……她的一举一动陆回全部都料到,现在恐怕还在嘲笑她蠢呢。
可是没办法,她的性格不容许别人为她背黑锅。
沈氏集团她救定了!
“你什么意思?”宁瑶的气势没有减半分,整个人来势汹汹。
陆回早就料到,甚至连头也没抬,平淡的道:“求人办事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我没教过你?”
实则心中怒意波涛汹涌,一方面对于他能料到宁瑶过来。
第二个方面他很气愤,气这么骄傲的宁瑶竟然为了别的男人竟肯过来求他。
宁瑶一怔,嘲笑道:“拜托陆总,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难道不好吗?牵连别的人干什么?”
她实在是搞不懂面前的男人究竟是在生气什么。
这个世界里还能从哪里找到她这样分手不粘人的前女友?她做的已经够好了,还能让她怎么样?
“桥归桥?路归路?让你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宁瑶,你做梦。”
陆回将手中的文件放下,一步步的走到女人的面前,周身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凭什么他日日夜夜都想着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可是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却当着他的面和其他男人亲亲我我,一副恩爱的样子。
他做不到!
宁瑶慌乱的向后退了一步,看着男人冷漠疏离的眼睛一瞬间心慌了起来:“你……分手了难道不就应该这样吗?”
她紧接着说道:“你和白烁怡还在我的面前恩爱,我有说过你这个前男友的不对吗?”
看着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就像是被扎了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还没说什么呢,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么霸道,毁了沈以洲这么多年来的心血?
“你说的都对,然后呢,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前女友。”
陆回说了一句话,最后三个字咬的极重,似是反复斟酌斟酌。
“你凭什么把沈氏集团的合作商全部弄走,你这不是故意让沈氏集团破产吗?”
“呵呵。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宁瑶气的咬牙切齿,面上却软了几分:“我们之间的事和沈以洲没什么关系,有什么事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