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宁瑶恨不得伸出手抓破眼前男人这张冰冷的脸。

难不成有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有了权力就可以将别人公司害得破产?只为了自己的一点儿私欲。

更何况沈以洲是因为她才会资金链断裂的。

她怎么可能就这样不管不顾呢。

陆回嗤笑一声,走到女人的面前,脸色黑的吓人:“说够了吗?在我的面前替其他男人求情?谁给你的胆子?”

语气很是不善,眼神中的怒气冲天。

这个女人越来越厉害,当着他的面也敢为了其他男人求情,真以为他是不存在的?

“陆回,这件事难道不是因为你牵连别人,不然这个地方打死我也不会来。”

宁瑶冷着脸说道,嫌弃的看了看眼前这片地方。

恐怕她现在踩着的这片地方,都是她肚子里宝宝的亲生父亲,和其他女人苟且的地方。

这间办公室的每一处地方,甚至连空气她都觉得无比恶心,多待一秒钟她都觉得窒息。

只要看到这片地方,她就能够想到白烁怡得意无比抱着一堆情趣内衣从她面前走过去的嘴脸。

她这一辈子也忘不掉。

嫌恶的瞥了眼男人,恐怕这个男人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个女人给摸过吧……

她有精神洁癖,不会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宁瑶看着一声不吭的男人,只觉得恶心的想吐,熟悉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想要转身离开。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陆回一把拉住女人的手,将人给拽了回来,猛地向后拉了一下。

宁瑶一个踉跄没有站稳,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在她摔倒的瞬间,宁瑶立刻抱紧自己肚子,用自己的背部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疼的她的眼泪差一点点就掉了出来,被她强强的忍住。

幸好……

陆回似乎是没有想到宁瑶会这么的弱不经风,会这么的软,身体好像没有一丝力气似的。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伸出的手愣在原地。

“够了吗?这样的话能让你心里的气少一点吗?”宁瑶的眼睛里满是嘲讽。

如果刚才不是她反应的比较快,恐怕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

这一刻她的眼神有些冷怒,甚至闪过一丝恨意。

“你……”陆回有些难堪,看着地上蜷缩的女人,一阵心疼。

他好像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不过就是不想让宁瑶离开罢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过女人身上的芬芳。

陆回知道──在他看到女人的那一刻,心突然就安定下来。

他伸出手一把将女人从冰凉的地砖上拉了起来,薄唇轻启:“你想要救沈氏集团,可以,答应我三个条件。”

三个条件?宁瑶满脸防备的看着他,陆回的三个条件怎么可能是简单的?

否则怎么可能会这样大费周章的,只为了让她主动过来呢。

她用眼神示意着男人接着说。

“第一,和沈以洲等男人保持距离。”

“第二,你家的门永远为我敞开,我需要你就会去找你。”

“第三个条件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以后再说。”

陆回的声音很冷,说出话却很笃定,笃定了女人没有办法拒绝。

也笃定了女人绝对会救沈氏集团。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宁瑶就点头答应,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陆回,如果这样你觉得你很开心,有报复的快感,那你随便吧。”

她没有拒绝,陆回既然说得出这三个条件,就证明仅仅只有这三个条件才能救沈氏集团。

根本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宁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的心有一瞬间认为陆回是不是因为喜欢她。

所以才会不让她与沈以洲接触,吃醋她与沈以洲之间的关系。

而第二个条件就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会想要每时每刻的与她在一起呢?

这个想法只存在一瞬间就立刻被她打消。

怎么可能呢?陆回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如果真正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与别的人结婚,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人一步步走远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陆回嗤笑一声,似是猜到她在想什么:“别做梦宁瑶,我这个人有洁癖,你知道的。”

他眉头蹙的更深:“我碰过的女人,别人也不能碰!”

他陆回的女人,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染指,不管是谁都不能。

宁瑶眼中微闪,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呵呵,果然是陆氏集团的总裁,还真是霸道的很呢。”

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自己的玩具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碰一下。

她呢就是那个玩具,被人厌弃被人嫌弃,就算是脏了破了,陆回也不想让别人碰一下。

富人的玩具罢了……

她又何德何能怎么能够是个例外。

“既然你知道,就滚吧。”陆回很绝情,没有半分的情分可言。

宁瑶愣了愣:“那沈氏集团呢?”

“你都为了沈以洲做到这个地步,我这个前男友怎么可能不成全你呢。”

很久之后,陆回盯着门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

他很是怀疑宁瑶这个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为了沈以洲竟不惜一切代价来到他的身边。

乌黑深邃的双眸中充满戾气,就算是这样……他也绝对不会让宁瑶离开他身边半步。

关门声响起,宁瑶再也忍受不住的跑到卫生间吐了很久,直到胃液都吐了出来,她的胃里空****的。

宁瑶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只要能救沈氏集团,就够了!

她不能让沈以洲因为她被牵连,所以不管付出多少代价她都愿意。

走出卫生间后,迎面碰上了来势汹汹的白烁怡。

宁瑶的脚步停顿一下,来的还真是快……

她这才离开陆回办公室多久,这个女人就姗姗来迟,前后时间不过二十分钟左右。

看来白烁怡的手伸的还真是长啊。

“你来干什么?你来找陆回有什么事?你们说了什么?你想要什么?”一句句的问题直直的抛向宁瑶。

白烁怡整张脸扭曲着,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