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言斜睨着温宁,将她的小手举到面前。
素白的手纤细柔弱,仿佛稍稍一使劲,就能将其掰断。
封时言故意用了些力,温宁立刻呼痛出声:“疼!”
他下意识卸了力,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她的手,冷声道:“现在知道叫了,刚才别人牵你的时候,你怎么不会叫呢?”
还傻乎乎地呆在那里,任由肖家那臭小子摸着手,他看着就来气。
这是他的舔狗,他不允许别人触碰!
今天这事毕竟是温宁理亏,给客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她低下声音道:“对不起嘛封总,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封时言冷冷抬眉。
温宁连忙摇头,“没有下次了,没有,我保证!”
她就差举起五指发誓了。
其实她下次还敢。
不过要小心些,不再让他发现。
见她如此乖巧听话,封时言的气顺了些,说道:“以后出去,不许脱离我的视线。”
像今天这种被坏男人搭讪,甚至还被上手的行为,绝不允许再出现。
肖家的家风也该好好整顿一下了,偌大的肖家,怎么会出肖野这样急色的人。
如果不是肖若云刚才替他那个弟弟说了好话,封时言今天原本是打算直接废了肖野那只手的。
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封时言自顾自把玩着女人的指骨。
触感温柔,肌肤光滑。
他掰开她的指缝,将五指强行挤了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封时言满意地眯了眯眸,这才对嘛。
这双手只能被他这个金主握着,别的男人都不能碰!
对上他隐藏着偏执占有欲的眸底,温宁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身子颤抖了下。
紧接着,男人掐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前一扯,她便被迫摔进了他怀中。
封时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就要吻上去狠狠惩罚她。
然后,手机响了。
温宁松了口气,转头去看,是封时言的。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张心怡’三个字。
看来白月光还是不死心。
封时言正在兴头上,烦躁地想要挂断电话,却在看到温宁眼巴巴地望着来电显示时,突然改了主意。
小舔狗做错了事,不能光让他这个主人生气,她自己也得受点惩罚才是。
封时言便故意住手,装作一副着急的模样接听电话。
“喂心怡,有酒局?好,我马上过来……”
然后拿起手机就走,房门被用力关上,声音震得温宁脑袋嗡嗡作响。
等温宁整理好衣服出来,封时言已经没了身影。
张心怡一个电话,他就屁颠屁颠走了?
亏她还以为自己的工作保住了,结果霸总心里还是有白月光,所有的忽略不过是做戏气气人家罢了。
就她当了真。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极耗力气,温宁躺在沙发上,本想眯一会儿,不知不觉却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最后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温宁睁开眼时,已经很晚了。
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喂。”
“你是温宁吧,时言喝醉了,赶紧过来接他。”
她听出来了,这是魏一宁的声音。
“他一个人?”
她不太想去,因为很累。
“来的时候有人陪着,这会儿大家都走了,他醉得又厉害。”那头的魏一宁顿了顿,又道:“估计是和张心怡吵架了,你赶紧过来吧。”
行吧,既然是跟白月光吵架了,那就正好是自己这个舔狗表现的时候。
开工!
“好,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温宁迅速穿衣出门。
皇家一号。
温宁推开某个VIP包厢门,里面的灯光闪得她眼前一片空白。
站在门口足足缓了几秒后,她才看见半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男人。
他侧着身,衬衫解开了上面的三颗纽扣,几乎是完全敞开了。
性感又勾人。
魏一宁看了眼温宁,又看了看沙发上似乎醉得不省人事的封时言。
他还真怕把封时言交给她,会被她吃干抹净,趁机上位。
谁能想到,一直对封时言卑微讨好的小舔狗,背地里居然不止他一个金主。
“你一个人应该扛不动时言吧,我找人来帮你。”
温宁摇头道:“不用了,魏少你回去吧。”
不然她怎么在金主面前表现?
贴心送喝醉酒的封金主回去的功劳,有她一个就够了。
“那行,时言就拜托你了。”
魏一宁临走前,还深深地看了眼温宁,眼神中划过一抹深意。
温宁这小舔狗他惹不起。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好兄弟祈福,希望今晚不会失身。
包厢门被关上,温宁深吸了口气,缓缓走到封时言面前。
他睡得难受,眉心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温宁想要扶他起身离开,可刚伸出手,封时言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眸中含着微醺的醉意,但并不影响他眼神的凛冽和阴戾。
温宁赶紧装作一副担心他的模样问道:“封总,你醒了?还能走吗?我送你回家。”
“回家?”
封时言玩味地念着这两个字,下一秒,温宁细弱的手腕突然被他掐住。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他身上,下巴撞在男人厚实的胸口上,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口腔里立刻就涌上了一股血腥味。
男人盯着她,语气很不好:“谁让你管我的事了?别忘了你什么身份。”
如果不是酒局上,张心怡的有意提醒,他也不会发觉自己好像对温宁这个替身太过在意了。
难怪她最近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样是不对的。
他们之间只能是金钱关系,各取所需,绝不能掺杂其他的。
“对不起嘛,我错了,我不管就是了。我只是担心你。”
温宁假装卑微认错,实则只是怕金主爸爸喝死后,没钱给她了。
见封时言不说话,温宁攥紧手指,沉默几秒后,平静道:“我去外面等你。”
温宁从包间出来,魏一宁居然还没走。
他往里瞅了瞅,见封时言还躺在那儿,便问:“时言还没醒?”
“醒了,但是不肯走。”
魏一宁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
温宁点头。
他们就在一楼大厅的吧台前喝。
魏一宁端着酒杯问道:“你是真喜欢封时言,还是在演戏?”