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陆回为了保护宁瑶而做的最后一个决定而已。
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软肋是宁瑶,所以他宁愿成为宁瑶的盔甲。
偷偷的以这种方式默默的保护宁瑶。
也是他最好的方式。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白烁怡的脸被气的面目全非,目光生冷的投向大门口。
该死的!宁瑶这个贱人!竟然敢对她说这些话,是不是不想活了!
如果不是碍于陆回,她早就把这个婊子杀了一千遍一万遍!
勾引这么多男人还不觉得够,竟还敢这样勾引她的男人。
陆回是她看中的男人,她绝不会让任何人碰!宁瑶也不行!
她的目露凶光,从随身带的包包里拿出手机,从里面找出一个很久没有拨打的电话。
拨通很久之后,电话那头才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喂?有事?”
“我需要你帮我得到陆回。”白烁怡的声音很冷,里面却蕴含着浓浓的杀意。
她从未如此对一个男人的颜有这样疯狂的感觉,这个男人就是陆回。
她对待陆回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频临死亡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如果这根稻草被别人抓了去,她会死的,会活不下去。
“呵呵,怎么?你的哥哥帮不了你?”男人突然破涕为笑,嘲讽的说道。
从前他以为白烁怡的出现就是将他从贫民窟拉出来的天使,是他活着唯一的乐趣,唯一的希望。
可是最后他的希望却亲口对他说:“滚吧,我玩够了,这张脸我看腻了。”
他的人生就此破灭,没日没夜的游走在各个酒吧里,靠着这张脸才得以存活下去。
天知道他看到这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时,激动的快要窒息,但──他高兴的太迟了。
“湛杨,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没办法让他知道。”白烁怡挑了挑眉头,对男人的态度很是不悦。
她是喜欢各种男人的长相,也玩弄过很多男人的感情,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她玩过众多男人中,最为舔狗的一个而已。
或者说是最忠诚可靠的一个狗罢了。
“你有真的喜欢过我,一次吗?”
被提到名字的湛杨心突然疼了一下,按耐不住的问道。
随着这句话提出,他的心也提了起来。
“当然,只不过现在我更想要陆回。”白烁怡很是坦然,没有一丝隐瞒,甚至很理直气壮。
长得好看的男人她都喜欢。
只不过分一个先后顺序罢了,此刻在她心里排名第一的正是陆回。
“好。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明知道女人会说这些,可是湛杨还是不死心。
整个世界上都没有比他还爱白烁怡的人。
但……这个女人没有心。
明知如此他还是肆无忌惮地爱上了白烁怡,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为白烁怡付出一切的原因。
“帮我跟踪宁瑶,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要知道她每天都在干什么!”
挂完电话后的白烁怡眸中泛寒,每个眼神阴寒透骨,只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的胆战心惊。
之所以不去找别的人去跟踪宁瑶,正是因为白烁怡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这个人很久以前便是她玩过的男人,因为没把握住所以渣的很厉害,到头来还是爱的她死去活来。
没办法,她白烁怡就是这么人见人爱。
可是──却怎么也得不到陆回!
这让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东西彻底被打败,她绝不相信自己的魅力还比不上一个落魄千金。
这边的宁瑶怎么会知道因为吃饭这件事,她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一言一行都被人给偷偷摸摸跟踪记录着。
她的心早就跑到千里之外的陆回身上。
突然发现人好像都是有软肋的。
她的软肋是陆回,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么陆回的软肋是什么?白烁怡吗?
很显然,并不是她。
忽然她叹了口气,烦躁不已的抓了抓头发。
看着女人孩子气的模样,沈以洲忍不住的笑了一声:“你说你在外面再怎么装的厉害,可内心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本以为宁瑶改变了很多,从从前的温柔变成现在的浑身是刺。
却没有想到就像是刺猬一样,表面上浑身带刺,可实际上内里全是软的。
“沈哥哥,你别老觉得我没长大,其实经历的事情太多,人都是会变得麻木的。”
嘴上说着成熟稳重的话,脸上却挂着一副甜滋滋的笑容。
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楚宁瑶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沈以洲对女人这幅模样早已经见怪不怪,有些愧疚的说道:“很抱歉……以前的出事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
这件事打结了似的在他的心里憋了很多年,无数次的想到这件事时,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被迫出国,而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陪在宁瑶的身旁。
那么此刻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不会更进一步,沈以洲对于这个问题很是好奇。
宁瑶那双如同潭水般黝黑深邃的眼眸里泛着光,好像能够穿透人心似的。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沈哥哥,你知道吗?事情已经发生就不会再有转机,不会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言尽如此,双方都是很聪明的人,宁瑶相信她说的话已经很清楚。
就在沈以洲刚想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在得到回复后,门被缓缓的推开。
“沈总,我们合作商突然全部要求取消合同,现在工厂里的那批货压着,卖不出去资金链就……”
沈以洲的脸色瞬间一变,温润的脸变得有些冷怒:“怎么回事?合作商为什么突然取消合同?”
合作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取消?他的合作商都是一些老牌企业。
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猛地倒闭的现象。
宁瑶这个时候也听懂了来龙去脉,她默默的提醒:“如果突然取消合同是可以要求赔偿的。”
她是z市的高材生,这些金融危机她还是懂得一些的,甚至比那些老板都懂得多。
助理听到这话猛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